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川:「……」
他无语:「商弛,你可以不要我的钱。但是你不能因此羊尾吧?」
商弛:「……」
这熊孩子真的是啥话都敢往外说。
商弛侧身在床头壁灯的照耀下,看向自己身边躺着的人。
祁洛川淡金色的髮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十分耀眼。
他的脸蛋也是昳丽无比,唇瓣还盈着一层剔透的水色。
祁洛川晚上睡觉没穿衣服,他今晚果睡。
所以商弛也能看见祁洛川肌肉线条漂亮的身体。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祁洛川无疑都是诱人的。
但是商弛今天打球打到身体疲惫,她的心也因为祁洛川突然要给家产的抽风行为而感到劳累。
她今晚真的不行。
但是真女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她选择说祁洛川不行。
「你今天练舞练到半夜才回来,我看你走路都废劲,」
商弛眼睛眨都不眨地忽悠他,「我是看你萎靡了,我心疼你,我今晚才放过你的。」
祁洛川其实今晚确实不行。
他练舞都要累死了,他腿疼腰也疼,他回家之后就想躺着一动不动的。
他听着商弛话里话外似乎替他着想。
可是他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她胡说八道的成分。
祁洛川拄着手臂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他修长的手指在商弛的锁骨处滑动着,触碰商弛的肌肤能缓解他的焦虑。
「好吧,今天就算了。」祁洛川嗔道,「但是你要答应我,就算日子再苦再累,我们每周也最少要做三次。」
商弛抬眸看向他:「那这周的公粮我已经交完了。我们前天晚上do了五次。」
祁洛川垂眸看着她,他露在被子外面的上半身在暖光灯下肤如凝脂。
他抬起左手伸出三根手指,开口纠正商弛:「我说的三次,是一天记为一次。三次也就是指,我们一周七天要做三天。」
商弛:「……」
十八岁钻石男大学生杏欲真的很强。
不过她也不是不能满足。
她抬手将祁洛川拉回了被子里,凑过去在他的唇瓣上安抚性地吻了吻。
「好,你说几次就几次。我们该休息了,晚安。」
祁洛川本来还想再跟她说说话。
但是他实在是太累了。
再加上跟刚才他从背后抱着商弛不一样,这会儿是商弛转过身来抱着他。
好哄的少爷决定放下过往仇怨,与她共赴梦乡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祁洛川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往厕所走。
他昨晚水喝多了,坚持到现在才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只是他前脚刚迈进洗漱间,后脚商弛就跟着进来了。
商弛只是睡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在洗漱台那里接水刷牙洗脸。
听见水声,祁洛川突然就憋得更难受了。
但是商弛在这里,他根本无法继续自己的动作。
他不露出窘迫的表情还好,他一做出那种表情,商弛的坏心眼就控制不住了。
商弛将手上沾着的水用毛巾擦干净,之后快步朝祁洛川走了过去,她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在他的肩头吻了吻,并且将手顺着他的腰间……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商弛回到洗脸台那里往手上挤洗手液。
她一边洗手,一边评价祁洛川:「忍耐力有所退步啊,弟弟。」
祁洛川脚步飘忽地走过来,将他的额头搭在商弛的肩膀上。
他颤抖着声音控诉商弛:「你真的很坏!」
商弛笑眯眯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你习惯了就好。」
祁洛川抬起头来,因为刚才太过刺激,他眼睛这会儿还是红的,他咬牙继续控诉商弛:「你、你这个变态,你不觉得很脏吗?」
「确实有点,所以我这不是在洗手了吗?」
商弛给又往手上挤了几泵洗手液,仔仔细细将手上每一根指缝都洗干净。
祁洛川气得咬她的肩膀:「你明明知道我会失控,你、你还不停下!你活该!」
「你带着哭腔让我停,我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呢?」
商弛洗干净手之后,用纸巾擦干手,随手将纸巾扔到了旁边的纸篓里。
她回身看着身后委屈巴巴的男人,她凑过去在他的喉结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在祁洛川的闷哼声里,商弛轻笑着说:「你继续洗漱吧,我要去训练了。」
商弛在这里的运动场跑了四十分钟后,她也没见到祁洛川的影子。
她回主卧一看,发现他正在主卧洗漱间的浴缸里泡澡。
祁洛川见她进来了,神色恹恹地控诉她:「都怪你商弛,我现在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少爷的洗漱间里摆放着香熏,整个空间里都瀰漫着一股水蜜桃的味道。
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少爷本人。
少爷不适合静静地躺在浴缸里发呆,少爷还是比较适合被玩坏。
于是商弛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过去:「我刚才跑了一身汗,那就一起泡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