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怎么换怎么换。
不作就行。
作也没事,她可以趁机搞事。
她先用体温枪给了祁洛川一枪,上面显示的温度是38.7。
接着商弛给祁洛川拧开了矿泉水瓶盖,又将退烧药片从铝包装里挤出来放在手心里,一起递给他。
祁洛川病得迷迷糊糊的,开始说一些自暴自弃的话:「我不吃药了,你让我病死吧。」
商弛不舍得让他病死:「你寻死觅活这事我不拦着你,但你死之前总该让我爽一下。」
说着,她把药片放在茶几上,手直接伸被子里去扒他衣服。
祁洛川惊呆了,他手忙脚乱地挣扎:「商弛!你是人吗?人事你是一点都不干啊!?」
在祁洛川的控诉里,商弛的良心一点都没痛。
不过她倒是停手了,她的手在祁洛川腹肌上摸了两把:「给你两个选择,吃退烧药,或者烧死前让我爽一爽。」
祁洛川气得直踹被子:「商弛你是不是人啊?你之前追求我时那幅乖巧可人的样子果然都是装出来的吧?」
「商弛,老子都病成这样了,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哄哄我吗?」
商弛睨着他,没说话,只是又去抽出湿纸巾擦手。
祁洛川是真的怕了她了,连忙从被子里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把桌子上的药一股脑地塞嘴里,然后捧着矿泉水瓶疯狂往嘴里灌水。
他嗓子眼细,药片没有第一次就全部顺下去,他顺了好几次才行。
中间折腾出一脑袋虚汗来,然后就半死不活地缩进被子里继续看电视了。
当然了,即便他这么听话,商弛也没有放过他。
商弛脱了毛衣挤进少爷的被子里,从背后抱着他这个人形暖宝宝。
她的手不老实地在他滚烫的肌肤上滑来滑去,祁洛川气得想咬她:「你干嘛?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你太热了,」商弛顶着一张严肃的脸,手上倒是极尽撩拨之事,「我帮你降降火。」
她也没想怎么他。
就是又烫又嫩的,摸两把罢了。
「我不用你给我降火,你老实一点!」
祁洛川嘴上是不情愿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靠着商弛的那一部分身体是舒服的,因为商弛身上的温度比现在的他低太多了。
商驰的手如果不到处撩拨,他也是愿意让她抱着的。
商弛也能从他欲拒还迎的动作里,分辨出一些他的真实想法。
商弛也不跟他闹了,她这会儿折腾了大半天,也有点困。
她从后面搂着祁洛川,小声跟他说:「你别动,我要睡觉了。」
祁洛川用自己的脑袋撞她:「我的腿还没有涂药,涂了腿你再睡。」
祁洛川那双白腿,一点腿毛都没有。
他皮肤底色又冷白,所以那青青紫紫的痕迹在他腿上就显得格外明显。
甚至于,那青紫色反衬得他的腿越发晶莹如玉。
商弛面对祁洛川的高温,还能起几分调侃他的心思。
但是面对这么一双伤痕累累的长腿,她却是非常老实。
祁洛川都做好被她调戏一番的准备了,结果他偷瞄她的时候,发现这货竟然就真的是在乖乖地给他涂药,一点坏心眼都没有。
祁洛川这双腿是跳舞的腿,除了新添上的青紫色伤痕之外,还有许多正在褪色成褐色的淤痕。
这种伤痕商弛很熟悉,她自己也有。
那是摔出来的。
不过他们的区别在于,一个是跳舞摔出来的,一个是垫球时摔出来的。
商弛没有坏心眼,不代表她涂药的动作不会勾起祁洛川的反应。
商弛涂药的时候还好,她涂完之后,那活血化瘀的药油就泛起阵阵灼伤感。
烧得祁洛川难受。
他本来就在发热,身上温度极高,这会儿又涂了活血化瘀的红花油,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死了。
他抬腿去踹被子,为自己降温。
但是降温之后,又觉得冷,又把被子捞回来盖着。
他就这么反覆折腾,直到商弛贴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
平常的时候,祁洛川觉得商弛像是一块滚烫的炭火,摸哪里都是热的。
这会儿他本人比商弛更热,商弛反而对他起到一种降温的功效了。
他安静了一会儿之后,转了个身背对着电视,把商弛的衣服下摆从裤子里拽出来,然后把自己滚烫的手掌送进去贴在她的腰腹上降温。
他也不想做出这种耍流氓一样的行为,但是他真的太热了。
而且商弛摸了他那么多次,他摸她一次应该也算不上过份。
他自认自己非常有理,他还脑补商弛要是训斥他,让他滚远点,他该怎么回怼。
他小心翼翼地等着商弛发言。
结果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
祁洛川心怀忐忑地又等了一会儿。
她要是跟自己吵吵闹闹,祁洛川还能心安理得一点。
但是她不说话,只是沉默,这份与众不同的温柔让他的心臟怦怦乱跳。
这可能是因为他在发烧,所以心跳要比平常时更快,又或者因为别的什么。
祁洛川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继续等待着商驰的反应。
他听见了她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商弛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