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心慌,那不是动心,而是吓人了。」二人一退一进之间已经将他逼到仰倒,沈清梧开始有点不安了,「主席,您喝酒了?」刘埔余不肯收手,就着侵略的姿势不明不白,「醉了好啊,清醒的时间太多,偶尔醉一回是美事。」「话是这么说,不过您还是快起来吧,我让厨房煮碗醒酒汤来。」沈清梧极力推脱,奈何刘埔余就跟中邪似的纹丝不动。眼看着对方就要忍不住动手动脚,他见招拆招阻挡不过,这时候手上蓄力突然用上劲,一鼓作气将面前的人推开了。刘埔余讶于他竟有这么大的力气,不过转念一想,对方虽然病弱些,可毕竟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他一向不认为自己对男人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是因为面前这个人让他感觉舒服而已。酒精带来的热意消退下去,他猛地一敲自己的脑袋,「哎呀糊涂!清梧,都怪你漂亮得跟个大姑娘似的,我差点就分不清。」「到头来还赖上我了,」沈清梧撑着身体坐起来,手里捧着方才的毛毯,「您坐着醒醒酒,我叫人上杯茶水。」刘埔余觉得这样的话很像是在打情骂俏,可对方有意无意的,又好像将他疏而远之,他大着胆子一把抓住那隻手,借酒劲装起糊涂,「我要是真赖上你呢?」沈清梧头也不回,单手搂着的毛毯拖在地上,他停滞在原地,是一片巨大的阴影,「您醉了,三姨太还等着您回家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