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沈市长在,她心里眼里永远都把他放在第一位,谁都代替不了。
周小安拉着他的手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周靖远不是她爸爸她还失望难过,自己的妈妈明明有所怀疑,可还是眼里一点都没有自己,他怎么都会有些不舒服吧。
沈阅海把周小安的枕头放好,让她躺下,温暖的灯光下脸上一片让人舒心的温柔,“我没难过,我知道这么说有点奇怪,可我真的对她,对沈市长,沈家任何人都没什么感觉。所以他们做什么都影响不了我。小安,你放心,我高兴还是难过都不会瞒着你。”
他任何事都不会瞒着她,却并没有要求她也一样。
最近几天她情绪不好却不肯跟他倾诉,那是他做得还不够好,他绝不会拿这个当交换条件逼她说出心事。
周小安也并没有这个自觉,她就是有些事不能告诉他,这根本不能当成内疚的理由,否则以后的日子肯定没法过了!
周小安放心了,迷迷糊糊地马上就开始犯困,拉着沈阅海的两根手指嘱咐他,“你回去吧,明天我们走芝麻酱烧饼那条路。”
她回来之后就一直坚持晨跑,虽然每天最惦记的还是哪条路上有什么好吃的,锻炼身体的劲头却一直很足。
沈阅海温柔地轻抚了几下她的头髮,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睡吧,晚安。”
周小安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扇动几下,就真的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沈阅海抬手无声地弹了一下小虎的鼻头,它被针扎了一样疼得跳起来,尾巴上拖着小熊迅速躲到床角,看看沈阅海,再看看周小安,不甘心地站了一会儿,最后在沈阅海的目光下老老实实地窝在床角不敢再过来了。
沈阅海的目光重重地扫过周小安漂亮的锁骨,在锁骨上方的小窝停留片刻,强制自己移开目光。
脑子里都是晚上他第一次亲上那里时她懵懂又热情地主动靠近他,怀里的女孩儿像半开的花苞,带着青柳嫩芽一样青涩又甜美的气息,让他现在想起来还热血沸腾,不敢在她身边再多做停留。
晚上没来得及说姚云兰的事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当时几乎是落荒而逃,没想到现在还得是一样。
沈阅海迅速起身,强迫自己赶紧离开,不过走之前还是警告地看了小虎一眼。
看来小虎这个挨着周小安脖子睡觉的习惯必须得改一改了!
沈阅海如来时一样翻出窗户,正准备跳下阳台,听到屋里周小安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叔,发现他走了,又自言自语地嘀咕,“夜闯姑娘闺房这么香艷的事,他怎么什么都没做就走了,不像他的作风嘛……”
被当成色狼的沈阅海脸上一红脚下一空,生平第一次翻墙失败,即使中途补救了一下还是当啷一声踢翻了楼下七爷爷的一盆月季花,几个闪身赶紧逃离作案现场。
背影怎么看怎么有一丝狼狈。
第六八二章 相见
沈阅海跟周小安说他对姚云兰的事没有一丝感觉,却并不代表他会任其发展下去。
姚云兰对生病之前的事记得多少他没兴趣知道,他只要防患于未然就好了。
所以他又找沈市长谈了一次。
没做任何隐瞒,把从姚云兰第一次见他就跟周小安打听他,后来又对他的身世“可能有所误会”的事都说了。别的不用多说,沈市长就很上道地表示他会找姚云兰谈谈,不会给沈阅海造成困扰。
沈阅海不管沈市长心里是怎么想的,他需要的就是他表面上表现出相信这是一个误会就行了。
反正以沈市长对子女的态度,就是知道了真相,觉察出他不肯相认,也绝对会尊重他的意见,永远不会提认亲的事。
沈市长对姚云兰的影响是决定性的,他跟姚云兰说了几句话,姚云兰就再提都没提过沈阅海一句,甚至他来了她就躲去厨房,连面都不肯见了。
沈阅海也减少去沈玫家的次数,把周小安送到门口他就到楼上他们的新房去做家具。
房子粉刷好了,他打算家具都自己做,甚至还弄来一整套雕花工具,打算精雕细琢拿出自己所有的本事来,做一套能体现他最高专业水平的新婚全套家具。
周小安每天看他忙活,围着他转了几圈就给他取了个“小木匠”的绰号,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喊得顺溜极了。
看她兴致勃勃,沈阅海就更有干劲儿,几乎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在做家具上。他计划十一结婚,时间真的有点紧呢。
姚云兰只在沈玫家待了几天病情就又有些反覆了,沈玫看她精神不好,而且话越来越少,怕她出什么事,赶紧把她送回了疗养院。
沈阅海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正在拿着墨斗给几根木头划线,手上一点没停,对此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疗养院环境很好,她在那里待着可能会更自在一些。”
周小安想想姚云兰在面对陈景明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有些拘谨寄人篱下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嘆了一口。
送走姚云兰,周小安又要去送赵元华一家。
赵元华申请支边,被调到边远的南海渔场了,一家人马上就要走,一去几千里,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面了。
赵大嫂和小燕小英热情地邀请周小安出去吃顿饭,周小安欣然前往。
吃饭的地方很特别,跟沛州现在街面上的青砖门面房不同,是一个独栋的挨着大花园的白色大理石房子,虽然看着朴素,却带着欧式的尖顶,门口的廊柱上还刻着小天使。
这样的建筑肯定逃不过红色革命的摧残,就连离它不远的那个大花园,还有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