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被商驰从背后拥住的姿势。
【滴,检测到宿主对反派执行强制爱, 并且让反派内心产生极大地羞耻感与自我怀疑情绪!】
【宿主简直是PUA人于无形之中的好手!奖励渣渣值五百!】
被加了渣渣值的商驰感到快乐的同时, 又感到迷惑。
商驰能听见他喉咙间溢出的不满声音, 他在抗议。
只是他为了他心底那点倔强的廉耻心,他不愿意用文字说出来。
但是又实在难受,所以就在那里闷哼。
商驰:「……」
好神奇一男的。
商驰问他:「哥哥, 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薛承宴可烦死商驰这张破嘴了。
这种时候她可以不需要说话的。
尤其是说……说这么令他羞耻的话!
薛承宴在商驰凑过来的时候,将头撇向另一边避开她的视线。
口嫌体正直说的就是这种人。
商驰刚才吻他后颈的时候, 好像看见那里有一颗痣。
只是水流不停地从淋浴喷头处奔涌出来, 也将室内洒出一片氤氲的水雾。
再加上当时薛承宴挣扎得厉害,以至于商驰在短短的一瞬间并没有看清楚。
这会儿他倒是温顺起来。
商驰也不用再去制住他的手, 才能让他老实地戴在怀里。
这会儿薛承宴隐忍到额头暴起青筋,但是商驰却得了閒,她有时间好好地打量自己新得来的这件艺术品了。
她正准备抬起手掌拨开他后颈的头发,对平时窥探不到的景色一探究竟。
只是这手刚有离开的意思, 便被薛承宴一把抓住了。
薛承宴压低声音对她发出警告:「商驰,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商驰差点被他逗笑。
她凑近薛承宴的侧脸, 对着他的耳垂吹气:「哥哥觉得, 哪件事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她声音暗哑地问道:「玩弄你吗?嗯?」
薛承宴不明白商驰原本看上去挺正经的一个女的, 现在怎么变得这样骚里骚气的。
薛承宴听了商驰的话,真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躲起来。
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被一个刚满法定结婚年龄的小姑娘弄到这种程度,真的是丢死人了。
还好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不然他怕是把薛氏的脸都丢尽了。
商驰与他贴得近,能感觉到他在那里一个劲儿地颤抖。
也不知道是被她气得,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商驰捏起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好哥哥,你平时可比现在放浪多了,这时候跟我玩欲擒故纵?嗯?」
「你是真害羞……」商驰盯着薛承宴那双漂亮的翠色眼睛,缓缓地吐出后半句,「还是装害羞?嗯?」
这让薛承宴怎么回答。
假如他说自己是真害羞,那就是主动在她面前示弱,承认自己在她的进攻下一泻千里。
假如他说自己是装害羞,那么他就是她嘴里说的欲擒故纵,在她面前玩弄一些拙劣的撩拨人心的小把戏。还被她戳穿了。
薛承宴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显然他没有面对过自己如此弱势的场面。
哪怕现在的状态不是对方西装革履,自己□□,他都不至于感到如此羞耻、如此难堪。
好像他们两个之间,不仅仅是衣服上的差别。
连他们的心跟灵魂也是一样。
薛承宴感觉商驰那双眼睛仿佛能扒光他的伪装,长驱直入他的世界里,将他的黑心跟他脑子里的算计看得一清二楚。
而与他的被动坦诚对应的,商驰本人却包裹在严严实实的伪装里,将他隔阂在门外,让他看不清也摸不透。
于是他忿忿地抗议:「商驰,这、这不公平……」
薛承宴他答非所问,但是商驰却懂他的意思。
商驰笑了笑,正要继续逗他,这时非常突兀的,浴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是的,是浴室的门,而不是薛承宴房间的房门。
商驰跟薛承宴顿时停下了所有动作,朝着浴室大门的毛玻璃外看去。
那个地方笼罩了一层深色的阴影,看上去是一个身材挺拔的男性身影。
薛承宴紧张到心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与商驰对视一眼,用还算镇定的嗓音开口对着门外发问:「是谁?」
于是外面的男人回应道:「你爷爷我。」
商驰:「???」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骂人。
但是从声音来分析,外面站着的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确实是薛老爷子,那位薛承宴的爷爷。
薛承宴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呼吸,将系在腰腹处的毛巾系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转过身来将商驰推开。
他低声询问外面的薛老爷子:「爷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还在洗澡,我洗完之后去您的书房找您,可以吗?」
毕竟这一间浴室里同时装着他的亲亲孙子,还有他另一位孙媳。
这个事情假如被老爷子看出端倪了,老爷子怕是能气得当场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