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对方也与余庆生有相同的想法。余庆生正在那船头站立着,却见不远处漂出了一队船隻。那些船隻大小不一,便如同是渔村中的渔船一般。余庆生看着对方的船隻,见其中有一艘巨大的船隻,上面飘着一个大大的旗杆。那旗杆之上,绣着一个大字:“柳”!
“看来,正主到了!”余庆生见对方缓缓的向自己驶来,便自言自语道。他眯着眼睛,看着远方,向身旁的小将说道:“抛锚!”
那小将一愣,以为是自己没有听清楚将军的命令,傻傻的站立在一旁,眼神中满是疑问。此时不是双方交易,也不是双方和解,却是双方要进行战斗。因此,从未有人见到过,交战双方的船隻,突然抛锚的。且不论那船隻是否逆行,但是那铁锚下沉之力,便可以将那船隻带的偏移起来。
船隻缓缓的平稳了起来,此时莫说是余庆生一方,就连对方也变得极为的诧异。那些水军在海中漂泊了多年,却从未见到过这般大胆的行为。此时若是对方突然衝杀过来,莫说是应敌,就连躲避对方的攻击都显得极为的艰难。那那些水军都是跟随余庆生许久之人,他们虽然不知余庆生为何这般做,但还是纷纷将船隻的铁锚都抛了下去。一时间,天蒙国的水军,如同是一座层迭的屏障一般,将那对方的身影都遮挡了起来。
那“柳”字的大旗之下,不是别人,正是柳四爷。他听闻天蒙国的水军进攻,便早早的在此处埋伏等候。他此时已经获得了朝廷的诏命,不止是对自己的手下负责,就连路上的士卒也有许多可以调动。那柳四爷自埋伏处出来,见到对方突然抛下了铁锚,不由的暗暗的吃惊。他纵横水面一世,却何曾见到过这般的场景,不由的有些发呆。
“对面是哪位将军!”柳四爷突然听闻对面传来一声高呼,便眯着眼睛,向对方看去。但此时双方的距离甚远,还不足以看的清楚!
正文卷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各有等待
“在下天蒙国水军统领——余庆生!”余庆生自甲板之上,高声的呼喊道,“对面可是柳将军?”其实,余庆生根本不知道对面的水军将领是谁,只是见那船头的大旗之上,高高的飘扬起了一个“柳”字,便自顾得说了起来。
“原来是余将军!”那边的柳四爷是江湖中人,见对面的余庆生颇有规矩,便拱手说道,“此时贵国船隻到我内陆,不知是意欲何为?难不成是来交朋友不成?”
“将军取笑了!”余庆生见对方的船隻颇多,且在那陆地之上,隐隐能见到敌人的移动。若不是两边的岸上草木甚多,只怕对方早就被清晰发现了!
余庆生站在船头之上,见左右的船隻缓缓的靠拢,终于放下心来。而对面的柳四爷,也非等閒之辈。他从未见过战时抛锚的,心中难免有了一些嘀咕。那柳四爷虽然在与对面的余庆生閒聊,但丝毫没有将手底下的进攻放鬆。
柳四爷站在船头,微微的斜视,看着远处的太阳。此时的太阳已经微微的西斜,阳光也不再扎眼。那柳四爷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突然,一股微风吹来。那柳四爷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大声的呼喊道:“前队进攻,左右迎上!”
那柳四爷的命令一下,身后的战船便如同是离弦的利箭一般,向着前方衝锋而去。那些战船将船帆张开,船帆吃满了风力,鼓盪起来,向前衝锋而去。
“龟甲船,上!”那余庆生注意到对方的进攻,不由的有些吃惊。对方的将领看似在与自己攀谈,其实却是在等待着时机。更何况,他自己也是这般,不仅仅是为了与对方攀谈而已,也是在等待时机。对方所等待的,是天时。天时一开,大风自然而起,船隻藉助着风力,自远处而来。藉助着风力,再加上自上而下的力量,那天蒙国的战船便如同是猛虎下山一般。
而余庆生所等待的,却是自己一方的援军。余庆生此行,早就料到了会有敌人的阻拦,因此只是带领着快船,成为前锋。而自己一方的主战战船,却是在后方缓缓的驶来。
双方由不得有一丝的忧郁,只见双方船隻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衝撞到了一起。突然,那余庆生的坐船移动开来,自他的坐船之后,有一艘模样甚是怪异的船隻衝锋了过来。那船隻便如同是一个巨大的乌龟一般,浑身裹在了一层的铁甲,而在船隻的前方却是有着无数的射击孔洞。只是那些孔洞都在铁甲之下,难以攻击,却不知是做何用处。
“这是何物!”那柳四爷虽然在江湖之上混迹多年,却是从未见过这般的船隻,当即便愣在了原地。
那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哪里是犹豫的时候。只见余庆生一方,前方的船隻一闪,在后方的船隻缓缓的露出了身形,都是一般的模样!
柳四爷手下的船隻,已然到了面前,来不及有任何的准备,便硬生生的衝撞到了前方的船隻之上。而那些模样怪异的船隻,看似丑陋,却是极为的坚固。
正文卷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龟甲在前,艨艟在后
反而那些模样怪异的船隻,却是能稳稳的抗住了攻击,没有因为对方的攻击而损坏。见状,那柳四爷不由的大惊。前方进攻的船隻,都是快船,而且都是坚固的攻击战船,专门用作快速的衝撞。在那快船之上,还有许多的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