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什么熟!我女儿怎么会跟这种人熟。」他话刚落,关氏便大声反驳,直吓了阿丹一跳。

「说说而已,你想吓死我啊!」阿丹翻了个白眼嗔怪道。

关氏深吸了口气,坐到一旁没好气的对着绣了一半的针线一顿扯,想到方才男子的神情,忍不住皱眉。

「这什么大人的夫郎以前是这村里头的?」

......

趁着今日不用去酒楼,童山砍来了些竹子在院子里围了一个围栏,专门用来养野兔的,反正不难养,餵些野菜野草就能活,倒省了不少买肉的钱。

等閒了再上山抓几个,煮着吃也蛮香的,想到昨日香喷喷的兔肉,童山吞了吞唾沫,不住回味起来。

将最后一块竹子绑好,童山抓住两隻在院子里乱跳的野兔,毫无怜惜之意,直接扔进围栏里。还特地从外头拔了几把干草丢进去,不再多看,开始收拾院子。

太阳差不多到头顶时叶长秋还没醒,童山有些担心,洗了把手,走到卧房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虽然她也不知晓自己的卧房为什么还要敲门,只觉得理所应当这般。

里面静了片刻,随后响起少年微微沙哑的嗓音。

「进来。」

迟疑了一下,童山缓缓推开门探进去一个脑袋,看着坐在铜镜前的少年,此时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前额的青丝已经被他编到脑后,露出如雕刻般完美的侧颜。

在女子的注视下,叶长秋耳尖微红,双眸低垂,微微撇开脸,露出了下颚处的红痕,那是昨夜童山忘情时留下的,在少年莹白的肌肤中异常显眼。

想到昨夜的孟浪,童山一时有些尴尬,清咳了声道:「马上要到晌午了,菜已经给你热好,快些换衣裳出去吃饭罢。」

「嗯...」

少年轻轻应了声,玉指捲起身前几缕青丝,低垂下的长睫微颤,视线无处安放,忍不住瞥向女子,下一瞬又怕被她发觉一般移开。

「那、那你快些出来。」

说完童山便想出去,在她看来昨夜她纯属就是趁人喝醉占人便宜的浑人,虽说两人已是夫妻,但童山心里还是有无法泯灭的罪恶感。

两次发生关係都是因为酒,她当真是怕了,日后绝不能再碰那害人之物。

脚刚跨出一步便被屋里的人唤住。

「你、你就这样出去了?」难道不应该对他说些什么吗,明明两人昨夜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事了。

「我出去给你端粥出来。」童山解释道。

叶长秋垂眸抿了抿唇,突然小声喃了一句,两人距离有些远,童山根本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什么?」

「我......」少年脸色蓦红,垂眸咬唇,很是难为情的搓揉着白色亵衣,猛地闭眼,豁出去一般开口:「我、我身子不舒服!」

「......」

「哪儿不舒服?」没反应过来的童山走到他身旁,蹲在他身前,有些担忧的打量他。

少年玉颈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异常显眼,童山看得眼角抽搐了下。

「我全身都不舒服......」得了关心的叶长秋开始矫情,指了指脖子,又指了指胸膛,手指一路向下:「这这这都不舒服,好痛好难受......」

可也很舒服,他心里暗自加了一句,那种美妙的滋味简直让他欲罢不能,只是想想便有了反应。

童山蹙眉,神情严肃地用手背碰触他发烫的额头。

「你额头有些烫,我带你去找郎中。」

说罢,连忙拿起架子上的衣裳便要给他套上,却被叶长秋一手拍开,他气恼的跺脚:「我又没得病,找郎中做甚!」

「可是你额头有点烫......」

「这不是那种烫!」少年有些气急败坏,羞恼地嗔骂道:「我、我昨夜被你折腾了一夜,能不烫吗!」

童山摸了摸被拍疼的手,小心翼翼地瞅着他:「那样......头会发烫的吗?」

「自然!」理直气壮的回答。

「那......」童山支支吾吾,眼神飘忽,显得很是心虚。

叶长秋红着脸嘟囔:「你还愣着做什么,快些帮我穿衣裳。」

「哦哦」童山忙不迭点头,将方才被他拍开的衣裳仔仔细细地给他穿上,一路伺候到院子,连喝粥都要由她来喂,一口一口餵到他嘴里,丝毫没有怨言。

叶长秋享受极了女子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感觉,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让他尤为满足,甚至开始处处矫情的与她撒娇。

「烫......」少年两手空閒,任她餵自己喝粥。

「啊?哦。」童山呆了一瞬,反应过来立马对着这勺粥吹了吹气,等不烫了再送到他嘴边。

少年惬意的眯起双眸,乖顺的吃下白粥,若不是腿长碰着了地,他甚至可能会悠閒的晃腿。

差不多餵完一碗时,童山将粥碗放回他面前,对他道:「你先吃着,家里水用完了,我去打点水回来。」

方才她才发现一水缸里的水就剩那一瓢的量,等会洗碗都没水洗。

叶长秋有些不高兴,自己好难得有这般胃口,还没吃饱她就失了耐心,什么打水,分明就是藉口!

他微抬起下巴,睨着她,像极那种被惯坏骄纵任性的小公子。

「我还没吃饱。」

他道。

「嗯,你自己先吃着,吃完等会我回来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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