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成了第二个拜祭逝者的人。沈清梧缓缓跪下磕出三个头,便已经需要人扶着才可以起身,卢至桦在他身后瞧着,眼神晦暗不明。「让我再看一眼爸爸。」照理说,合棺之前是要让亲人再看逝者最后一眼的,然而沈嗣文是意外身亡的,随从怕少爷承受不住故而劝道,「老爷最好颜面的,如今面容憔悴,少爷还是不要再看了吧。」沈清梧只是摆摆手,固执的要尽一尽这最后的孝道。盖在上面的布掀开,卢至桦也下意识走近了几步,站在了沈清梧侧后方。面前那张苍白如雪的面孔逐渐扭曲,眼尾也瞬间泛起的一抹红色。而后沈清梧的身体像被人抽空似的,软塌塌往后要倒,随从是个半大小子,沈清梧便稳稳落在了他卢至桦怀里。卢至桦自认为有些变态,可还没有变态到这个程度,在那一瞬间他想的竟然不是復仇,而是好一个美人。之后的几个月沈清梧一直断断续续地病着,而卢至桦也像是着了魔一样时时探望。打着与沈家世交的名义,他不仅将沈家打整的不错,还顺带获取了沈清梧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