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氏陡然提高了声音。

童山连忙摆手解释:「那山崖不高,就是不小心碰了石头而已......」

当时滚下山崖时整个人都有些晕头了,也来不及避开。

那个扫把星!好好的个日子让他给搅合了不止,还弄的自己女儿满身伤。

关氏现在是有气没地出,狠狠剐了童山一眼:「他怎么会跟着你们去镇上的?」

本还想让她跟兰儿培养培养感情,现在倒好,全让那两姐弟搅合了。

「呃」童山手指挠了挠耳根,目光有些怔愣:「好像是兰儿叫他一起的。」

一提到刘兰儿,童山才猛的想起一事,连忙问关氏:「开夏和兰儿他们回来了吗?」

那会去救人时太心急她也没来得及跟他们说。

关氏收拾着桌上的药瓶与沾了血迹的帕子,闻言,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自然是回来了,你当他们是你不成?等不着就在那干等。都这般了还想着别人如何。」

昨夜他在这等到亥时都没见人回来,都等到快子时了开夏才风风火火跑过来同他说人不见了,那会当真是天旋地转,忧心得整夜未合眼。

关氏掩嘴打了个哈欠,心情松下来后,眉宇间倦意颇深。

童山见状,忙拿过他手上的东西,劝道:「阿爹您去歇息会罢,这我来收拾就成。」

关氏紧皱困意的眉眼,抬手揉了揉眉心,没有跟她争,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她,指向地上木盆里的污水:「待会将水也给倒了,灶屋里头有吃的,饿了拿去热热再吃。」说罢,转身打算回自己的卧房,走了一半又惺忪着眼帘回头对她道:「待会弄好了你也回去歇歇,记着侧着睡,别碰着了伤口。」

「嗯,我知晓了阿爹。」童山应了声,直到他回了卧房,关上了房门,她才鬆了口气。

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染红的污水倒掉,童山这才进了灶屋,将那些饭菜热一热,昨夜她是饿了一夜,今早回来晚了也没吃上早饭,现在都晌午了,肚子早饿得不行。

等童山狼吞虎咽的吃完午饭时,精神一下便好了不少,坐在院子里头目光有些呆滞地盯着门口处,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叶开夏,同她解释一番昨夜没能去接他们俩的事。

刚走到门口童山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她昨夜借来的那马车没能给他们还回去,直接留在掉悬崖那地方了。

估摸着给那会跳马车的人贩子牵走了。

也不知晓这马车要多少银两,若是她身上银两不够的话,就只能去找阿爹要了,童山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两日当真是倒霉。

叶家

叶长秋回到家里后,也不理会叶实叫唤着他搽药,第一时间便是去沐浴,身上从昨夜到今日早已汗水浃背,粘粘腻腻的感觉让他现在片刻都受不得。

卧房里的叶开夏听到声音这才敢从门缝那悄悄探出头来,只见她脸颊边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磨蹭了半晌才慢吞吞问道:「他、他回来了?」

叶实坐到石桌旁,皱眉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见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清晰着,将手上的药瓶往桌上一放:「用药搽搽脸罢。」

昨夜她回到家里头吞吞吐吐的说叶长秋不见了,叶实一时怒火攻心,抬手便打了她一巴掌。

自己的阿弟都没照看好,着实该打!

叶开夏舔舔干涩的唇角,肩膀蹭了蹭脸上的手印,迟疑了片刻,磨磨蹭蹭地挪过去。

见叶实没有发怒的迹象,这才敢拿起桌上的药倒在手心上,胡乱地往脸上搽,疼得她直龇牙。

见她可怜的模样,叶实憋了一夜的怒气也散了不少,可依旧板着脸看她,神色严厉斥责:「你可知晓你错哪没有?」

叶开夏搽药的动作慢了些,低头扁扁嘴,声音有些咽哽沙哑:「知晓了......」

这还是娘第一次打她,说不委屈是假的。叶开夏吸了吸鼻子,抬起袖子擦眼泪。

本还想继续斥责的叶实噤了声,目光复杂地看着低头不停抹眼泪的人,终究还是不忍再说她。

唉,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昏暗的沐房里雾气缭绕,少年舀起温热的清水冲洗着赤果的身子,水珠从他优美白皙的颈脖一路缓缓滑下,擦过少年纤细的腰身。

沐房外隐隐约约响起叶开夏那沙哑认错的嗓音以及叶实斥责的话语,少年高仰着玉颈不为所动,任由水珠抚过他身子的每一处。

脑海里难以仰制的想起女子英气的眉眼以及......

那激烈的心跳似再次充斥胸膛,叶长秋身子猛地一颤,氤氲水汽的美目缓缓睁开,垂下头轻喘了口气,手无力的扶住一旁的沐桶,眼里有些恼意。

怎会想起那木头!

等沐浴出来后便瞧见站在院子里头,在叶实面前低垂着脑袋的叶开夏。

叶长秋冷冷睨了叶开夏一眼,脚步缓慢的往自己卧房走。

那边的叶实也顾不得站那垂着脑袋的叶开夏了,拿起放在石桌上的药瓶跟过去了两步:「长秋,你脚还没搽药,过来娘给你搽了药再歇息。」

「不必,待会我自己搽便好。」少年淡淡说了声,回到卧房拿起干净的布帛将头髮擦净。

院子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叶长秋擦拭的动作微顿,侧眸看向院子的门口处。

叶开夏捂着搽好药膏的脸,想过去开门,被一旁的叶实叫住:「行了,你坐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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