商驰问应南洲:「你出来找我,你经纪人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应南洲目光低垂,盯着她的嘴唇看:「他最好骗了,他找不到我的。」
他好像说出了了不得的真话。
商驰在这句话里,从他乖巧的表象之外,窥见了面具裂缝中那一点点真实的乖张肆意。
商驰总说自己很馋,可是从应南洲看她的眼神来推断,他可能比她更馋。
「不可以再亲吻了,你该回去了。」
商驰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应南洲乖顺地在她手掌中蹭蹭。
应南洲抬眼问商驰:「姐姐现在是住在独立的单身公寓吗?」
商驰当然没有钱住在那种地方了,她代拍换来的钱都用来交房租、还车贷、买镜头了。
商驰有些尴尬地转移了视线。
应南洲吻在商驰的唇角,用狗狗一样依恋的眼神看着她:
「我给姐姐付房租,姐姐搬到安保条件好一点的小区,整租一个整房子好不好?」
包养来得如此突然。
让商驰有些蒙了。
她在这个世界只见过应南洲两面,他就又是给自己吃豆腐,又是提出包养。
商驰:「???」
她不可思议地戳了戳心里的系统:【我居然迷人到这种该死的地步了吗?】
系统:【……】
它不敢吱声。
它发现这个世界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坏消息是商驰有了恋爱脑的征兆,好消息是反派比商驰更加恋爱脑。
商驰目前对应南洲属于馋身子的成分多一点,应南洲好像是……一见钟情?
应南洲见商驰脸上出现了震惊的表情,应南洲担心商驰害怕他的热情。
应南洲有什么坏心眼呢?
他只是想早点被商驰按床上超市罢了。
应南洲抓住商驰的手,在脑子里搜索忽悠她接受自己包养的话。
应南洲看看她胸前的相机,不消片刻便想到了一个说辞。
「姐姐,我、我们总在外面练习吻戏,万一被狗仔拍到就不好了。」
应南洲这个人说话很有一套逻辑,他说:「我被拍到没关係,但是我想保护好姐姐。」
「姐姐作为一个素人,不应该承受网络暴力的攻击。」
应南洲说话的时候温温柔柔的,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实际上他也是真的担心商驰。
毕竟应南洲对他自己的实力跟受欢迎程度有数,假如他未来成了流量明星,被曝光了跟商驰打啵的事。
他跟商驰都会被疯狂的粉丝谩骂,但是他们俩又有所不同。
应南洲粉丝数量庞大,黑粉骂他的时候要掂量能不能打得过他的粉丝,会不会被唯粉报復。
但是黑粉想要攻击商驰,那可太简单了,商驰可没有那么多死心塌地爱着她的粉丝为她撑腰。
应南洲不担心他自己,他只担心商驰会因为他的身份不要他。
应南洲现在只有十八岁,他要趁着自己现在长得不高,看起来可爱,跟商驰疯狂撒娇,让她接受自己。
应南洲双手搂着商驰的腰肢,将自己重新依偎进她的怀抱里。
应南洲小声说:「姐姐,你不想在家里看看洲洲身上的痣吗?」
他说这话之前,商驰还在心里寻思着她大好女青年,又是个狗仔,她绝对不接受包养。
她要靠拍别人的八卦致富!成为东洲最大的狗仔!
应南洲说完这话之后。
商驰:「好,你包养我吧。」
目睹了全程的系统:【???】
系统:【宿主,你不觉得你在这个世界中的节操好像格外地稀薄吗?】
商驰:【人渣没有节操。不能当饭吃的东西,我都不要。】
商驰说完这话,应南洲的眼眸颤了颤,然后低下头摸出手机当场给商驰发了个红包。
商驰当然不会做当场点开这么扫兴的事。
她只是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被包养的快乐,她低头亲了亲应南洲的脸颊。
于是应南洲由内而外地散发一种被人疼爱的快乐,他低头碰了碰手机屏幕,又给商驰发了个红包。
这个晚上他们没有确定是否交往,这种对于普通人而言很重要的话题。
但是他们确定了,他们之间确实馋彼此的身子,并且渴望着更深一步的交流。
可惜良辰美景就算再好,也总有散场的时候。
眼看着音乐节终于到了尾声,大家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外面走了。
应南洲也终于选择接听了舅舅汪逢春打过来的不知道第多少个电话。
几乎是刚接通,那边汪逢春就在疯狂吶喊:
「好小子!你还知道接电话啊?你要不要自己看看现在时间是几点了?」
应南洲此时还是没骨头一样地依偎在商驰怀里,由着她给自己这个新任的金主做头部按摩。
应南洲的声音懒洋洋地:「我在音乐节现场看表演,十分钟后我们正门见。」
说完,他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应南洲对汪逢春向来都没有多么好的脾气,他配合他安排工作,也配合他安排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