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解地问道:「薛承宴,你这是发什么疯?」
薛承宴低头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商驰,你应该知道的。我就是喜欢把薛擎天的所有东西都抢到手里,包括你。」
薛承宴当天的发疯言论,商驰跟唐柔都没有放在心里。
直到他当着唐柔的面,伸出舌肉在商驰的嘴唇上舔舐了两下。
商驰吓得一把将他推开:「你、你有什么毛病?」
薛承宴笑眯眯地伸出手指,用指腹揩了一下他唇角的水渍,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他用他那副沁了蜜一样的本音说道:「阿驰,我只是看见你的嘴唇干裂了一些,我帮你润一润。」
「草!」唐柔受不了地捂着脑袋大喊,「你他妈怎么这么骚?
「薛家祖坟是被狐狸精刨了吗?怎么生出来你这样一隻骚货!?」
薛承宴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唇边带着和善的微笑:「多谢岳母的夸奖。」
薛承宴又转头看了商驰一眼:「我今天说的事情,请你多多考虑一下。」
说完,他便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母女离开了。
他走之后,唐柔满脸讶异地问商驰:「他就是过来发骚的,骚完就这么走了吗?」
商驰也不理解:「不确定?再看看?」
薛承宴到底怎么想的,商驰母女并不知道。
但是有件事情,他们是很清楚的。
那就是薛承宴受到的刺激不轻。
他开始搞一些令人看不懂的操作了。
比如……
「小薛总,你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吗?」商驰无语地对她办公室里的不速之客开口了,
「你这样赖在我这里不走,让我跟我的员工压力都很大。」
薛承宴坐在他自己的轮椅上,他前几天闪了腰,今天还在禁慾期。
他当着员工的面,试图抬手去摸商驰的手掌,却被商驰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薛承宴脸上的笑意愈发地浓郁:「在领导的高压之下,也能淡定办公的员工,才是真正的强者。」
薛承宴笑眯眯地说:「阿驰,我是来帮你锻炼员工业务能力的。」
商驰:「???」
她才不信他的邪。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问他。」
薛承宴挑挑眉,目光瞥向另一侧正在指导商驰批阅文件的小领导。
小领导被他看得额头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他抬手推了推自己滑到鼻樑上的眼镜:
「小、小薛总说得对,我、我没什么不习惯的,我、我甚至感觉自己变强了。」
商驰:「???」
她真是信了他的邪。
变没变强她倒是没有感觉,但是他倒是变虚伪了。
商驰无语。
成熟的麦穗会弯腰。
这小领导的虚伪里面装着的可都是人情世故。
商驰嘆了口气:「小薛总,你快点离开我办公室。你真的吓到我员工了,你看他的手都在颤抖。」
「是吗?让我看看。」
薛承宴从轮椅上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去看小领导的手。
结果他刚弯腰,他就哎呦一声栽进了商驰的怀里,不偏不倚地坐在了她的腿上,还抬手搂住了她的脖颈。
那姿势莫名地有些娇俏,与他毒蛇的名声十分不符。
小领导:「卧槽!」
他喊出口之后,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真的是一分钟都没办法在这间办公室里待下去了。
他得跑!
他蹭地一下就站起身来,他开始胡言乱语:「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腹泻来着!我、我走了!」
说完也不等商驰他们两个人反应,整个人就跌跌撞撞地跑到办公室门口一把拉开大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了出去。
商驰:「……」
现在办公室没有外人了。
商驰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薛承宴,她真心地对他发问道:「小薛总,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荒谬吗?」
薛承宴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用指腹贴在了商驰的嘴唇上。
他说:「嘘,叫我承宴。」
商驰:「???」
他更荒谬了!
薛承宴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昨天在医院里看见他之前,他还算是个正经男人,昨天他探病之后,今天他就好像得了什么大病。
商驰气得抬手捏他的脸:「快说,你心里又在想着什么坏心眼了?」
薛承宴眨巴眨巴眼睛:「我只是想与你亲近罢了,我能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商驰感受着指腹下方,对方脸上那美感极强的疤痕。
她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而是深深地注视着他。
大概过了半响,薛承宴开口了:「商驰,要做吗?」
商驰有些懵:「做什么?」
薛承宴说:「爱。」
商驰:「???」
商驰无语:「你别发癫,这里可是办公室。」
她指了指旁边的百叶窗:「那后面是毛玻璃,虽然看不清室内具体的情形,但还是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薛承宴不以为然:「你把百叶窗拉上便没人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