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再闹一段时间,尤其是武馆那边,我想…要一个人的命。」疤瘌龙沉醉其中,知道面前这个人不是个吃亏的性子,不过他确实很需要枪枝,悠悠问道,「谁?」「吴真。」见疤瘌龙权衡利弊半天不说话,卢至桦知道他会同意,干脆懒得等,他腾的一下从水里站起来,背过身慢条斯理地系毛巾,「一个武馆的教头而已,不算难事。」疤瘌龙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反问道:「既然简单,卢老弟自己动手岂不是更方便?」对于卢至桦来说,杀死吴真等同于捏死一隻蚂蚁,不过他并不想那样做,最好要让人以为与他无关才好。他还顾着大少爷对他的态度,大少爷从前只依靠他,才会将他视作爱人亲人,所以除了他的其他任何人,他都要除去。原因他不会说,只是为了目的淡淡敷衍道,「我有我的难处,要不要做,你好好考虑一下。」「稳赚不赔的买卖,不做白不做…」疤瘌龙想了想,抬眼见卢至桦已经往出走了,便直起身子朝着背影喊道,「卢老弟,你不泡啦?」卢至桦向来对这些享乐的事情提不起多大兴趣,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泡了,泡的久了困得很,回家睡觉。」疤瘌龙盯着那个魁伟的背影愣了愣,突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觉得他好像个未出阁的大姑娘,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卢至桦这样的人,家里也必然不缺乐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