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好几家的灯泡也炸了,一片黑暗的楼里接连响起几声惊呼。
同时,住在周小安楼下的七奶奶和王师傅两家都开始向上喊话,“小安!咋回事!漏水啦!”
周小安和沈玫跑到阳台上,黑暗中他们对电线一点办法都没有,可阳台在往楼下漏水,这是肯定的了。
两人赶紧挽起袖子收拾。
张大叔和任春来也听到动静,一起跑了进来。
任春来拿着拖布和水桶,“小安,我帮你收拾完就走。楼下的水都漏到七爷爷被窝里了,得赶紧收拾!还有电路,不知道谁去合电闸了,再这样下去咱全楼都得短路,每家的电线都得烧坏了,得赶紧把你家短路的电线掐了。”
事关那么多家,根本耽误不起,又没人懂电路,七爷爷已经在楼下骂人了,只能先让任春来留下帮忙了。
张大婶、宁大姐和几位邻居也陆续来帮忙,先把阳台和客厅的水收拾起来,足足收了十几桶才看到地面。
任春来又请张大叔家的小儿子去帮忙看着电闸,千万不要再合上了,他先把周小安家阳台上短路的电线都掐掉。
大家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总算把水收拾走,电路也整理得差不多了。
大家都回去睡觉了,周小安和沈玫抱着被子赶紧去安抚七爷爷,他老人家瘫痪在床,脾气非常不好,已经骂了大半个钟头了,不快点给他换了干净被子睡觉,他能骂得全楼都不消停。
任春来弄好电路从凳子上下来,脚下一滑,一下碰倒了阳台花架上的水桶,半桶脏水全都洒到了他的身上。
等周小安和沈玫回来,电闸已经合上,家里除了阳台和客厅,其他地方的灯都已经亮了,楼里的电路也恢復正常了。
而任春来已经在周小安家的卫生间里冲澡了。
周小安震惊得不行,张大叔替任春来解释,“小任全身都湿透了,连打了好几个大喷嚏,今天晚上风挺大的,这么湿着回去万一感冒就糟了,我就回去给他拿了壶热水,让他对付着冲冲。”
然后让周小安和沈玫下楼,“你俩去睡觉吧,他一个大小伙子,我在这儿就行了,等会儿他出来我送他走。”
刚才干活的时候周小安几次提到让任春来走,言语虽然客气,态度却特别坚决,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张大叔并不是没有眼色的人,看周小安不喜欢任春来,也不会再撮合他们。
周小安和沈玫当然不会在这儿等着任春来洗澡出来,就都拜託给了张大叔,两人下楼回去睡觉。
两人刚进屋,就听到院子里一个尖细扭曲的声音大叫起来,“失火啦!失火啦!救命!”
两人又赶紧跑了出来,楼里的其他人也都还没睡,也都陆续跑了出来。
可大家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失火的地方,连刚才喊的人都没找到。
“是不是谁家孩子调皮,瞎喊的?这哪有失火的地方嘛!”
“肯定是!听那声儿就不对!是捏着嗓子喊的!怪得很!”
大家一回想确实是这么回事,都一边骂孩子淘气一边往回走。
一回头,大家都愣住了,任春来只穿着一条裤衩跑出楼门口,急慌慌地看着大家,“哪里失火了?哪里失火了?!”
小芳妈一拍巴掌就笑了出来,“小任吶!你这是刚从谁的被窝里出来?咋脱得这么干净吶!”
任春来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是在小安家洗澡,一听失火了就赶紧跑出来了,太着急了,没来得及穿衣裳!”
小芳妈更感兴趣了,“哟!你跟小周发展得可真快!啥时候开始都能在她家洗澡了?!”(未完待续。)
第四零零章 胁迫
小芳妈这话说得充满了恶意!
沈玫第一个炸了,“小芳妈你这是什么话?什么都不明白你乱说什么?难道有个男人从你家出来就是跟小芳有关係?前两天有个男的在你家光膀子,是你家小芳给脱得吧!他俩啥时候这么亲热了?是啥关係?”
小芳妈嗷一声就跳起来了,“沈玫你个小-*****你敢坏我们家小芳名声!我撕了你!”
沈玫最不怕的就是吵架打架了,抡起手边一把破扫帚就冲了上去,仗着个子高又年轻有力气,啪啪抽了小芳妈好几下狠的。
“就你家小芳要名声!别人家闺女的名声你就能随便糟蹋!?再不留口德你家小芳就得让你耽误一辈子嫁不出去!你敢再说小安一句,我就去街道广播!让大家都来看看你家小芳的野男人!”
造谣谁不会!敢舍得出去脸就能让你们家姑娘也跟着臭大街!
邻居们赶紧过来拉开两人,小芳妈是有名的泼妇,却一下让沈玫给震住了,打她打不过,骂又不敢真的骂,只能坐地上撒泼,说沈玫把她打坏了,要让沈玫赔医药费。
沈玫抡起手里的笤帚就扔了过去,又去院子里找板砖,“我豁出去陪医药费了!打残废了你我肯定一分钱药费不少你的!你再敢攀扯小安一句我让你一辈子躺床上起不来!”
这是震慑小芳妈,也是说给所有邻居听的。
小芳妈这么一搅和,就是解释清楚了,以后也会有心思长歪了的人传出流言来,沈玫最恨的就是这些长舌妇,肯定要在留言还没起的时候就吓唬住他们!
“我告诉你!你再敢说一句有的没的!我就给你开瓢!打折你的腿!我就豁出去赔你一辈子医药费了!”
周小安和宁大姐几个赶紧拉住沈玫,也有人开始劝小芳妈起来,张大婶的大嗓门比小芳妈还大。
“也不怪小沈发脾气,你知道爱惜你们家小芳的名声,咋就忍心往小安身上泼脏水?!以后可留点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