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弛的理性告诉她应该儘快脱离世界,但是感性又让她留下来。
系统检测到了商弛的犹豫,它的电子音里都透着疑惑:【人类都是喜新厌旧的物种,宿主认为自己跟反派能克服人性白头偕老吗?】
商弛见自己不说话,系统就说个不停。
她终于开口了。
她说:【其实我跟他离婚,也能分到一半的财产。我坐拥亿万身家,可以在这世界里吃喝玩乐直到我死去。就当度假了。】
系统一针见血:【所以其实宿主内心深处也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不牢固。】
【系统。】商弛语气危险地说道,【知道得太多会被植入病毒的。】
系统果断闭麦了。
人类好可怕嘤嘤嘤。
或许是心里装着事,所以晚上喝庆功酒的时候,商弛一瓶低度数果酒下肚,立刻就醉了。
酒精这种东西过量饮用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运动员平时都戒酒,只有在庆功宴上会喝一点度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果酒。
毕竟商弛看上去A气爆棚,再加上之前庆功宴上这位总是躲在角落里偷偷把酒换成茶水,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还以为她真的千杯不醉。
结果今天一瓶果酒下肚,商弛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趴在桌子上睡得像一隻死狗。
祁洛川是接到教练打来的电话,才开车过来接她的。
商弛自从坐大巴车走了之后,连个信都没有。
要不是她教练解锁她的手机联繫他,他急得都快要去酒楼抓人了。
祁洛川到了酒楼之后,他第一次见到了烂醉如泥的商弛。
商弛身上的肉特别紧实,整个人体重不轻。
祁洛川倒是想特别帅地将她公主抱,但是他真的没这个臂力。
他是搀扶着商弛跌跌撞撞走出去的。
商弛回家的这一路倒还算得上是乖巧,只是躺在座椅上乖乖睡觉。
等他带着她回家的时候,祁洛川才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醉鬼。
商弛在家里虽然狂野,但是在外面是个相对保守的人,她不喜欢跟祁洛川展现出身体上的亲密。
结果今天从祁洛川扶着她进电梯开始,她就不老实地窝在祁洛川的怀里,用手伸进他的毛衣下摆里摸来摸去。
电梯还在上行,电梯里不止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位十八层的住户。
祁洛川被她撩拨得要死,偏偏面上要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好在他的羽绒服足够宽大,他展开羽绒服将她抱进怀里的时候,外面的人也看不见商弛的手在做什么。
这种甜蜜的折磨,一直到他们抵达22层也没有结束。
现在没有人旁观了,商弛藏在他衣服下面的手更是为所欲为,到处煽风点火。
祁洛川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与她轰轰烈烈地滚在一起。
但是……
「阿弛,饶了我。我今天不能……不能那个。我要保存精力明天跳舞。」
祁洛川的求饶似乎起了点作用。
商弛将自己胡作非为的双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了。
商弛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哦,好。」
她抽手之后,又问祁洛川:「你不用那个。只用手指跟嘴的话,也会很累吗?」
祁洛川懵了。
他懵着的时候,商弛又凑过来用额头在他的脖颈处蹭来蹭去。
她在跟他撒娇。
她的嗓音低而沙哑。
她说:「小川,我想要你,你给我吧。」
她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祁洛川那根理智的弦是彻底绷不住了。
商弛全程都是迷迷糊糊的。
她看世界都是重影的。
她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喝多了,这种破廉耻的事情都说得出来,甚至还做得出来。
她用手指插进祁洛川淡金色的髮丝里。
那绸缎一样的手感让她很恍惚。
她问祁洛川:「你会……移情别恋吗?」
今晚的商弛真的让祁洛川摸不到头脑。
他停下来,抬头看向她。
房间里开着灯,商弛的表情一览无余。
她没有看向他,只是抬头目光呆滞地看着虚空的某一处。
没有等祁洛川回答,商弛又碎碎念道:「你要是……移情别恋,我就去夜总会……点十个男模。」
商弛断断续续地说到这里,脸上突然露出了痴痴地笑容来。
她说:「我点十个男模……夜夜笙歌。」
祁洛川:「???」
这话成功让祁洛川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祁洛川怀疑商弛挑衅他。
「外面的野男人哪里会有我好?他们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我一个!」
反正明天舞剧又用不到舌头。
今天商弛跟他只能活一个!
商弛一开始还能给强烈的反应,后来越来越浑浑噩噩,再后来……她睡着了。
祁洛川:「……」
他妈的,好讨厌啊这个女人!
这样显得他很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