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已经备了车的事情说出来。卢至桦前面一走,他在后面也就起身跟上,天希医院整个是西洋风格的小白楼,左右长廊尽头都有楼梯,他出来后没见着卢至桦往哪个方向去,便随意挑了一侧,往楼梯口下去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楼梯口是通向后门的,他步子慢,绕了好大一圈,才终于从后门绕过来,正好碰着从另一侧咚咚咚跑下来的卢至桦。对方看起来气喘吁吁的,见着他才终于鬆了口气跑过来,他这才知道,卢至桦后来又上去一回,没找见他,已经楼上楼下来回跑了两遍。见他安然无恙,卢至桦又将他迎住,像捧着瓷器一样将他捧紧车,然后才从另一侧上来。沈清梧见他满头大汗,有些哭笑不得,俯身过去从他怀里摸出张手帕给他擦汗,心疼又疑惑道,「我也没什么大病,总归是能走能动的,你最近怎么老是怕我坏了似的?」卢至桦接过手帕自己擦,顺带握住了沈清梧递过来的那隻手,放在自己手心细细揉搓着,也觉得自己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他害怕大少爷一时接受不了怀孕的事,于是尴尬地笑笑,糊弄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