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毛线球的,只有帝娇随手轻弹,弹的它差点灵魂出窍,疼得酸爽。
同时,南宫宴也推开了门,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放血的时候到了。」
话落,他『当』地一声,将手里的匕首扔在了桌子上,以为能吓她一跳。
除了刚抓住她的那段时间里,每次放血,她都惊恐哭着求饶,可最近一个月开始,她变了。
忽然不求了,反而会满心满眼,偶尔害羞的看着他,再到后来,是乖巧的放血,说只要他高兴,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南宫哥哥,不必了,现在就可以了......」
帝娇说完,将手腕放在了玉碗上,南宫宴的目光落在了她狰狞完全没有癒合的伤口上,当即眸子一顿,瞳孔微缩。
紧接着,不受控制的捏住了她的手腕。
少女闷哼出声,却并没有挣扎反抗,只是那双漂亮的眸子,有些错愕懵懂的看着他,仿佛是不谙世事的精灵仙子。
「你,你没有吃我给你的丹药吗?我不是让人给你送来了丹药吗?难道,是她们欺负你,没有给你丹药?!」
帝娇摇头,「没有,她们给我送来丹药了,丹药在那里......」
她抬手,手指轻轻指了角落里被供起来的小瓶子。
第410章 不可攻略的男人们(3)
南宫宴看着那被人珍惜保护的很好的小药瓶,旁边放着的真丝手帕,衬托的小药瓶一尘不染。
他只是看一眼,甚至能脑补想像出,这瓷瓶的主人,每天是如何的擦拭。
「既然都给你丹药了,你为何不用?」
南宫宴眉心轻蹙,看着少女的眸光,有些复杂深邃。
下一刻,他见少女对着他有些羞涩却极力隐藏情绪的说道,「我,我只是忘记用了。」
这不安的温软嗓音,还有那不敢跟他对视的双眸,一瞬间抓住了南宫宴的心,让他心跳一震。
「哗啦——」
他一把将人抓住,禁锢着她脆弱的肩膀,直视他,逼着他说道。
「娇娇,你说谎了。你竟敢跟我撒谎,不怕我惩罚你吗?」
她的羽睫轻轻颤动,没看他,「我,没有。」
「呀......」
她的手腕流血的地方,被南宫宴按住,血迹渗出,落入玉碗中。
「说,为什么不用丹药,否则我就将你的血放干!」
南宫宴忽略了心臟的震动,冰冷凶狠的看着她,那双眸子透着复杂的恨意,还有自己没有看见的情绪。
直到对上了少女眸底泛红,蓄着水汽凝结成泪珠,滑落到脸颊的那一刻,他捏着她伤口的手指,蓦然僵住。
「南宫哥哥,你非要让我这般难堪吗?非要我亲口说......因为那丹药是你给的,所以,我舍不得用吗?你都要跟凌妙仙子大婚了,而我......
只是你囚禁在轩辕楼阁之中的炼丹药材罢了,我是痴心妄想,却也有自知之明,不用南宫哥哥特意来羞辱惩罚,提醒我......」
帝娇声情并茂的念完这段古早台词后,脑中不出意外的听见了神戒的提示。
【南宫宴对你的好感度升为65点。】
帝娇敛去眸底的呵呵,低头没再看南宫宴,手腕倒是乖巧的放在了玉碗上,看着那滴落而下的血珠子,唇瓣勾勒着嗜血的笑。
啧,对于南宫宴这种口是心非,拿着『仇人罪爱』剧本的男一号,没有什么比伤她身虐他心,刷心动值刷的快了。
「够了!停下吧!今天就放这些够了!」
南宫宴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那玉碗之中的血液,已经快要满了,而少女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
「这就够了吗?可娇娇觉得不够,想要给南宫哥哥更多......」
说道这里,她忽然抬头看着他,苍白的娇颜,带着病态脆弱,却懵懂纯然的笑意。
「哪怕,南宫哥哥想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也许......死了,娇娇就不疼了,再也不疼了。」
她的嗓音很轻,轻到不仔细听,都听不清她说了什么,更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
而她那纤细的手指,刚要触碰在手腕伤口的时候,却又停住,转而失措的放在了心口,眼里是精灵出入凡尘,不懂爱情,却深陷其中,被伤的体无完肤的痛。
疼的不是手腕,而是心。
「娇娇,够了!不用了!你也别想死!我不准许你死!我还没折磨够!」
南宫宴自己都没发现,为何会突然暴躁而又愤怒,他一把抓过瓷瓶里的药,餵入了她的口中。
直到看见伤口癒合,他才停下。
他眸子暗沉,仿佛敛藏着某种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绪。
就在他要端着玉碗推开房门出去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主,不好了!凌妙仙子刚刚忽然吐血晕倒了!」
紧接着,南宫宴推开了房门,就看见了被两个侍女扶着进来的凌妙。
凌妙见到南宫宴,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阿宴,我好疼啊,好难受,丹田快要裂开了......」
「阿宴,救我啊,别让我疼......」
「凌儿,你怎么了?!」
南宫宴一把抱住倒入他怀里的凌妙,而也不知道凌妙是不是有意的,那靠着的方向,直接让南宫宴手里的玉碗跌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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