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大少爷?」推开椅子衝过去,他及时稳住了对方,沈清梧抓住胳膊往他身上靠过去,语气彻底柔和下来,「至桦,你不要走,我头晕得很。」「我不走,我抱你上去。」卢至桦心疼万分,一鼓作气将他搬回房间,又叫李德贵上来瞧过,最后面对着面色苍白的大少爷,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点面子也不要了,「大少爷,我是气昏了头,我不该对你这样说话。」沈清梧嘆了口气,「不怪你,我最近心烦,情绪时好时坏的。」「不,怪我!大少爷,你就当我吃不得酸的,满肚子酸水吧,」卢至桦握着一隻手,放在嘴唇边轻轻地蹭,「你有什么烦恼的儘管和我说,我是真怕你累着。」沈清梧张开手摸着他的轮廓,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觉得这父子二人是他在这世上最珍视的人了,便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我两个厂子年底要进几批货,同行的几个上海老闆本来是要亲自议价,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出面,至桦,你要是忙的过来,就帮我盯着点吧,所有事情你都可以做主。」卢至桦眼睛一亮,「没问题,我一定给你谈的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