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样子,贺凌博主动道:「我送司思回去吧,你们等我回来。」
蒋嘉洛有些担心,但是她看见库房的池柚心,怒不可遏的冲了过去。
她话不多说,直接上手打池柚心,抓烂她的头髮,撕她的衣服。
池柚心大喊,「你们这是校园.霸.凌。」
蒋嘉洛鬆开了她,站起身,看着池柚心乱成鸡窝的头髮,黑成煤炭的脸,痛快了些,「少贼喊捉贼。」
池柚心大叫,「放屁,你看我的脸,岑司思会打人,她装得一脸无辜,她这个骗子。」
高格冷冷的看着池柚心,问她,「你让我看包是利用我,对吗?」
池柚心正在怒头上,扭头看他,「你不是挺乐意的吗?」
她站起身,想从高格身上找回一些优越感,「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知道那些早餐是你偷偷送的,我给你个机会,你帮我收拾岑司思,我就当你女朋友。」
高格冷冷的看着眼前人,他将粉色的包包丢到地上,就像丢掉自己一个幼稚的梦。
「是我眼瞎。」他说完话,转身离开。
蒋嘉洛和苗倩也不想和池柚心纠缠,跟着离开了库房。
池柚心在原地疯狂的大喊,「怎么,看到我脸花就不喜欢了?你这个虚伪的男人,我漂亮就喜欢我,我不漂亮了就不喜欢。」
池柚心旁边的女生默默退后几步,她们感觉池柚心有点失心疯。
失魂落魄的高格走出库房,他失恋了,他仰头看天,希望老天下一场雨,然后江北辞把天遮住了。
「司思呢?」江北辞焦急的问。
「哦,班长刚刚把她送回家了。」高格情绪转换不过来,脸上的失魂落魄没散去,茫然的回答江北辞。
看着高格失魂落魄的表情,她以为岑司思出了大事儿,转身就往校外跑去。
贺凌博一路跟着岑司思,很快就走到温馨小区门口。
岑司思一路上一句话不说,贺凌博有些担心。
「你没事儿吧?司思,你这样子我很害怕。」贺凌博看着岑司思,再看她身上的衣服,心想她肯定受了很大委屈。
岑司思摇头,「没事儿,班长,就送到这里吧。」
「别叫我班长,我现在不是以班长的身份送你回来,我是以一个关心你的朋友,你知道的,司思,我很关心你。」
听着贺凌博的话,岑司思心中不起波澜,平时她也许会觉得不好意思,这一分钟却觉得有些烦。
她的脑海里全是江北辞的那一句「我没空」,他的语气就像油锅里咕咚咕咚冒起的气泡,在她心中翻滚了无数遍。
「谢谢你。」岑司思平静的道谢,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贺凌博更担心了,他感觉岑司思精神有点糟糕,她接二连三的遇到这么多事情,肯定是被吓到了吧。
「司思,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陪着你,什么情况我都愿意陪着你,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贺凌博倾诉着,看着岑司思惨白的小脸,他犹豫片刻后,勇敢的说出了心里话,「司思,我喜欢你,很早以前了。」
贺凌博家是水城的,以前寒暑假回家的时候,会和朋友去水城一中的篮球场打篮球。
他在那里看见过岑司思一次,她站在琴室,一个人孤独的拉着小提琴,洁白的脸颊靠着琴上,像一副美丽的油画,摄人心魂。
江北辞止住了自己的脚步,他静静的看着岑司思,听见贺凌博的告白,他忍住了衝上去的衝动。
他想知道岑司思的答案,却又害怕听见岑司思的答案。
岑司思静静的抬头,静静的看着贺凌博,「班长,你知道的,我有一个死去的竹马。」
「嗯?」贺凌博愣住,随及点头,他没想到贴吧里说的竟然是真的,他以前知道岑司思有个竹马,后来看见贴吧说这个竹马意外去世了,而且故事看起来很像是编,他以为这个竹马根本就不存在。
不过存在也没有关係,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贺凌博认真道:「我以后会代替他照顾你的。」
岑司思没有说话的欲望,她还在回想江北辞的话,也不知道贺凌博在说什么,点点头,「我进去了。」
她浑浑噩噩的走到楼梯口,突然一个黑影蹿了出来,将她压到了墙上。
看清眼前人,岑司思眼眸瞬间有了光,然而江北辞脸上的怒火又让她害怕,她怯怯的看着他,伸手撑住身后的墙壁,惶恐不安。
「岑司思。」江北辞喊她的名字,语气带着怒火。
刚才看见岑司思点头的时候,他想过静静的离开,想过尊重她的选择,想了很多很多,然而他压抑自己,然而情绪不会消失,占有欲以丑陋的姿势冒了出来。
岑司思咬唇,他的眼神让她害怕。
江北辞的身躯压了下来,岑司思扣着墙壁,她的手心出了汗,楼梯口的光线被他宽阔的身躯挡住,两人之间的空间变得逼仄、压抑。
江北辞低下头,将岑司思禁锢在手臂之中,拇指用力摩擦岑思思娇嫩的唇瓣,一副要将人生吞入腹的架势,咬牙切齿的问,「岑思思,我tm的什么时候死了?」
岑司思瞳孔放大,眼神带着惊讶,呆呆的看着江北辞,脑海里是他的话在慢放,他说的是什么?他听见了她和贺凌博的对话,所以,他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