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错了,我不是说帮她舔舔,我是要帮她洗洗!」
祁家姐弟是家务废柴,他们家里的衣服都是直接让佣人送去干洗店清洗的,他俩哪会洗衣服啊?
祁洛川看出来姐姐眼睛里隐藏的揶揄,他强撑镇定地辩解:「我是指给它送去干洗店,又没说我亲手洗。」
商弛抬手扶额,她感到了头疼。
祁洛川跟祁美涵不停地在她这个穷人面前展示败家的钞能力,她真的受不了。
「不用您给我送洗衣店了,我这70块钱包邮的卫衣,我可以自己手洗。」
她摸出手机,开口问祁美涵:「你中午没吃饭吧?我们一起点个外卖吃吧。」
祁美涵提议:「我们还是点个厨师来这里做饭吃吧,这样干净很多。」
商弛:「……」
这大概就是穷孩子跟富二代之间的消费观差异。
商弛头疼。
她不可否认,她有点酸了。
因为祁洛川跟祁美涵今天半小时内的消费,比自己跟商翡一个月的生活费还多。
她跟商翡为了赚这个钱,休息时间累死累活的打工。
但是这份钱在少爷跟千金的眼里,就是微不足道的日常花销罢了,随手就可以花掉,毫不心疼。
可以说他们的消费能力天差地别。
商弛并没有说什么别的。
她只是跟祁美涵开口:
「我吃什么都可以,我吃饭不忌口。但是我的饭量是普通女人的3倍,麻烦让厨师把米饭多做一点。」
说完她站起身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
「我上午训练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待会儿吃饭我自己闻着味道就出来了。」
商弛不可否认,自己此刻的心里格外复杂。
她又烦躁又酸涩,整个人急需安静的地方来释放这份压力。
她特意用轻鬆的语调说出这句话,听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商弛似乎还是那个开朗幽默的商弛。
祁美涵也没多想,她只是有些担忧商弛的身体情况:「你不舒服的话,我联繫私人医生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吧?」
商弛没有医保,她拿药可是全价。
私人医生要是给商弛开一堆有的没的药物,再给她做一堆乱七八糟的检查,那她半个月生活费就没有了。
她过往十九年都很少去医院,原因就是这个。
商弛婉拒祁美涵:「没关係,我这身体是老毛病了,我躺一躺就好了。」
祁美涵苦口婆心地劝她:「可是……」
「没有可是。」
商弛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她开口打断了祁美涵的劝说。
接着她在祁美涵诧异的注视中,抬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低声道歉:「对不起,我的身体真的不舒服。」
说完,她抬脚离开了客厅,随便找了个次卧走了进去。
她关上房门之后,发自内心地嘆了一口气。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责怪他人。
商弛双目无神地在脑袋里戳系统:【他妈的,我真的好穷酸!我这种身份真的能虐待富豪独子祁洛川吗?】
【你想想办法提提我的咖位啊!我只有变成富婆,才能有资格将反派玩弄于鼓掌之中啊!】
商弛越说越丧气,她要死不活地走了几步,转身栽进了次卧软乎乎的床铺里。
对于商弛的质疑,系统的答覆是:【娃,你着相了。】
系统的电子音永远是那样冷静:【就系统资料库中获得的资料而言,宿主所处的现代社会人人生而平等。】
【财富跟权力自古以来确实分配不均,不过那是人类的外物,人类除掉这些外物,人作为做人类本身是平等的。】
【反派确实比宿主有钱有权,可他也是个人类,是人类就会有缺点就会被攻破。】
【宿主穷且益坚,干掉反派指日可待。宿主可不要被自己的心墙所围困,困住你、限制你发挥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随着系统吐出这一句句话,商弛眼睛里的光重新亮起,有火苗在其中跳动。
系统说的可没错。
她商弛可是软饭之王、无耻败类!
她怎么能因为自己没钱就服软认输呢?
不可能!
商弛重燃斗志。
这个时候,她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商弛耳朵动了动,但是她的身体依旧在床上躺着。
门把手小心地转动一圈之后,门被缓慢地打开,祁洛川那张昳丽的脸从门口探了进来。
商弛抬手招呼他过来。
祁洛川便一扫刚才的偷偷摸摸,快速从外面跳了进来。
商弛挑挑眉,提醒他:「把门反锁。」
祁洛川呆滞了三秒,之后动作利落地将门从内反锁,并且以闪现的速度出现在了床边。
商弛伸手去拉他,祁洛川便顺从地倒在商弛的旁边。
祁洛川枕着自己的胳膊,侧卧着看向旁边的商弛。
他小心地问:「你刚才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