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奈凝摊手,有种被迫的感觉,不自然道:「就江北辞他们班的小学妹。」
岑司思正准备离开,甘婷突然站直了身体,语调高了两度,「江北辞?就你追不到的那个江北辞?」
她再次看岑司思的时候,眼神明显变了,从一开始的不care,变成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敌视。
岑司思听到这话,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么叫追不到的江北辞?
她又听见文奈凝道:「什么啊,我没怎么认真。」
文奈凝是真的没有认真,后来找过江北辞几次,对方都爱搭不理的,她就没了兴趣,反正帅哥多得是,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不认真,那我就认真咯,」甘婷笑了起来,「江北辞可不是那么好追到的,我特么和他耗到死。」
岑司思脚步一顿,心惊了一下。?
第24章
甘婷那句咬牙切齿的话,让岑司思心惊肉跳,什么叫耗到死?
而且这样的关係有点过于诡异了,两人是朋友,一起追一个男生,一个只是玩玩儿,一个看起来很认真。
岑司思捂住肚子,想到昨天甘婷的话。
他看了看旁边的江北辞,想问问他,这两个人和他什么关係,但是找不到机会开口。
江北辞感受到她的目光,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视线转移到她的肚子上。
被人盯着,岑司思有点尴尬,她今天生理期,肚子痛,「看我干什么?」
江北辞摇头,不说话,同桌之间比其他人亲密一些,他早上看到岑司思捏着粉粉的东西去了厕所,自然知道她今天生理期。
「辞哥,走,去小卖部。」
江北辞站起身出了教室。
今天降温,风一吹格外的冷,岑司思就穿了一条裤子,没办法,她实在是不习惯穿秋裤。
腿被风一吹,格外的凉,肚子开始酸溜溜的痛起来。
岑司思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她摸了摸书包,忘记带止痛药了。
「嘉洛,最后一节课你帮我请一个假,我肚子痛,回去休息一下。」
「啊,很痛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蒋嘉洛担心道。
「没事儿,我现在还不怎么痛,我主要是药忘记带了,回去吃点儿药就好。」
岑司思痛经很多次,已经痛出经验了,她现在不马上回去吃药,到时候就得痛晕在教室里。
而且今天父母都不在家,到时候真痛起来,找不到人接她回去。
岑司思和贺凌博说了一声,背上书包就出了教室。
起身的时候,腿肚子发软,痛感从右侧肚子蹿到了大腿根。
走出校门,风一吹,痛感铺天盖地的席捲而来。
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钢叉,用力搅动她的五臟六腑,痉挛,绞痛,放射到大腿上。
岑司思暗道不妙,急忙加快速度。
痛经像潮涌,一阵一阵的,间歇期不断缩短。
她踩着间歇期往前走,因为没有人可以求助,岑司思不敢停下来,她身上出了很多汗,汗水冷冰冰的贴在身上,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轰」的一下。
就像电脑熄屏,岑司思眼前一黑,世界上下颠倒。
她半跪在巷子里,一隻奶牛猫从房樑上跳了下来,在她脚边「喵喵喵」的叫唤。
猫咪的叫声唤醒了岑司思一点点意识,她强忍疼痛睁开眼睛,「是你,腮腮。」
腮腮拿脑袋碰了碰她的手,在她身边蹭蹭。
岑司思强撑着意志力,掏出手机,开机,拨打岑玉兰的电话。
她痛到全身发软,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电话并没有人接。
-
「岑司思呢?」
江北辞回到教室,发现岑司思书包不见了,他走到蒋嘉洛桌子前,问她。
蒋嘉洛抬头,视线落到江北辞手上的塑胶袋上,暖宝贴?这人去小卖部买了暖宝贴?
「喂,我问你话呢。」江北辞抬头用力敲击她的桌子,依旧是那么不绅士。
「敲什么敲啊,司思肚子痛,回家了。」
蒋嘉洛本来想生气,看见他手里的暖宝贴,又担忧起来,「司思离开的时候看着挺好的,应该没事儿吧?」
蒋嘉洛身体皮实,平时生理期冷的、辣的照吃不误,她不会痛经。
不痛经的人难以想像痛经发作的时候是多么恐怖,这也是她放心岑司思自己回家的原因。
江北辞没回她话,眉头皱起,立马转身出了教室。
看着他慌张的背影,蒋嘉洛觉得自己有点不懂了,这人不是经常欺负司思吗,为什么这分钟这样的反应?
和蒋嘉洛一样疑惑的还有高格,「裸.男,你知道刚刚辞哥买了个啥东西吗?」
罗上森漫不经心的翻书,看起来不怎么好奇,懒懒的问,「什么?」
高格凑近罗上森,悄悄道:「暖宝贴,就女生来那个用的那种,你说他买这个干啥?我问他给谁买的,他也不说,还打我。」
罗上森的手指顿了顿,有些不耐烦的合上了书,「就你屁事儿多。」
「喂,你最近是怎么了?」
高格觉得罗上森最近特别奇怪,脾气比以前差了不说,还变得特别孤僻,都不怎么参加集体活动了,而且之前学习小组叫他加入,他也不来,种种表现,都特别像,像失恋。
高格感觉自己发现新大陆,激动道:「你是不是失恋了,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