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个球啊!
他妈的!商驰知道自己的信息肯定有朝一日会暴露,但绝对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首先,她还没有达成让反派失去继承权的任务,也就没有立刻脱离这个世界的资格。
其次,她的商业布局才刚刚开始,如果她这个时候回村种地,财产又全被冻结了,那她真的有可能一辈子都很难见到薛承宴了。
加上商驰知道现在自己生着的病,还是特烧钱的那一种。
她来经期的时间都需要经过精准的推测,然后用避孕药推迟经期到来的时间,让其避开血小板低的时期。
如果避不开就需要拼命输血。
否则,她可能就会因为女性每个月的经期而送命。
所以薛承宴这个狗东西,一边跟自己柔情蜜意,一边谋划着名怎么用她的生命威胁她做事吗?
商驰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只是那笑容极其凉薄,加上她五官线条偏硬朗立体,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冷漠无情的杀手。
商驰抬起左手,摸上薛承宴喉结的位置,她开口问他:「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商驰没有否定。
毕竟这个东西,嘴上再怎么厉害,到时候拿着她们商家母女三人的头髮去做个检测,也能得出结果了。
她不做无用的嘴硬。
商驰问:「你是想用这个要挟我,让我帮你争夺薛氏的继承权吗?」
出乎她的意料,薛承宴听了她的话,开始在她的怀里颤抖起来。
那幅度越来越剧烈,看上去像是癫痫了一样。
终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咽喉里的声音,她快乐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
薛承宴不笑的时候就像个疯子,笑起来就更像了。
「商驰,」薛承宴从她的怀里起身,他伸手揩去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你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你刚才是想做掉我吗?」
「你真疯哈哈哈!」薛承宴搂着商驰,引着她的手重新从自己的衬衫下摆伸进来。
他看上去开心极了,他笑到脸上的疤痕因为他面部肌肉的变化,更显狰狞。
「商驰,你跟薛擎天离婚怎么样?」薛承宴笑够了,又贴在她的耳边循循善诱。
「然后你嫁给我,我不仅为你保守秘密,我还把所有的钱都给你花。你看怎么样?」
商驰:「……」
商驰无语了,她还以为他能说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主意呢。
结果他就说这个?
她还以为他今天不说上位相关的话,是暂时放弃这件事了,结果居然在这里等着他吗?
商驰皱着眉头鄙视地看向他:「你看上我哪里了?你说出来,我改一下行不行?」
薛承宴的嘴唇贴着她的侧脸一点点亲吻,像是蛇类缠住自己喜欢的猎物,准备将她吞吃入腹。
商驰认为自己作为一个人渣,已经够变态的了。
但是薛承宴这厮就总是能突破她的认知。
薛承宴说:「商驰,我就喜欢你这幅人渣的样子。坏种就应该跟坏种在一起,不是吗?」
这话并不能说服商驰,商驰开口:「我不听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请你直接一点。」
「讨厌,」薛承宴语气听着竟有几分娇羞,他轻吻在她的唇边,「我喜欢你活好。这话你一定要逼我说出来嘛?」
系统在商驰脑子里尖叫:【啊啊啊!我脏了我脏了!】
【救命啊!救命!这狗东西怎么天天说骚话啊啊啊!】
商驰真的是被吵得耳朵疼。
她深吸一口气。
她真的不理解。
因为薛承宴这厮说得好听,弄得他像是什么厉害的变态大反派一样,结果说来说去他还是一个恋爱脑啊!
他还是想她嫁给他!
车上的时候,商驰没说什么。
毕竟虽然前排后排有隔板,前排也不是完全听不到后座的声音。
商驰是晚上两个人深入交流的时候,跟薛承宴提出的异议。
「我们现在跟结婚也没有区别,你就一定要拘泥于婚姻这种形式吗?」
商驰问他,「你做出抢弟弟老婆这件事,你不怕被全世界的人戳脊梁骨吗?」
薛承宴当然不怕。
「他们现在就说我是个恶魔呢。」
他双手紧紧地拥抱着商驰,与她密不可分。
他大概是真的病得不轻。
他迷恋于商驰带给他的快乐,与一切观感。
他说着了不得的话:「阿驰,你知道吗?我来之前好担心你在这边突然发病,我带了两管叶瑶的血来见你。」
不知道是不是商驰听错了,她居然从薛承宴的声音里听出了哭腔。
「阿驰,我好怕你死了。」
不得不说,这一刻商驰被他纯粹的情感感动了一秒。
但是一秒后薛承宴又开口了:「你死了,我报復薛擎天的计划里,就永远地缺了关键的一环。」
商驰:「……」
他妈的,这人跟薛擎天才是真爱吧?
薛承宴抬起一些身体,低头看向商驰。
这厮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酡红色。
他说:「承认吧商驰,你刚开始勾引我的时候,也有报復你妹妹的念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