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驰:「……」
对不起。
这爱情是什么新时代惊悚鬼故事?
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商驰不理解,商驰大为震撼。
她寻死觅活的心突然就没有了。
她真的担心她要是嘎得过早,薛承宴这厮越发变态之后真的跟她搅拌在一起做钻石。
薛承宴估计是从商驰的表情看出来她不太愿意跟他一起恆久远。
所以他又提出个办法:「那就把我们两个的骨灰搅拌在一起,然后在上面种合;欢树吧。」
「这树每开一次花,都是我们的骨灰在合;欢。」
于是商驰反手攥住薛承宴的手掌,表情严肃认真地说:「其实我觉得海葬也不错。」
毕竟除了这东西,其他的方法都对她太有创造性了。
当你想拆掉一个人家里的窗户,对方不同意的时候。
你说要拆她的房顶,那她就会同意你拆她的窗户了。
薛承宴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好,都听阿驰的。」
商驰听了这话觉得怪怪的。
她总感觉自己被薛承宴这厮给套路了。
薛承宴一个人长着八百个心眼子,她稍有不注意就会陷入到他的套路中去。
薛承宴当然不会给商驰时间,让她细想。
薛承宴问商驰:「你今天有空吗?要不要跟我一起飞回江城市找薛擎天离婚?然后我们再去领个证?」
很明显,薛承宴在上位这方面采取的是碎碎念的唐僧式战略。
他要靠碎嘴子征服商猴子。
在旁边目睹一切的沈暗:「……」
他也不知道薛承宴到底是哪根劲搭错了,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幅不值钱的样子。
薛承宴之前不是说沾染爱情的人都是傻子吗?
他自己这是干啥呢?
沈暗曾经认为他哥哥沈明作为薛承宴的第一秘书,他每天贴身服务薛承宴,这份工作一定是充满了惊险与刺激。
沈暗认为服务大少爷一定是一件有趣又充满荣耀的事情。
结果他顶替他哥哥沈明的工作没几天,他就开始觉得厌倦了。
这他妈他服务薛承宴的每一天,都是对他智慧跟节操的暴击。
商驰觉得薛承宴这人脑袋有坑,一时间无法交流。
她转头问沈暗:「我的小狗呢?」
沈暗低头:「在我的房间,商总需要的话,我给您抱过来。」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狗。
薛狗听了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了。
薛狗的眉头拧成死结,他随口扯谎:「你不要把它带来,我狗毛过敏。」
商驰:「???」
他要是狗毛过敏,昨天她靠近他的时候,他就应该起疹子了。
但是昨晚商驰都把薛承宴给扒得□□,他身上有没有疹子,她一清二楚。
她看薛承宴分明就不是狗毛过敏,而是狗头欠打。
她伸手在薛承宴的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别跟狗争风吃醋。」
薛承宴被打了一下,冷哼一声:「区区一隻小狗罢了,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他们两个人下午都有各自的事情,在中午一起吃了个午饭之后,便分道扬镳。
商驰坐上自己的大摩托时,见薛承宴西装革履地站在那里,用一种艷羡的眼神看着她怀里的小土狗。
商驰猜到了他的几分想法,她眼下也不管他们是在马路边上,旁边还有人看着了。
她直接过去搂住薛承宴的脖颈,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薛承宴一开始还很懵,但是反应过来商驰在做什么之后,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他甚至将自己的城门打开,主动勾缠上商驰。
明明他们两个都是人类,结构也都大差不差。
可是对方嘴里的味道似乎就是要比自己的更好。
商驰深深地亲了他一阵,离开的时候还伸手帮他揩去唇角溢出的一点水蜜桃汁水。
她眉眼弯弯,说话让人如沐春风。
她说:「不要羡慕狗狗,我可不会跟它打啵儿。」
薛承宴全身上下嘴硬的就是嘴,他轻笑一声,鄙视地看向商驰怀里的小土狗:「它一隻狗罢了,我有什么可羡慕的。」
薛承宴又说出那句跟商驰说过无数次的话:「等回江城市,你跟我结婚。」
这次商驰倒是没有推拒什么。
她点点头:「好,我跟你结婚。」
夜深人静的时候,薛承宴曾经幻想过商驰会在什么样的时间跟什么样的场景下答应自己求婚。
很显然,两人站在马路边,商驰穿着机车夹克,夹克里还塞着只土狗的消息很明显不在其中。
薛承宴得了商驰的承诺,一时间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傻傻地立在那里。
商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又倾身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个吻:「我嫁你。」
说完这话,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不再犹豫,直接转身跨上了自己的摩托车。
商驰要把摩托车开走的时候,薛承宴回过神来了。
他连忙喊她的名字:「商驰!」
商驰停下车子,转身看向他。
薛承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对她说:「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