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蓉不好意思的承认,「我有偷窃癖,这些东西我都还给大家,你们放心,我以后会控制住自己的,我最近已经去看医生了。」
偷窃癖?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找到了一个避风港,似乎所有的罪行只需要一个疾病就能掩盖。
岑司思问苗倩,「你决定要不要告诉学校吧,现在赃物都找到了,而且都有证人。」
李蓉蓉脸色大变,「岑司思,你说我承认就原谅我的。」
岑司思不说话,她并不觉得李蓉蓉值得被原谅,她有偷窃癖没错,但是她却恶作剧似的将一切罪行栽赃给苗倩,她还蛊惑大家孤立苗倩,正义凛然的给苗倩泼脏水。
这一切就因为苗倩家里穷,因为偏见让人百口莫辩,李蓉蓉这些行为足以毁掉一个人,以此可以看出她内心的险恶。
苗倩沉冤得雪,看着李蓉蓉,她沉默了,想到李蓉蓉的祈求,她摇头道:「算了,她以后不要再犯错就好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毁了她,大家马上就要高考了,考完试各奔东西,以后也见不到了。」
岑司思沉默,苗倩的选择在她意料之中。
苗倩可能家里穷,但是她身上有很多美好的品格,不过过度宽容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第44章
终于挨到周末,岑司思回了家。
岑玉兰他们也回来了,岑司思看着她的肚子,好奇道:「怎么不见肚子变大。」
岑玉兰停下筷子嘆气,「流产了。」
「什么?」岑司思惊讶问,「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啊,」岑玉兰摇头,「就上个星期的事情,怕影响你学习,医生说我年纪大了,而且以前动过手术,宫腔粘连,胚胎不好着床。」
岑司思担心道:「那你身体没事儿吧?」
岑玉兰摇头,默默吃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岑司思小心翼翼的问岑玉兰,「妈妈,那你还要宝宝吗?」
岑司思觉得自己很奇怪,听见岑玉兰流产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担心岑玉兰的身体,知道岑玉兰没事儿后,她却觉得有点高兴,好像她从始至终都不期待岑玉兰再生一个孩子,她为什么会这样呢?
「再试试吧。」岑玉兰平静的道。
岑司思有些失落,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那妈妈你得注意身体,也不是必须得要,是不是?」
岑玉兰摇头,像是为自己打气似的道:「必须要。」
「那你为什么年轻的时候不要呢?还有妈妈你什么时候做过手术啊?我怎么不知道。」
岑玉兰掀开衣服,露出小肚子上淡淡的手术疤痕,「以前也要过啊,不过是宫外孕,因为这个,我差点儿死了,那时候你不知道,去医院人家医生说是大出血,差点儿没命,后来进了手术室,切除了一边的输卵管,医生当时就说我基本上不可能再自然受孕了。」
岑司思轻轻摸着岑玉兰肚子,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岑玉兰肚子上有疤痕。
疤痕浅浅的,看得出来很多年了,都快要消失了,她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岑玉兰,「所以你是做完手术,然后去接我回来的吗?」
岑玉兰点头,「对啊,当时我才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孩子了。」
岑司思表情僵硬,她在心里默默问,所以是因为医生说再也不能怀孕,才会把她接到身边的吗?
岑玉兰发现岑司思不说话,问她,「怎么了?」
「妈妈,如果你当时生了一个孩子,你还会把我接回来吗?」岑司思不敢看岑玉兰的眼神,轻轻问她。
她听见岑玉兰说,「当然了,我当然会接你回来。」
岑司思点头,她不再说话,沉默起来。
岑玉兰聊起其它话题,「你秦姨要和江心海离婚了,江心海那个相好很厉害,要把公司的财产转移,一分都不给涟漪,做得可真绝,涟漪当初真的是看走了眼。」
「那个小三是谁啊?」岑司思问,「小三和江叔叔有孩子吗?」
岑玉兰点头,「不太清楚,好像是有,好像又没有,小三藏起来了,我也不太清楚情况。」
岑司思心想秦涟漪当初为了江心海放弃学业,现在要离婚了,江心海一分钱也不愿意给她,所以,为了爱情放弃事业真的很恐怖啊。
岑玉兰总结,「一辈子都别为男人放弃任何东西,一旦为了男人妥协,就完蛋了。」
岑司思点头,心想他们离婚了,江北辞怎么办呢?
「他们离婚?那你怎么办呢?你跟谁?」
高格躺在沙发上问江北辞,罗上森坐在他旁边摆弄摄影机。
江北辞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一罐啤酒,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动漫。
「我谁也不跟,」江北辞仰头喝酒,辛辣从口腔一路划破胃肠抵达腹部,「我成年了。」
他不需要依赖任何人,江心海要和谁过他不管,秦涟漪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也不拖累她。
高格不说话,他相信江北辞有这样的能力,辞哥从来没软弱过,这样的事情不足以击败他。
罗上森将镜头对准江北辞,他默默看着镜头的人,他知道江北辞在难受,他只是保护壳太厚,别人看不穿。
高格抓起啤酒陪江北辞喝酒,几人喝得醉醺醺的时候,他突然贱兮兮的好奇道:「辞哥,你和岑司思真的有血缘关係吗?我感觉你对她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