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阅海无限怜爱地把她搂在怀里,“我们可以有别的如果。比如,如果你七月出院,我们八月就去上海玩儿。”
“如果我们十月结婚,现在就要开始准备新房。”
“如果你好好养身体,我们九月就去北京看沈玫,再顺便去东北看沈老。”
“如果我们生一个像你一样漂亮可爱的小女儿,我们要给她取什么名字好呢?”
周小安咯咯笑,“像我你就惨了!另一半头髮也得愁白了!还是生一个像你的儿子吧!以后还可以训练他做家务呢!”
周阅海亲吻着她的发顶,也跟着笑了起来,“必须生个像你的小女儿,要不然臭小子跟我抢你,我肯定得把他吊起来打!”
周小安笑倒在周阅海的怀里,并没有发现房门被推开。
周阅海一边对着站在门口结结实实愣住的阿姨瞥过去凌厉的一眼,一边丝毫没有停滞地把吻落在周小安的头髮上。
门又被迅速关上,周阅海接着逗周小安说了一会儿话,哄着她多吃了几口东西,直到她打上晚上的针,搂着小虎睡着,才走了出去。
阿姨战战兢兢脸色煞白地等在走廊里。
对她刚才看到的一幕她怎么都消化不了。他们是亲叔侄啊!小安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周政委这……这也太……
阿姨是周阅海一个亲信部下的姨妈,丈夫去世,无儿无女,在家乡的小县城没有生活来源,来沛州投奔。
她战争年代学过一些基础护理,在红十字会的医院做过护工,人又温和细緻,周阅海调查清楚了才请她过来照顾昏迷中的周小安。
她这半年多来照顾得着实不错,周阅海也有意继续留下她以后接着照顾家里。
两人走到没人的走廊尽头,周阅海开诚布公地告诉她,“我跟小安不是亲戚,我是周家养子。我这几天就会公布身世,今年就会跟小安结婚。如果你能接受,愿意继续照顾小安,我很欢迎。如果你接受不了,明天就去跟小安说你家乡有事要回去。”
不用嘱咐她别的,如果不能保证完全控制得了她,周阅海也不会让她来照顾。
阿姨脸色煞白,好半天才问出一句,“小安,她自个愿意吗?”
周阅海的眼里有了一丝暖意,“她自己愿意。我以后会好好待她。”
阿姨神情恍惚地走了,她得好好想想,这事儿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她一直以为周小安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忽然一下要接受她跟周阅海在一起,真是太突然了!
第二天一早,周阅海在周小安起床的时间过去,阿姨已经拿着牛奶在给她擦脸了。
周小安乖乖仰着脸让她擦,嘴上还不閒着,指着小虎胡说八道,“您看它是只猫,其实不是!它是只长得像猫的小猪!您听!这呼噜打得!是不是跟猪一样一样的!”(未完待续。)
第六三一章 机密(求月票~)
周小安的皮肤现在还是不能随便碰,连擦脸重一点都会破皮,一开始水擦一遍水汽一蒸发就泛红,阿姨急得不行,后来想起来一些母亲用奶水给小婴儿洗脸,就开始用牛奶给她擦脸。
这才让周小安摆脱每天脸都泛红的折磨。对于一个臭美得练习抬胳膊是为了举起小镜子的病人,这真的是她非常重视的事。
所以她一醒来就特别喜欢这位阿姨。
阿姨手巧,编的小辫子总是一说就能达到她的要求,这才夏天,就给她织出两件漂亮的毛衣了,脾气好,爱干净,长得也慈眉善目非常温和。
周小安经常跟阿姨东拉西扯开玩笑,阿姨也特别喜欢她,看见她就眉开眼笑。
给她洗完脸仔细擦了面霜,又梳头髮,拿镜子左照右照地研究半天,周小安总算满意了,阿姨又给她张罗着吃早饭,跟每天一样耐心细緻,好像又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在里面。
其实早上这些事,除了梳头髮平时都是周阅海在做,最近他已经学会几个髮型了,连梳头髮的事都接手过来。
阿姨要做的就是照顾周小安去卫生间和洗澡。
不过今天阿姨要做这些,周阅海也没有说什么,还挺老实地坐在旁边看。
阿姨把餐巾给周小安铺好,试了粥碗的温度,勺子放在她手里,要不是她坚持自己吃饭练习手指,她恨不得再餵她几顿。
像在照顾自己的小女儿,充满了呵护和怜惜。
其实在周阅海来之前阿姨还很认真地问了周小安的年龄,对她22岁这个年龄非常惊讶。实际上她是怀疑医院的登记被周阅海做了手脚,她一直觉得周小安还未成年。
瘦成那么一小团,小女孩儿一样嫩乎乎的小脸儿,连性格都是个活泼可爱什么都懵懵懂懂的孩子。如果她真的未成年,即使自己能力微薄,即使周阅海位高权重,阿姨也想为她做点什么。
她是真心心疼这个善良漂亮的小姑娘。
一提年龄周小安就特别委屈,“我一觉就睡到22了,又少过了大半年!”
又,是的,她又一次把自己的年龄给丢了一大块!
周小安在心里仔仔细细地掰着指头算,她穿过来的时候刚过十七岁生日,这才过去一年多一点就昏迷了半年,去掉昏迷的时间,其实她十八岁还没过完!
还有好几个月呢!
周小安觉得她又亏大发了!她最漂亮的年龄啊!就这么给虚度了!
不过阿姨却觉得她非常好看,收拾完她喜欢得就差上去亲一口了。
阿姨很有眼色地出去了,周小安对周阅海臭美地眨眼睛,“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可爱!我觉得阿姨今天好像特别喜欢我!”
周阅海满眼都是笑意,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