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得油腻。
比如薛擎天。
但是薛承宴不论如何自信都不会油腻。
商弛回到家洗完澡之后,拿起了那条之前被油污沾染了的手帕。
这上面的污渍她已经让阿姨处理过了,上面现在干净如新,且还保留了薛承宴身上的淡淡香味。
商弛不认为自己是个变态,但是她是真的被这个味道弄得很上头。
她情不自禁地双手捧着手帕盖在自己的脸上,用力去呼吸上面水蜜桃与白茶的香气。
其实她靠近薛承宴的时候,也能闻到一点,但是不浓厚。
他喷的香水应该是贴身的那种,需要贴在肌肤上闻才闻得到。
一条胸前做装饰品的手帕上居然有这样浓厚的味道,只能说明这是他特意喷上去的。
「你今天一开始靠近我的时候,目的就是勾引我吧?哥哥。」
系统不理解:【宿主这样喜欢这种味道,怎么不将它带去香水店购入一瓶同款香水呢?这样宿主就可以闻个够了。】
人工智能不懂人类的变态。
于是商弛给它解释:【香水这种东西自己喷没意思,还是要喷到别人身上才更有趣。】
商弛回到薛家之前,她疯狂地玩了几天。
这些天她每天都开着不一样的跑车到处閒逛。
她要是寂寞了还会去医院骚扰一下自己的便宜妹妹叶瑶,带着她去吃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只是她再也没有去过那家夜店,也没有被薛承宴主动联繫过。
看来想要欺负薛承宴,让他乖乖低头,她还需要走很长一段路。
还好在这个世界里,她还算是比较有钱。
她当下就给薛擎天的创业公司又增加了几千万投资,并且给薛擎天在老爷子的生日礼物筹备上,又花了一两百万。
因为她的财力支持,薛擎天在周五的家宴上可谓是大放异彩。
长桌上的亲戚们聊到薛擎天的时候,都说他的公司最近又拿下了怎样惊人的项目,夸他年少有为。
薛承宴作为薛家前主母生下的孩子,他从出生开始便是按照继承人培养的。
他在往年的项目数量跟规模上都可以碾压薛擎天,但是这一次他倒是罕见地跟他打了个平手。
这足以让薛承宴感到耻辱了。
没想到这隻是一个开始,并不是终结。
他们家是要提前给老爷子展示礼物的,不然等到明天唱礼的时候,要是哪个亲戚送得不对了,对他们薛家的面子有影响。
薛老爷子喜欢古玩字画。
大多数亲戚送的东西都往这方面贴进。
什么青朝的玉如意啊,嵩朝的字画啊,圆代的青花瓷啊。
薛承宴送得更不得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搜罗到了一张唐代的夜宴图,能直接送去博物馆当镇馆之宝的那种。
「承宴可真了不起,这种东西居然都能找来!你二叔我翻遍整个古玩市场,都没找到过这种东西!」
「不愧是承宴啊,想要得到这张图!不仅要有雄厚的财力,这庞大的人脉也是必不可少的!」
「薛家有你,真是薛家的幸事!」
在一众夸讚薛承宴的声音中,薛擎天的冷哼声格外刺耳。
瞬间,大家都神色复杂地看向他。
薛老爷抬手捋了捋自己下巴上长长的鬍鬚,一双虎目直直地射向薛擎天:
「擎天摆出这副姿态,要是你送的礼物不如承宴,我可饶不了你。」
薛老爷子是很看重家风的。
当初薛父带着薛擎天这个私生子进家门的时候,薛父差点被暴怒的老爷子拿拐杖给抽死。
他对薛承宴确实没什么慈爱的感情,但是他绝对不会容忍一个私生子在婚生子面前摇头摆尾。
商弛走到薛擎天的旁边,她先是高傲地看了薛承宴一眼,这才转头看向薛老爷子:
「爷爷,您误会擎天了。他只是太想将礼物第一时间呈现到爷爷的面前,他实在是迫不及待,所以才失态的。」
她拍了拍薛擎天的胳膊:「老公,快把你的大宝贝抬上来吧。」
薛擎天被商弛嘴里的「老公」两个字弄得直掉鸡皮疙瘩。
不过他倒是没在人群面前表现出自己对于商弛亲近的不适。
而是特意在薛老爷子面前做出一副夫妻和睦的模样,他笑容温柔地抬手搭在商弛的肩膀上。
他与老爷子说道:「爷爷,这是我跟阿弛一起为您准备的礼物,希望您喜欢。」
说完,他响亮地拍了两下手,于是佣人抬上来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送到薛老爷子面前。
薛老爷子将盒子打开,便看到了里面的一卷捲轴。
看样子应该是书画之类的东西。
今晚薛承宴送上的唐代夜宴图已经能归类为薛老爷子藏品中数一数二的精品了,他自觉不会再被其他东西所惊艷到了。
但是他将这字画展开时,还是被里面的内容惊得虎目圆睁。
「这、这是王羲之的真迹!」
老爷子此话一出,现场其他人都无法维持镇定,人群一下子全都涌到老爷子身边去看他手上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