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精就是酸。
商弛看出来祁洛川身体状态不好,即使距离丽水庭园只有10分钟的路程,商弛也打了一辆计程车。
少爷现实里给了她一千块东洲币,又在任务里给她贡献了一万渣渣值。
vip至尊服务是少爷罪有应得的。
系统吐槽:【神他妈罪有应得,请宿主不要乱用形容词!成语可是东洲文明的瑰宝,不能乱用!你知道这样——】
商弛开口打断它的发言:【统子平时工作辛苦了,我分你50渣渣值。】
系统:【您请随便使用。】
过了丽水庭园的门禁,这里几乎没有几个东洲大学的学生了,祁洛川也不需要再care他的雄风是否不振。
祁洛川抬起双手环住了商弛的脖颈。
商弛明白他的意思,将他熟门熟路地打横抱起来。
中午乘坐电梯的人相对其他时间更多,但是这栋楼有六台电梯可供选择。
并且每台电梯都对应着不同的楼层区间,可以直接电梯入户。
祁洛川22层对应的那台电梯,只有他们两个乘坐。
他们坐电梯的时候,商弛就感觉到祁洛川明显地有些躁动。
等到了22层,电梯门一开,祁洛川搂着她的脖颈就跟她索吻。
商弛措不及防之下,差点把他扔出去。
好在祁洛川有丰富的防扔经验,他紧紧地圈住商弛的脖颈,努力地昂起头去亲她的脸。
他蹭她的下巴,亲她的脸颊,把她的脸弄得湿漉漉的,但是他就是不直接去吻商弛的嘴唇。
他等着商弛吻他。
强吻别人跟被人强吻不是一种体验。
祁洛川更喜欢被强吻。
可能是一开始商弛带他进入亲密世界的姿势不对劲。
祁洛川从那时开始,就爱上了被掌控的感觉。
生活中他爸妈想要掌控祁洛川,祁洛川作天作地要跟他们作斗争。
亲密中祁洛川则完全相反,他着迷于被商弛控制。
商弛也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人。
被祁洛川像只小狗一样地舔来舔去,她也被舔出了火气。
她本来是公主抱的造型抱着祁洛川,这会儿顺势变了个姿势,改成双手托住他的臀.腿,带着他往客厅里走。
她不想在电梯那里打啵儿,会有被人看见的风险。
她想回卧室,但是祁洛川借着她拥抱他的动作,将双腿交迭在了她的后腰那里,存在感极强地磨蹭着。
商弛咽了咽口水,到底是没有撑到卧室里。
她就托着他,将他的后背顶在客厅与玄关交界处的白色柜门上,昂着头去吻他的唇。
商弛没有用力,但是祁洛川一米九的身高摆在那里,他的体重就不可能太轻。
他后背靠在柜门上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嘭的一声声响。
虽然一点都不疼,但是他还是从喉咙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就像一隻考拉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绕在商弛这棵树杈上。
两个人吻得又深又用力,能很明显地听见唇与唇厮磨间的暧昧声响。
当然了,这房间里总有别的声音要比他们接吻更大声。
那是烧水的水壶跌落在地的声响。
商弛咬着祁洛川嘴唇的动作停下了。
接着她跟祁洛川同时睁开眼睛,见了鬼一样地同步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祁美涵脸上带着微妙的红晕,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她的脚下还有一个白色的水壶在地板上漫开一片透明的水渍。
一时间他们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像是三尊沉默的雕像。
在接下来的十几秒内,他们就维持着这个姿态,连眼睛都没眨。
接着商弛快速地鬆开祁洛川。
祁洛川从商弛身上跳下来,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去遮挡自己的脸。
祁美涵则快速地把地上的水壶捡起来,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不一会儿又去桌子上把水壶的基座也一起扔掉了。
期间他们三人一直保持着尴尬的沉默。
直到祁美涵把水壶扔了。
商弛忍无可忍地伸出尔康手打破沉默:「这个水壶是好的,它洗洗还能用。」
就算他家不缺这点钱,也别在她面前败家啊!
祁美涵本来不想捡,她虽然是个小太阳,但那也是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小太阳。
祁美涵家务能力稀烂,跟洗脏掉的水壶比起来,她更愿意买个新的。
她本来想跟商驰说:「无所谓,钱包会出手。」
但是话刚说了一半,她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是商翡的姐姐。
都说长姐如母,商弛就相当于商翡的妈。
那就相当于她祁美涵的婆婆!
祁美涵瞬间就支棱起来了,她说完无所谓的上半句,在后面补充出牛唇不对马嘴的下半句:
「无所谓,我会为你展示我的家务钞能力。」
说完,她现场花一千块东洲币僱佣了一个保洁阿姨。
祁美涵是这样为离谱的氪金行为做解释的:
「那水是我故意洒在地上的,因为我看到客厅的地板脏掉了,我洒点水准备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