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驰笑了笑,正要说话。
应南洲突然抬手抚摸商驰的耳朵。
那是商驰这具身体的敏感区,触碰到会痒到头皮发麻。
商驰控制不住地抬手去抓他的手,小声嗔道:「别闹。」
应南洲被怼了也不生气。
他只是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商驰,他用哀求的语气说:「姐姐,我想看看你的脸。」
不然气氛不足以进行下一步。
不露出来嘴唇,怎么接吻呢?
商驰不懂他潜在的意思,她还以为应南洲只是单纯好奇她的长相。
商驰来之前可是有刻意打扮过,准备在应南洲摘取口罩的时候,惊艷他一下来着。
所以他提了这个要求,商驰便很大方地点了点头:「好。」
于是应南洲漂亮的眼睛弯了起来,里面的光亮好似私有了一整条银河。
应南洲伸手小心翼翼地摘掉商驰的口罩。
他摘商驰口罩之前,心里想的是不管她下半张脸长成什么样子,他都要跟她接吻。
摘掉商驰的口罩之后,他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应南洲人长得嫩,又是最水灵的年纪。
他窝在她怀里眼巴巴看着她,一脸惊艷的表情,就让商驰控制不住燥热。
她自认是个言语上的矮子,行动上的巨人。
她怎么想的,便怎么做了。
她本来想要慢一点,至少跟应南洲交流几句,再进行下一步的。
可是他太勾人了,她忍不住了。
应南洲将手搭在她的手心里,又由着他搂腰。
那他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且不会对此感到后悔。
商驰搂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一点,她抬手摘掉了他脸上碍事的口罩,对着那看起来像是刚刚被舔舐过一样水润的双唇贴了过去。
她发誓她一开始只是想简单地贴贴。
假如应南洲这个时候推开她,也是来得及的。
但是他张开了嘴,主动打开了城门。
商驰的余光甚至看见他闭上了眼睛。
是的,应南洲又一次选择了承受。
那商驰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他们见的第一面,商驰于人潮汹涌之中与应南洲相拥。
他们见的第二面,商驰于人山人海之外与应南洲接吻。
他的味道比她想像得更甜。
甜到商驰怀疑他有提前吃了蜜糖味的糖果。
他的声音也好听。
不管是呼吸间颤抖的鼻息,还是缠绕在一起时,他喉间溢出的字节,都勾缠着商驰的命。
他被商驰吻得身体后仰,于是她的手便从他的腰线,移动到他的座位后方撑着他的身体。
两人分开的时候,商驰盯着应南洲更加水润的唇,沙哑着声音开口了:「对不起,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还没想好。
这个理由该编什么,又怎么编,商驰之前都没有预想过。
因为她自认自己是个克制的人,区区美色是不会让她失控的。
但是她错了。
商驰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很明显词穷了。
她撩起眼皮看向应南洲,用眼神向他求救。
于是应南洲开口为她找理由:「我经纪人未来可能会替我接吻戏,姐姐在提前帮我练习。」
应南洲作为团里的vocal,他肺活量很大,这会儿到没有气喘得厉害。
他跟商驰说话的声音甚至听起来是平稳的。
今夜的月色很好,风也温柔。
应南洲抬手抚摸着商驰的嘴唇,他那双眼睛里的渴望浓郁得惊人。
「洲洲跟其他男人不一样,洲洲之前没跟人kiss过。」
他抬眼近距离地看着商驰:「姐姐不要辜负洲洲,姐姐要用心教洲洲怎么跟人kiss。」
商驰嗯了一声,凑过来一点点啄吻着他的嘴唇,她低低地应了声好。
应南洲左手环在商驰的脖颈上,右手则点在自己唇釉被吻到狼藉成一片的嘴唇。
应南洲声音又甜又哑:「电视里的人kiss完,嘴唇会发红。kiss完我会好好检查颜色的,姐姐可不许敷衍我。」
应南洲这个人,大概就是踩在商驰的忍耐力上面蹦迪。
商驰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霸总小说里,男主总喜欢说那句「女人,我劝你不要玩火」了。
应南洲现在就是在她心房里肆意纵火。
商驰知道这话或许听起来油腻。
但是这是她的真心话。
她含住应南洲的唇瓣之前,与他说道:「洲洲,姐姐会将你吃掉。」
音乐节的歌曲换了一首又一首。
那个声称肚子不舒服,要去上厕所的团宠应南洲都没有回来。
这让他的经纪人舅舅汪逢春很担心。
他问队长程风:「你确定洲洲出去的时候,兜里有装着纸巾吗?」
是的,他怀疑自己外甥因为没带纸,被困在厕所里了。
程风很无语:「纸巾包是我亲手递给他的,我能记错吗?」
汪逢春急得在商务车前走来走去。
程风心里也着急,他提议:「汪哥,要么我们一起回体育馆找找洲洲吧,万一他迷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