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斗嘴的时候,江北辞和岑司思默默走在后面,「给你。」
江北辞将东西塞进岑司思包里,岑司思拉出一角看了看,是巧克力,很甜的那种巧克力,白色的巧克力外壳,里面是草莓冻干夹心。
岑司思撕开包装,将巧克力塞进嘴里,巧克力在嘴里融化,好甜,草莓冻干一点点酸,但是酸过后反而更甜了。
江北辞看着岑司思,眉眼带笑。
「吃了我的东西,可以请教司思同学教我做道题吗?」
岑司思疑惑,心想他有什么题目还需要请教自己,但是看见他脸上的坏笑,她点了点头。
看破不说破的甜蜜在心中蔓延,江北辞想和她靠近,现在的他不会用粗鲁的方式,他学会了温柔的讨好,岑司思很喜欢这样的江北辞。
「这道物理题吗?」岑司思仔细看着习题集上的题目,开始认真做了起来,她得先做一遍才能给江北辞讲。
江北辞歪着头看着她认真的做题。
物理科代表开始髮捲子,「往后传,马上做,做完老师要讲。」
卷子往后一直传,大家相互给还没有进教室的同学拿,江北辞捏着两张卷子,抬头看站在桌子旁的高格。
看见高格在旁边等自己,岑司思和江北辞道:「我把解题过程写得很仔细,你应该看看就懂了。」
说完就要起身让位置,江北辞一把拉住她,将她拽回座位上,「我看不懂诶。」
「什么?」岑司思露出疑惑。
很快,上课铃响起,同学陆陆续续的往教室里走。
高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座位,「辞哥,我们三个人一起坐?」
「你坐前面去。」江北辞指了指蒋嘉洛,「你不是想请教蒋嘉洛学习上的问题吗?」
「我什么时候,」看着江北辞的眼神,高格收住话,露出委屈的表情,「行行行,我有,我最想请教她了。」
岑司思看着高格背影,小声道:「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江北辞反问。
物理老师一般都是下半节自习课才来,而且他是课任老师,记不住学生的座位,学生私自换座位他也不管的。
贺凌博看见高格坐到了自己前面,再看最后一排,他眼神不由得暗了一下,但也不好说什么。
蒋嘉洛往后看,看见岑司思坐在江北辞身边后,收回眼神问高格是什么情况。
「辞哥让司思给他讲题。」高格委屈巴巴的,好像是被抛弃一般难受。
蒋嘉洛眯眼,心想这也太奇怪了吧,他们学习小组什么时候这么卷过?江北辞也不像是这么好学的啊,而且司思居然没有拒绝?
最近岑司思和江北辞的互动,也确实有些过于亲密了,蒋嘉洛露出神探一般的眼神,心里有了大概推测。
教室安静下来,大家都认真埋头刷题。
岑司思抬头往前看,第一次坐最后排,很新鲜的体验,视野完全不一样,全班的情况尽收眼底,颇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坐在最前面的时候,岑司思很少回头看,偶尔会觉得有目光落到身上,像是被人盯住一样,在最后一排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感觉自由了许多。
「最后一排感觉如何?」
江北辞凑到岑司思耳边,贴得很近那种。
教室太过安静,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流滚过喉头的声音,听得岑司思耳朵酥麻。
她不敢说话,拿出笔准备写字回答他。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写字,只能伸手去摸桌箱,准备找找草稿纸。
没想到江北辞的手也伸了进来,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她的手。
岑司思身体僵住,心跳加快,紧张的看四周,没有人回头,没有人发现。
他们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牵手了,在安静的课堂上,躲在六十多个同学身后。
直到岑司思手心出了汗,江北辞才放开手,他将草稿纸放到桌上,假装刚才是在桌箱里找草稿纸。
岑司思耳朵红了,在草稿纸上写了话,便低头开始做卷子。
江北辞看着草稿纸上的「别闹,先做卷子」,嘴角上扬。
先做卷子,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奖励条件,仿佛做完卷子就能得到岑司思的奖励,江北辞做得非常认真投入。
「做完了。」
草稿纸上多了几个字,是江北辞的回覆。
岑司思也到了最后一个题,江北辞耐心的看着她,等她做完。
岑司思并没有什么奖励给江北辞,她做完卷子,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多分钟才下课。
江北辞却一直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像一个要糖的孩子,有点顽皮却也有点可爱。
无奈,她在草稿纸上画了格子,「五子棋,来吗?」
江北辞扬起嘴角,他让岑司思先手。
两个人下得慢,和喜欢的人相处,一切都是慢镜头。
然后慢镜头里蹿出了物理老师的脸,物理老师是个中年老师,头髮有点稀疏,平时爱好国粹,经常在学校附近被学生撞见钻研国粹。
他上课不怎么管学生,晚自习都是后半节课来讲卷子,没想到今天提前了。
岑司思收回笔,紧张极了。
物理老师站了会儿,转身走了。
虚惊一场过后,江北辞趴在桌上笑了起来,她也忍不住笑,刺激伴随着甜蜜,充斥着岑司思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