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司思点头,靠在江北辞肩膀上,突然觉得好委屈,这个醉汉肯定是故意的,他分明就是在装醉,不知道是不是踩好了点,知道她家里没有大人。
这时,岑玉兰的电话回拨了过来。
岑司思擦去眼泪接电话,「刚才有个陌生人敲门,没事儿了,你们周末回不回来?哦,那我自己弄吃的吧。」
挂了电话,岑司思坐直身体,「谢谢你,幸好你来了。」
江北辞摇头,「你爸妈要回来吗?」
「不回来,明天我准备回学校寝室住去。」
岑司思不敢再待在家里了,万一这个男人又回来怎么办?她一个人晚上都不敢睡觉,这里是二楼,万一坏人从卧室窗户翻进来,想想就害怕。
两人坐了一会儿,岑司思让江北辞回去,「太晚了。」
江北辞摇头,「我睡沙发,我走了,你一个人怎么睡得着。」
岑司思也不想让江北辞走,她一个人好害怕,「那你睡我卧室吧,我睡我爸妈卧室。」
江北辞看了看沙发,确实不好睡,他点了点头。
半夜的时候,岑司思在噩梦中惊醒过来,她看着窗外的树影,感觉像是张牙舞爪的手,害怕得抱紧被子,脚缩着,不敢漏到外面去。
怎么也睡不着了,而且心裏面越想越害怕。
岑司思起身。
江北辞在感觉怀里软绵绵的,睡梦中,他伸手用力抱紧,好香,他梦到自己抱着一捧黄色的水仙花,他想用力又怕把花弄坏。
一睁眼,发现怀里居然是岑司思。
「我害怕。」
岑司思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江北辞怀疑自己还在做梦,他没说话,直接将人搂进怀里。
抱了一会儿,才惊觉触感太真,曼妙的曲线,指尖的滑嫩像是水中揽月的柔软,还有岑司思身上的橙花香味,也那么真实。
他吓得往后退了一下,急忙鬆开自己的手。
「司思?你,你。」
江北辞吓得说不出话。
岑司思轻轻拉了拉被子,「我害怕,睡不着。」
「那我去你爸妈床上睡?」江北辞说着就要起身。
岑司思摇头,她害怕一个人。
江北辞犹豫了一下,「那一起睡吧,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说完,江北辞自觉的挪开了一大截,幸好床够大,不然他就要退到床下去了。
睡在自己床上,江北辞还在身边,岑司思很快就睡着了。
看见她酣睡,江北辞暗自翻了个身,他闭上眼,少女的甜香侵蚀着他的大脑,连骨髓都开始酥痒难耐。
他怎么可能睡着,身体燥热难耐,暗潮涌动。
早上起床的时候,岑司思身边早就空了。
客厅传来声响,她下意识还以为是岑玉兰,立马反应过来是江北辞,急忙跳下床,进卫生间洗涑梳头,等弄好了才出来。
「醒了?我买了早餐,吃吧。」
江北辞指了指桌子上的豆浆油条。
岑司思看着他眼下青色的黑眼圈有些不好意思,小口的喝着豆浆,豆浆加了糖,是她喜欢的甜度。
江北辞站在她身边,犹豫了下,道:「要不你今天去我家吧,阿姨每天都会给我做饭,我们可以一起做卷子。」
岑司思本来计划去学校寝室的,但是想到寝室的事情,再想到上次好喝的汤,只纠结了一下,她就被大脑说服了。
江北辞住的地方比温馨小区远,但是小区高檔一些,环境也要好得多。
两人进屋的时候,刚好遇见阿姨在做饭。
「阿姨,我同学。」江北辞介绍了一下岑司思,便让阿姨先下班了。
阿姨是秦涟漪请的,做饭的时候来,做完饭会打扫一下卫生,做完事情就会走。
「还有一个菜没炒呢。」阿姨看了看岑司思,没有多问什么。
江北辞:「没事儿,我来弄。」
阿姨见状,犹豫了一下,摘下围裙便离开了。
岑司思走进厨房,饭差不多就做好了,阿姨煲了排骨玉米汤,还炖了番茄牛腩,没有炒的是青菜,材料已经准备好了,等着下锅就行,看起来倒是不难。
「你会吗?」岑司思好奇,「要不我来炒吧。」
江北辞哪听得了这种质疑,将人推出厨房,「我分分钟炒好。」
过了会儿,江北辞就端着菜上桌了,青菜翠绿,还放了蒜和干辣椒节,比岑司思预想中的好多了。
「真不错诶。」岑司思称讚。
江北辞得意道:「我很有炒菜天赋,我会的还有很多。」
岑司思笑笑,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格外温馨。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碗,一个洗一个清,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人,一个递一个接,乐此不疲。
「你就在这儿睡吧,我把另外一间卧室铺一下就行。」
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另外的房间平时没有人睡,只有一张简易摺迭床。
岑司思看着房间里堆放的自行车、平衡车,还有挂着一个大沙袋,她想了想道:「不太好收拾,很灰诶。」
「那怎么办?」江北辞挠挠头。
两人躺到一张床上的时候,彼此都有些紧张。
江北辞翻过身来,看着岑司思。
他们身体没有碰到一起,隔得远远的,盖的也是两张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