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考完试走出考场的那个瞬间,商弛甚至从心底产生了一种自己被关押多年,这会儿刚刚重见天日的既视感。
商弛刚走出教学楼,就见到了正在门口等待自己的祁洛川。
少爷高挑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明显。
商弛步伐轻快地走过去,祁洛川便将手里的奶茶递给她,并且在她喝奶茶的时候,顺势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祁洛川唇边挂着笑:「中午我请你吃大餐,吃完了大餐我们去逛商场。」
商弛不喜欢逛商场。
毕竟她跟商翡每次去都只能看不能买。
理由不能问她,得问他俩贫瘠的钱包。
看出商弛的迟疑,祁洛川拍拍自己的胸膛:「老婆看上什么了儘管买!你今天的消费被我承包了!」
商弛诧异地看着身边意气风发的祁洛川:「少爷这是想包养我?」
祁洛川的耳朵泛起了红色:「我、我只是钱太多了花不完,随手撒给你一点罢了,你别自作多情。」
商弛点点头:「好的,知道了。」
祁洛川为了遮掩自己想给她花钱的怨种心态,随口编了瞎话忽悠她。
可是当商弛真的信了这瞎话,他又不高兴了。
「你知道什么了?」祁洛川气得抬手戳着商弛喝奶茶时鼓鼓的脸颊,「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
商弛跟着他去回宅子的路上,任凭河豚鱼怎么戳她脸颊,她也不说话。
等到一进门,她把他堵在门口深吻。
她的呼吸格外绵长,吻得祁洛川上气不接下气。
祁洛川这时候倒不像是刚才那样推拒她了。
他在商弛吻他的时候,双臂地环着商弛的脖颈,右手五指张开托住商弛的后脑,帮她昂头吻他。
祁洛川确实喜欢买包,他也确实喜欢跟商弛逛商场。
但是这两个加起来能带给他的快乐,都比不上跟商弛滚床单。
他当然想缠着商弛让她哪里都不能去,他们就在这房子里做个昏天黑地。
但是那样不可以,显得他太不矜持了,弄得他像是个发.春的禽兽一样。
祁洛川脑子里就是这样想的,他在被商弛亲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他脖颈后仰躲开了商弛的亲吻。
他声音暗哑地说:「阿弛,不可以再亲了。」
祁洛川昂着头的时候,他白皙的脖颈便显得更加修长,他说话时那上面点缀着的喉结还微微颤动着,看上去格外诱人。
商弛没忍住凑过去用舌尖品尝了它的味道。
祁洛川的喉间发出受不了的闷哼。
不过他受不了也得受着,这会儿他们只是回来放背包的,他们还要找个地方去解决食慾呢。
商弛力气大,她的吻跟她的手一样有力。
祁洛川的唇瓣已经红了,冬天的气候相对干燥,他坐到主驾驶的位置上时,并没有第一时间启动车辆,而是先对着镜子涂唇膏。
他涂了橘红色的唇膏,于是那饱满的唇瓣上有出现了水润油亮的光泽。
祁洛川对自己的唇膏很满意,他转身看向副驾驶的商弛:「来,我帮你涂唇膏。」
商弛是个很糙的女人,她不像普通女人那样会打扮。
她总是素麵朝天,手上也没有指甲油,冬天时她的嘴唇也总是干燥起皮。
她就是靠着一张天生丽质的脸胡作非为。
她就算这么糙,祁洛川也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一开始他只是想给她涂唇膏,可是涂着涂着,面对在他手下越发润泽的双唇,祁洛川到底是没控制直接捧着她的脸索吻。
祁洛川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会显得很不值钱。
可他真的忍不住啊。
他们两个人在车里吻得如痴如醉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视觉盲区,正有一个私家侦探对着他们疯狂拍照。
祁洛川与商弛分开的时候,他看见她脸颊处蹭上的唇膏,于是他红着两隻耳朵去帮商弛擦脸。
将她脸上的唇膏擦干净之后,他又再次耐心地帮她涂唇膏。
祁洛川涂唇膏的动作很是认真。
他垂眸时,那纤长而根根分明的浅色睫毛便遮住了他一半翠绿色的眼睛。
他明明是在给她涂唇膏,可是他的双唇却情不自禁地随着他的动作一起翕动着。
大概是察觉到他在看她,祁洛川撩起眼皮,抬眼与她对视。
就那一眼,商弛轻而易举地看透了他眼底藏着的东西。
被看穿了的羞耻感让祁洛川控制不住地重新垂眸,避开与她的对视。
可是他片刻之后,她又忍不住抬眼去瞧她。
商弛咽了下口水。
她嗓音沙哑地说:「其实我没有那么饥饿,你呢?」
祁洛川听懂了她的意思,他将手里的唇膏扣上了盖子,放到了储物的暗门里。
祁洛川回应:「我也是。」
商弛就是这个时候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打开副驾驶车门,再直接进入车后座的。
这辆车有前后排的隔断挡板,左右两侧的车玻璃上又贴着防窥玻璃,这里面不会有人看得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