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将应南洲的双手捆在一起,拴在木架上,然后她搂着他的腰肢,一点点地吻他。
「姐姐?你发什么呆?」
眼前那隻掌心带着黑色小痣的手在商驰面前挥了挥。
商驰从遐思中回过神来,她红着耳朵低头说:「我、我叫商驰,我是一名……」
商驰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撩起眼皮看了应南洲一眼。
不知怎么,她咽下了已经涌到喉咙间的狗仔两个字。
她脱口而出的是:「我是一名代拍。」
爱豆不会不知道代拍是什么职业。
应南洲双眼里的光更加明亮了,他兴奋地说:「等我红了,姐姐来拍我,我可以帮姐姐赚到很多钱的。」
商驰脑子里疯狂地想着下个月初要付两个月房租的事情,这才抑制住自己的唇角,让它不至于露出不值钱的笑意来。
他妈的。
应南洲好甜。
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商驰被迷得北都找不到了,应南洲还想跟商驰说说话,这时他的那群队友过来了。
应南洲脸上的笑意在看见他们的瞬间浅淡下来,可是他再看商驰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个笑容甜美的小爱豆。
「姐姐,我的队友来找我了,我要先走了。」
应南洲走之前,对商驰扬了扬手心里的手机,他的嗓子甜得像是沁了蜜,他说:「姐姐,再见啦。」
商驰抬起手,恍恍惚惚地对着他挥手:「再见。」
东洲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说话艺术堪称是源远流长。
「再见」这两个字既是道别,又含有下次还会见面的意思。
应南洲与商驰道别之后,与程风朝着他们的队友快步走去。
公司给他们安排的助理也跟在队友们的旁边。
助理很明天看见了刚才应南洲跟商驰的互动。
他不知道商驰是谁,但是他能看出来那人留着长发,是个女人。
助理问应南洲与程风:「刚才那女人是谁?看起来好像跟南洲很熟悉的样子。」
应南洲笑了笑:「刚才那边到处都是冯颂的粉丝,是那位好心人救了我,让我免于踩踏事故。」
他面不改色地说:「我与她萍水相逢罢了。」
助理很显然没有那样好忽悠:「那你给她看手机做什么?」
应南洲:「我在给她推广我们的组合。」
他眉眼弯弯,因为年纪不大,他的脸上还带有婴儿肥,所以笑起来特别可爱:
「毕竟我们组合太糊了,我可不会放过每一个推广组合的机会呢。」
说到这里,应南洲转头看向旁边的程风:
「程风刚才就站在我身边,我的所作所为,程风都可以作为证人的对吧?」
程风面色不好看,在犹豫了半秒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另一边的商驰看着不远处男团们凑在一起的背影,用手机摄像机拍了一张放到千度搜索器去搜索,试图找到组合名。
有可能是他们太糊了,又可能是他们伪装得太好了,度娘并没有给出对应的答案。
就这样搜索一下的功夫,商驰再抬头时,原本站在机场旁边的男团们已经没了踪影。
他们消失得是如此地干净,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商驰一场旖旎的白日梦境。
冯颂是今天早上九点半到江城市的飞机,为了防止这货突然心血来潮地改签航班,商驰早上七点就蹲守在机场了。
她家来机场要开一个小时的车,她不到六点钟就从家里出门。
现在工作完成后,正是美滋滋回房间补觉的好时机。
商驰钱少,自己住不起独门独户的一居室,所以选择了住在自带厨房与独立卫生间的隔断房。
她开车回到屋子之后,在床上木头一样地躺了半小时。
往日沾床就能睡着的她,却是半点睡意都没有。
她一会儿想着少年的细腰,一会儿又想起他身上甜蜜的桃子味道,一会儿又想起少年后颈与掌心的痣。
她没有见到少年完整的正脸,她对他的印象却已经深到这种地步了。
【你们老瑟琵是这样子的。】
系统的电子音冒了出来:【宿主既然对反派这样好奇,为什么不在网上搜搜他的名字?】
【现在科技如此发达,你想知道他是谁,简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商驰,你可是狗仔,这种道理你不清楚吗?】
系统跟个话痨一样在商驰的脑子里哔哔叭叭个不停,它不仅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还他妈要针对小心思发出质疑。
商驰真是烦得要死。
因为系统是住在她脑子里的,她捂着耳朵也无法隔绝这魔性的电子音。
商驰受不了地说:「行了你别墨迹了,我现在有时间,我们赶紧做正事吧!」
商驰在床上翻了个身,侧卧的姿势是她最喜欢的睡姿,她就准备用这种姿态迎接记忆带给她的衝击。
商驰说:「来吧系统!我准备好接受记忆——靠!」
商驰话还没说完,那一瞬间几百个g的文件就往她大脑的内存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