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儿女因为他的关係而生活困顿,痛苦不堪!
让他躲在监狱里把注意力都转移到恨她身上,好减轻自己的自责?没门儿!
就是要让他分分秒秒地看着,让他无穷无尽地受折磨!
周小安去药店找出两隻给脑出血病人用来急救的血凝剂,出去就给韩老头打上了,然后把他放进空间,跑到树林边的一个大水坑边,又把他放了出来。
忍着噁心,周小安扒了他的裤子,连条裤衩都没给他留,把他的下半身放到了带着冰渣的水坑里。
这么泡一宿,又有血凝剂的辅助,他不中风才怪了!
然后又从超市更衣室里找到两条不知道哪位大妈的大花裤衩,都塞到韩老头身上,让找到他的人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周小安做完这些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这就是个被韩老头戴了绿帽子的丈夫不敢声张,对他实施打击报復的场景,才满意离开。
这可不是周小安臆想出来的,西城就出现过这种情况,派出所一调查,调查出一对狗男女搞婚外情,那个丈夫忍无可忍,又怕被人知道他戴了绿帽子丢人,就对那个jian夫这样报復来着。
如果是正长受伤,即使是丧失了劳动能力,矿上肯定也会给他退休补助,伤残补助,矿医院也会免费给他治疗。
可是闹出这样的丑闻,补助就不用想了,极有可能还会开除他!而他在矿上工作的三个孩子也会受到影响,以后分房涨工资就不要想了,还得一辈子生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之中。
就让韩老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地看着他做下的孽!看着他的报应都报到儿女身上!(未完待续。)
第一零六章 来信
跑回宿舍,已经熄灯了,周小安摸黑爬上床,连脸都没洗就拿被子把自己紧紧蒙住。
她是真害怕了,怕得在被子里簌簌发抖。
这一晚上经历的恐惧和打击比她以前十七年加起来的还要多。
而且心里还非常没底,万一韩老头半夜醒来跑了怎么办?她喷的-乙-醚-喷雾剂量够不够啊?
万一明天没人发现他怎么办?运矸石的工人到底几点上班啊?
万一大家没注意到她做的现场怎么办?大花裤衩被风吹走怎么办?她应该写个大牌子挂韩老头脖子的呀!哎呀!怎么没想到呢……
……
担心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要被累得睡过去的时候,喉咙又火烧一样疼,周小安躲进空间一看,脖子上五个黑紫色的大手指印,刚才太紧张,现在才感觉出疼来。
如果不是她跑得快,可能就被韩老头掐晕了吧?周小安又想去揍他一顿了。
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别的地方,手肘和膝盖还有小腿都有淤青,应该是摔倒时磕的。
找活血化瘀的药膏擦了,又去更衣室里找了个不起眼的黑色毛线围巾,准备明天早上围上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周小安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的,睡一会儿就担心得醒一下,最后累极,终于沉沉睡去,一睁眼宿舍里已经没人了。
周小安觉得自己全身酸痛,喉咙火烧一样,脑子木木的,望着狭小的窗户发了半天愣,才反应过来,她穿越了,这是六十年代的钢厂单身宿舍。
她不自己起来,病死也没人理,再不会有爸爸妈妈每天早上过来叫她“小猴子”,哄她起床了……
伤心了一下下,周小安决定还是赶紧起来比较现实,然后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她得赶紧起来去打听消息!
周小安一跃而起,呃,没起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然后就看到了枕头边上的一个大信封和一个邮包。
应该是昨天晚上工友帮她拿回来的,她回来太晚没看到。
小叔!周小安满心惊喜。
先打开大信封,有普通信封的三个大,鼓鼓的!小叔一定写了好长好长一封信!
打开大信封一倒,一沓信纸和一个小信封,打开小信封,哗啦啦倒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票和券。
周小安傻眼了,小叔这是干什么?
周小安在那堆票券里扒拉,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都印着军队特供的戳,比较普通的布票,粮票,糖票——还分红糖票和白糖票,毛线票,毛巾票,肥皂票,工业券,几乎把周小安知道的都包括了。
竟然还有两张棉花票,每张半斤!现在结婚也只是给二两皮棉,三两絮棉,生孩子只给三两絮棉,这一斤棉花票简直太珍贵了!
留着明年冬天给她和周小全做新棉袄,再给太婆做个棉坎肩!足够了!
还有让她非常奇怪的票,尼龙袜子票?这个也要用票?周小安都没听过。不过现在尼龙袜子是紧俏时髦用品,她一个最底层的临时工,没听过也正常。
线票?针票?这个听过,但没见过。
饼干票?这个不是用粮票和钱就能买得到吗?
仔细一看,啊!13级以上干部特供,稻香村糕点!原来高级干部吃的糕点跟他们还不一样啊,不用去百货公司去抢八毛钱一斤的槽子糕,能吃上特供的稻香村高级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