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本能地举起短剑,便刺了过去。
对方挡过她一招,暗哑嗓音道:「是本王。」
「爷?怎是你?」「嘘。」
楚君殇一手握住沈云溪握短剑的手,一手捂住沈云溪嘴。
外面禁卫军的声音越来越近,「看到人了吗?」
「没有。」
「会不会躲进里面了,我们进去搜。」
「搜你个大头鬼,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凤仪宫,没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
外面禁卫军吵吵嚷嚷,凤仪宫内却安静得很,静得二人都能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沈云溪呼出的气,吐在楚君殇手心上,痒痒的,却又不舍放开。
听得外面禁卫军的声音远了,沈云溪这才说道:「爷,他们走了。」
意思是他可以放开她了。
「嗯。」
楚君殇放开了她,但沈云溪却从他声音里听出了些异样。
「爷,你受伤了?」「没有。」
楚君殇嘴上说着没有,但沈云溪明显感觉到他气息有些紊乱。
沈云溪一把抓住楚君殇,神情严肃地说道:「爷,你毒发了?」
楚君殇一把甩开沈云溪,「你别管。」
沈云溪此时有许多疑问,楚君殇为何在宫里?为何会毒发?
可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刚才定是楚君殇用内力强行压製毒发了。
沈云溪追上前,拉住楚君殇,「爷,何必每次都说这些无用的话,奴婢不管,谁管?」
楚君殇嗓音暗沉,显然在极力克制,「你不是巴不得想要了本王性命吗?」
沈云溪抬头,一双眼眸撞进了楚君殇入深渊般的眼眸里,仿佛要沉溺其中。
「爷,奴婢……」
楚君殇问出了话,却不想听答案,许是怕这个答案,他转客为主,双手抓住沈云溪双手,黑眸紧盯沈云溪那双犹如盛满星辰的眼眸。
「你确定要管?」「确定。」「你当真要管?」
沈云溪觉得他这是明知故问,她不管,难道放任他毒发身亡?
「自然要管。」
话音一落,沈云溪便觉双唇被堵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楚君殇是在吻她?
「呜……」
沈云溪试图推开楚君殇,可双手被楚君殇握着的。
楚君殇舌尖撬开她柔软的双唇,攻城略地,所向披靡。
沈云溪渐渐放弃了抵抗,意乱情迷之时,仿佛还回应了楚君殇。
楚君殇就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似的,更加疯狂起来,一手拖着沈云溪后脑勺,让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许久之后,楚君殇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沈云溪,暗哑的声音里透着隐忍,在沈云溪耳边轻轻说道:「还管吗?」
沈云溪心神荡漾,想到刚才,她居然不排斥,沈云溪恼羞成怒,一把推开楚君殇。
「这,这是两码事。」
她说的管他,就是割一刀,放点血于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这样了。
楚君殇见她这模样,真想把人拉进怀里,再吻一次,但他怕小丫头髮飙。
「本王说不要你管,是你非要管的。」
沈云溪怎么觉得,此刻的楚君殇那么无赖呢。
「我说管,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管的?」
沈云溪面红耳赤,都不自称奴婢了。
「冷泉那次。」「不是,那……」
沈云溪支吾半天,不知如何开口,冷泉那次,她确实是那样为他解毒的,可那次他毒发严重,且有反噬征兆,她又没有封穴的银针可用,所以才那样的。
这次,她随身带着银针的,而且她能感觉到,此次楚君殇毒发,并没有那么严重。
见沈云溪急得语无伦次,楚君殇也不再逗她,「就是那次冷泉之后,本王发现了不用你的血,也能抑制本王体内的毒的方法。」
「就……刚才那样?」
沈云溪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可她再探楚君殇脉搏时,确实好了许多。
她得回去问问千离师兄。
不行,这怎么问啊?
难道问,是不是楚君殇吻了她,就能抑制毒发?
不行,不行。
楚君殇不知沈云溪此刻脑袋里在纠结这事,说道:「我们先进去,待禁卫军鬆懈些,再出宫。」
「万一他们请了圣旨,进来搜查呢?」
「不会的,禁卫军不敢保证里面有人,不敢随便向皇上请旨。」
「哦。」
一说到正事,沈云溪又想起来,问道:「爷,齐贵人死了。」
「本王知道。」
沈云溪恍然大悟,楚君殇肯定也是进宫找齐贵人的,「你也去找齐贵人了?可问到什么?」
楚君殇摇了摇头,「本王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不过,本王察觉当时房内有人,便跟那人打了起来。在你来之前,本王追着那人打了出来,看身形,武功路数,那人像是南疆圣女,而且她身上带着栀子香。」
难怪,如果楚君殇不毒发,那人根本不可能从楚君殇手下逃脱。
「人是南疆圣女杀的?」
「不一定,她好像也是刚比本王先到一会儿。」
「如果不是南疆圣女下的手,那还会有谁想要杀了齐贵人呢?难道是皇上?」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