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说完这话之后, 他们两个人都感觉受到了侮辱。
祁洛川:「?商弛?你说谁嘴贱?」
苏婉婉:「?商弛?你说谁孝顺?」
商弛:「……」
小嘴抹了蜜的她选择沉默。
刚才点好的牛排就是这个时候上桌了。
商弛她抬头对着waiter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她不准备跟这对脑迴路清奇的母子说话了,她决定低头干饭了。
她切牛排的时候,母子两人就在她旁边给彼此捅刀子。
苏婉婉说:「祁洛川,我可是你妈!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公众场合跟你妈叫板!」
祁洛川说:「多谢你这个家长的以身作则!我现在脾气差又没大没小,我全都是跟你学的!」
「哈?祁洛川!你真是越说越荒谬了!十几年前全东洲谁不知道我苏婉婉是东洲最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
苏婉婉被气得柳眉倒竖。
「得了吧你!别吹了!你年轻时候就是这东洲最泼辣的千金小姐!要不是祁士琪需要金钱助力,他能跟你这个暴脾气傻白甜结婚吗!?」
祁洛川也是越说越火大。
商弛骤然听见这豪门密辛,她恨不得抬手堵住自己的双耳。
这对母子吵架,那真的是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她低头吃自己的牛排,她决定做个安静的美女子。
他们就当她聋哑了吧。
祁洛川就没有跟苏婉婉私下见面过。
一般祁洛川跟苏婉婉吵架,都会有他们家的第三位家庭成员在场。
如果在场的是祁美涵,祁美涵会东劝劝西劝劝,她会让两个人以和为贵。
如果在场的是祁士琪,祁士琪会出手揍祁洛川一顿,再把他关起来。通过物理手段解决双方矛盾。
但是目前在现场的第三人不是他们两位,而是干饭人商弛。
商弛并不会劝他们别作了,她只会低头吃她消费不起的鹅肝,顺便多吃几块平时舍不得吃的牛排。
所以母子俩这一架吵得格外持久。
而且一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人身攻击。
祁洛川之前说了苏婉婉全靠家里有钱,才能被祁士琪这个野心家看上,不然都没人娶她。
苏婉婉就回怼祁洛川说他也是一样的!
「祁洛川!我看商弛浑身上下的衣服都不是名牌,商弛的家境应该也很一般吧?」
「就你那个狗脾气,母狗看了都摇头!」苏婉婉双手换在胸前,对着祁洛川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摇摇头。
「如果说祁士琪是看上我的财产才跟我在一起,那商弛也是看上你富二代的身份,才愿意接受你这个狗不理!」
祁洛川那就是个标准的恋爱脑。
这点苏婉婉也看出来了,所以她专门往祁洛川的伤口上戳。
果然,这话一出。
刚才还斗志昂扬的祁洛川瞬间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身边只知道干饭的商弛:「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沉默?你这时候总该为我说句话的。」
商弛正在切第三块牛排,这会儿冷不丁听到祁洛川提到自己,她一惊之下刀具穿透牛排划在在盘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商弛眨了眨眼睛,慢半拍地问祁洛川:「她说你什么了?」
祁洛川脸色灰败,他咬着牙不说话,眼睛里的愤怒与屈辱却闪烁个不停。
很明显他不愿意再重复一遍苏婉婉说的话,因为他心底清楚,苏婉婉的话确实有几分是真的。
商弛就是个渣女,他就没指望过商弛有什么道德。
商弛为了钱跟他在一起也是正常的,祁洛川接受这个结果。
但是这不代表祁洛川能接受不加掩饰的真相,就这样从他妈妈嘴里说出来。
看见儿子吃瘪,苏婉婉就高兴。
苏婉婉幸灾乐祸地跟商弛说:「祁洛川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给你重复一遍吧。」
「祁洛川认为他爹是为了家产才跟我在一起的,我说你商弛也是一样,你也是为了家产才跟祁洛川这个『讨狗嫌』在一起的。」
商弛听了这话,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苏婉婉女士,您说这话就不对了,我需要纠正一下。」
苏婉婉之前对商弛的印象不错,那也是因为她说话嘴甜,长得又和她的胃口。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苏婉婉有多看得起商弛。
从商弛身上的杂牌衣服还有她干净但是洗到发黄的运动鞋,她都猜到这人出身肯定不怎么样。
商弛吃东西那股狼吞虎咽的势头,更不是千金小姐能有的。
在苏婉婉看来,商弛也是个倒贴豪门的凤凰女罢了。
商弛要是大大方方承认她贪财,苏婉婉倒是会欣赏她几分,毕竟祁士琪也是个有野心的人。
可商弛她偏偏要狡辩。
「哦?」苏婉婉脸上露出个嘲弄的笑容来,「我哪里说错了吗?」
商弛说:「小川他跟您不一样,他不是用钱勾引,他是以色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