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甚是没出息没骨气。床上的人没有动,这时候突然嘆息一声开了口,「放下吧,你出去。」卢至桦愣了愣,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三平了,不过他没戳破,顺着意思将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而后像个大鹏一样展开翅膀,儘可能轻柔地扑了上去。沈清梧后背一抖,似乎受到惊吓了。卢至桦这才凑近他的后脑勺,轻言细语告诉他,「大少爷,是我。」他的手自然环抱住那六个多月的肚子,沈清梧一身热气从被窝伸出手,将他的手掰开了。卢至桦又楞了,木然地鬆开了胳膊,嗅着暖烘烘的熟悉味道,他很快调整情绪恢復了笑脸,「还生气呢?大少爷,这件事儿我有错,我向你赔罪,再不济你罚我到你那雪院子里去冻两天,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好不好?」沈清梧没有动,只不过气息越发粗重了。卢至桦等了半天没等到他说话,耐着性子又哄又劝折腾许久,最后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掰了回来。透过窗帘边缘的昏暗晨光,他几乎没有认出来——大少爷双眼肿成了包子,睁不开还泪糊糊的,就着力道仰面一躺,他鼻子堵得不通气,就立马张开嘴开始喘。 卢至桦差点『啊』一嗓子,手足无措心疼不已,大少爷这哪里是生气,分明是生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