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来,明明是件高兴的事,可他总觉得卢至桦平静的脸皮下隐约藏着些莫名其妙的不悦,或许是累着的缘故吧,他想着,还是不要触到大哥的什么霉头比较好。他这样说,卢至桦也不留,挥挥手让他们去,自己则一动不动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阖眼又是沈清梧,他重新睁开眼睛,从怀里掏出根雪茄,漫不经心点了火。烟雾缭绕,还是沈清梧的轮廓。他仰起头对着空中吹起一团白烟,自言自语道,「他们说得对,我可不就是觊觎着你手里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