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安又走到周小柱夫妇面前,把他们嘴里的破布用钳子掏出来,“你们呢?也打算留到死?”
马兰笨拙地动着嘴唇,要往周小安身上吐口水,周小安一钳子砸在她后脑勺上,让她的额头砰一下撞在水泥地面上,好半天一动不能动。
周小柱就没那么有骨气了,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几乎是用沙哑的气声跟周小安讲条件,“让,小叔,给我们,换工作,去外地,就给你……”
沈玫没想到这一对狗男女手里也有!拿起一把椅子就砸到周小柱身上,眼睛赤红着就要衝出去找菜刀,“我砍死你们!砍死你们是为民除害!”
周小安根本拉不住她,赶紧叫建新,“快拦住她!”
折腾半天沈玫才被拦住,双眼冒火地站在周小安身边看着地上这三个人。
马兰额头上带着一个大包,恶毒地看着周小安狞笑,也跟周小柱一样用沙哑的气声威胁周小安,“找个,老光棍,拿给,小叔!看他,信不信!不信,也嫌你,脏!”(未完待续。)
第三八零章 见家长
他们已经完了,名声尽毁,工作也很可能保不住,以后一辈子都得在人们的唾弃中生活。
那就把周小安也拉下来!让她也跌入烂泥坑!让她也跟他们一样被唾沫星子淹死!让小叔看见她就想起老光棍手上的nei衣!噁心得再也不想见她!
看她没了靠山还怎么嚣张!到时候再真给她找几个老光棍!
周小安不再跟他们废话,出门交代建新几个,“进去吧,把他们交给你们了,什么时候他们肯吐口了再叫我们。咱们只有一个小时了,别打死打残,天亮还得给公安送去呢。”
大董拿着钳子就先衝进去了,建新有点担心,“小安姐,不下狠手一个小时恐怕不行。能对那个女的狠点儿吗?”
马兰跟周小安没有血缘关係,打她周小安肯定不会心疼,周小全回来也好交代。
周小安摇头,“别露了痕迹,公安调查起来会有麻烦。问不出来也没事儿,他们已经威胁不了我了,就是东西在他们手上我噁心。”
建新抓紧时间进屋,沈玫冷静了一下,更担心王腊梅,“你妈怎么办?她怎么不死了!简直比沈卫国噁心一万倍!都不配当人!”
周小安却并不着急,“放心吧,她噁心不了我多久了。”
王腊梅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麵糊涂得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了,以后再让她发几次疯,不送疯人院去也得关在家里不许出门了。
只是周小全那不好交代,但还是那句话,他理不理解,她都得这么做。
沈玫抱住周小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小安,你怎么这么命苦!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妈!”
周小安也抱住她,靠在她身上嘆口气,“她可不是我妈。”
果然如建新所说,一个小时不能放开手脚的逼供并没有任何收穫,天却已经亮了。
周小安让大家停手,大董把手里一大把带着血迹的铁钳收起来不让周小安看见,王腊梅三人除了前面十几颗牙齿还完好,口腔里面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了。
要不是为了给周小柱夫妻製造被鞋底子扇坏的假象,他们的大牙肯定一个都保不住!
而王腊梅两面的腮都已经塌陷下去了,看着周小安的目光独狼一样狠毒。
小董趴在周小安耳边跟她交代,“小安姐,我们盯着这三个人,你放心,肯定盯死了他们,就是找不着藏起来的东西,也抽冷子把他们抓住接着问!早晚能问出来!”
要不是为了要交公安,也为了不露痕迹,他们怎么会问不出来?等他们从公安局出来,过几天消停一点,再抓住他们那才是重头戏!
这种结果虽然他们昨天晚上就预料到过,可真到这步还是很气愤,小董几个看周小柱三人的目光像看案板上的肉,就等着时机成熟下刀剁碎了!
周小安也不跟小董客气,“今天晚上去建新那,咱们再好好商量。”
大家收拾好,把周小柱夫妻先送去派出所,王腊梅扔到远一点的街上自生自灭。周小安用冷水洗了把脸,抱上跟她寸步不离的小虎,也往外走。
沈玫拉住她,“你干嘛去?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我给你请假。”
周小安摇头,“我得去见家长。”
闹了这么大动静,小叔很快就会知道,她还是先去主动交代比较好。
建新坚持用自行车把周小安送到医院的小白楼外面,“小安姐,我在这儿等着你,你说完了我再带你回去,你先去小林子家休息几天,等东西找回来了,我给你家里换把锁,好好收拾一下你再回去。”
这事儿晚点再说也可以,但他一定要现在等着周小安,实际上是怕周阅海不理解周小安的所作所为难为她。
那是他的嫂子和侄子,又没直接伤害他的利益,他不站在周小安这边也很正常。
毕竟以前很多次,周小安吃亏的时候他也是袖手旁观的。
周小安想了想,“建新,你跟我进去吧。”
建新一直对小叔抱着很严重的防备心理,他是很聪明的孩子,跟小叔接触了肯定就会明白了。
建新考虑了一下点头,“好,我陪你进去,说完咱们一起回家。”
小叔并不在病房,而是出去晨练了,小护士已经跟周小安很熟了,满脸崇拜地跟她讲周阅海的事。
“首长从入院那天开始就没间断过晨练,前些天不能走路就练臂力,现在可以走路了,每天早上打拳,于老说过几天就可以恢復正常跑步了。”
周小安带建新进病房,熟门熟路地给他拿饼干泡麦辱精,“咱们先吃点东西,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