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美涵:「……」
咱就是说,咱有点尴尬。
馋人家姐姐身子,还被人家弟弟兼自己准男友抓到花痴现场。
什么叫社死啊?
这就是社死!
祁美涵觉得商翡怒气冲冲看着自己的眼神,是有点瘆人的。
祁美涵想着,她或许应该解释一下。
「哈哈,我只是在精神上馋馋你姐姐身子,我不会真的跟她上床的,我不会给她做0的!」
祁美涵说完之后,商翡的表情依旧是那么臭,并没有因为她的话产生一点点的好转。
祁美涵:「……」
很明显她的解释,他不爱听。
不过没关係,她可以说说话转移一下商翡的注意力,这样他们两个就不用继续当前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了。
祁美涵干笑了两声:「哈哈,你姐姐跟我弟弟都已经同居了。然而我们之间就只有一个停留在表面上的初吻,我们难道不应该追赶一下你姐姐跟我弟弟的进度吗?」
商翡:「???」
这个女人馋完他姐的身子,又开始馋他的身子了是吗?
祁美涵提起那个吻,商翡的耳朵红了。
他气得开口压低音量斥责祁美涵:「这里可是图书馆!这么圣洁的地方,你那污浊的脑子里能不能想想情.欲之外的东西!?」
祁美涵:「……」
不好意思,她原本也是个纯爱战神。
直到她那天见识到弟弟被商驰按在墙上强吻。
她的内心的精神世界受到了衝击。
从此她不愿意再纯爱!她也想狂野起来!她们女人有欲.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她只是想贴贴罢了,她有什么坏心眼呢?
祁美涵之前都是对商翡百依百顺的。
但是这次她支棱起来了,她选择了反驳他的话。
祁美涵选择梗着脖颈抗议:「你、你要是能早点交公粮,我才不会总惦记那点事呢!我现在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啊!」
商翡:「!!!」
商翡被祁美涵的直白所震惊了。
他傻乎乎地看了祁美涵一阵,然后站起身颤抖着手指着祁美涵喊道:「你神经病啊!」
他喊完拔腿就跑。
看得出他是真的大受震撼。
一开始他为了保持图书馆的安静,他选择写小纸条质疑祁美涵。
后来他被气得张嘴小声斥责祁美涵。
现在他因为祁美涵的话大惊失色,他直接站起身来大喊大叫,然后跑掉。
他喊神经病的时候,图书馆内原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争端的人纷纷向他们这边投来八卦的眼神。
祁美涵:「……」
商翡跑掉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现场接受这令人尴尬的瞩目礼了。
不过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祁美涵嘴角抽了抽,脸上勉强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甚至还她向对她施以注目礼的人微笑着点头示意,优雅得一比。
只是大家依旧能从她收拾桌面上东西的速度,能看出她此时此刻心里的慌张与无语。
她收拾完东西,抬腿以竞走的速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她要去找商驰求教,商驰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跟祁洛川滚上床单,同时深入到彼此的灵魂跟身体里?
祁美涵走出图书馆,风风火火地一路朝着体育馆走去。
走到半路,她突然想起自己问过商驰这个问题。
商驰给她的答案,她自认已经洗手,并不能再从中得到滋养的精气。
于是她脚步一转,直接去舞蹈教室寻找自己的弟弟。
她到了现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弟弟并不在教室里,教室内的同学告诉祁美涵,祁洛川此刻应该在排练厅里翩翩舞起。
祁美涵在推门进入排练厅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央的弟弟,他正躺在道具棺材里。
祁美涵震惊加无语:「天吶弟弟!你还没走进婚姻的坟墓里,就先给自己找了个墓地?」
祁洛川从棺材里惊讶坐起:「祁美涵?你说话就非得压这个韵吗?」
祁美涵:「……」
他不说她还没发现。
她好像真的skr起来了。
祁洛川的班长见现场的气氛有些僵硬,于是主动开口解释:「我们在排练改编版的《睡美人》舞剧,祁同学躺在棺材里是为了演戏。」
祁美涵感到疑惑:「我记得《睡美人》故事里被诅咒长睡不醒的是个公主来着?小川他是个男的呀。」
祁洛川有些生气,他叭叭:「谁说公主不能是男的了?现代社会男女平等,我就要做男公主!」
祁美涵:「???」
好奇怪,她弟弟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骚里骚气了?
见祁美涵不说话,只是满脸问号地看着祁洛川。
于是班长主动开口为这位迷茫的姐姐做出解释:「我们这是改编舞剧,里面有很多内容都跟原版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祁同学是这次演出名额的贡献者,我们这个舞剧又不用于商演,所以这次改编舞剧的最终解释权归他。他说公主是男的,那就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