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次了,没想到您还记得。」沈清梧说得一本正经,刘埔余楞了楞,随即快乐起来,「你真会说笑。」他真心实意地抬起面前的酒杯,「我糊涂了,还好有你的提醒。」沈清梧举杯与他轻轻相碰,而后蜻蜓点水地抿了一口。起泡酒的气味很浓,混合着葡萄发酵的醇厚香气,他从前因为身体原因不爱烟酒,现在更是闻着就难受。出于礼貌将酒含在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滴水未沾的他已经撑了小半晚上,见对方还在滔滔不绝,他只好强忍着不适将酒咽了下去。「呕——」脆弱的肠胃显然不能接受这种刺激,在酒精刚刚突破喉咙的时候,他不可抑制地俯身要吐,同时着急忙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好不容易压制下去,他红着双眼睛抬起头,就见面前放着一杯清水。他尴尬极了,只好专注地喝水,咽下几口以后觉得好些,便带着歉意解释道,「这酒味道很好,只是我昨夜受了点寒,嘴里滋味奇怪,真是……可惜了。」「天气冷了,受寒也是常有的事儿,酒就先别喝啦。」刘埔余早就知道面前的人病病歪歪,不过亲自见到之后,他又觉得十分惋惜。他这边正要关切几句,冷不丁地背后就出现个影子,那影子匆匆走到沈清梧面前,俯身凑近他说了几句,说着说着眉头一皱,紧接着就将面前的酒直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