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表姐莫气,长秋倒是有个法子。」叶长秋将已经没法再继续的绣花放到桌上,盯着指尖微微出神,声音轻得就好似在自言自语:「就当是给她个教训罢。」

......

次日,童山她们两人很早就到了镇子。

将东西放在老位置上,童山瞥了一眼昨日叶开夏卖剩的东西,不对,应该说是没有动过的东西,有时甚至怀疑她纯属只是跟着一起来镇上玩儿的。

叶开夏今天心情不错,一边哼着路过勾栏院时听到的曲儿,一边将摊上的东西摆好。

感受到目光,叶开夏不解的抬头望向她:「看着我做甚?」

童山蹲到她的摊位前,捏起一个雕得奇形怪状的木雕:「你这两日好似都没卖到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刻这些别人看不懂的?可以刻一些大傢伙都看得明白的不是更好?」

而且明明家里头还有一些香瓶和一些别的饰物,可她就是不愿一起拿出来,哪怕那些比这些更好卖,也不见她摆出来,就单独的只是卖木雕。

「啧,你懂甚。」叶开夏夺过她手上的木雕,哼了一声:「这些都是我脑中的作物,独一无二的,岂是那些俗物可比。」

「可这卖不出去啊?」谁知晓她作出来的这些是个甚物?

叶开夏很是自信的抬抬下巴:「有眼光之人自然会买!卖不出去就先放着日后摆我房里。」实在放不下就拿去烧了,真是一举三得。

童山这才想起她确实也不差这钱,还真只是为了好玩儿的。

身后突然有人用东西敲了敲她的篓子,童山以为是有人要买,回头刚要打招呼就瞧见来人竟是叶开夏的表姐。

蹲那的叶开夏也看到了人,赶忙站起身:「乐安表姐你也那么早啊......」怎运气这般差,昨日才见着今日又碰见了。

李乐安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而后转向童山,手中的佩剑再次敲了敲篓子:「日后你不准再在这里摆摊位。」

什、什么?

两人都愣住了,互相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童山皱眉,很是不解:「为何我不能在这摆摊位?」

李乐安确是看得跟她多作解释,抬脚就踢了踢那篓子,差些将其踢翻:「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眼看着那篓子就要倒了,童山连忙上前扶好,眸中也升起了怒意,站起身子与她对视。

「为何我不能在这里摆摊位,我都已经摆了好些天了,即没有碍到镇民,更没有碍到你,你凭甚不让我摆!」

李乐安冷笑了一声,瞧着这女子长得有模有样的,若不是长秋表弟同她说,她还真看不出这人竟是人面兽心。

「凭什么?」李乐安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尘,扯了扯衣襟示意着身上的捕快服:「就凭这镇上所有是衙门说了算。」

简直是借着捕快的身份肆意妄为!

童山拳头紧攥,牙面色发沉的盯着她:「我竟不知晓这镇上的捕快是可以这般肆意妄为的,可是县令大人让你们吃得太饱了些?」

言下之意是李乐安吃饱了撑的,无缘无故来找她麻烦。

「倒是牙尖嘴利。」李乐安粗旷的脸扯出一抹略显狰狞的讽笑,忽地拽着她的衣襟将她拉近,威胁道:「我劝你在我还好好跟你说话时照着做便是,否则别怪我动粗。」

眼见着两个同样高大的女子针锋相对,好似下一刻就能打起来,叶开夏忙跑过去将童山拉开:「别衝动别衝动!」

挡在她们两人之间望向李乐安,觉得她的这番举动确实莫名其妙,童山应该没有得罪她罢?

「乐安表姐你做甚不让她在这摆摊?她是我朋友,昨日你也见过的。」

李乐安双臂交迭将佩剑抱在胸前,冷冷睨着叶开夏:「我知晓她是你朋友,她是甚样的人你晓得了吗?甚样的都不知晓尽往家里带!」

一想到这人还是叶开夏引回家的,李乐安就想揍她一顿,瞧这蠢模样,引狼入室了都不知晓。

叶开夏被她这么一顿说的有些懵,不晓得这人怎么还教训起她来了?总感觉其中有些古怪,明明昨日她们两人见着了也没甚事,怎么今日就针对起来了?

叶开夏迟疑了下,不确定的问道:「乐安表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李乐安抱着佩剑面无表情的瞥她一眼,她自是不会误会,长秋同她说的还有假不成。看向一旁与她一般高的女子再次警告:「日后别再让我瞧见你在这摆摊,不然直接给你砸了!」

这是她谋生计的活儿,童山自是不肯妥协:「你没有资格亦没有理由,我要见你们县令大人。」

「呵」李乐安很不屑的睨了她一眼,悠哉悠哉的抬手挖了挖耳蜗:「我们大人可没那閒时见你,不过你若是想跟我去衙门一趟我倒是不介意。」

卖包子本身对童山来说就是很久前就开始的谋生之路,被这人这般满不在乎毫无理由的打断,让她心头间涌上一股从未有过戾意。

童山双眸阴沉沉的盯着她,蓦地大步一跨,长臂一伸拽住女子的衣襟,用力直接将人拽到自己面前,黑沉的双眸紧紧与她对视:「莫要欺人太甚!」

李乐安粗旷的脸一时有些懵,她本就是习武之人,底盘比一般的人都要稳,平日里两三人都不一定能推动她,没想到这人竟这般轻鬆的就能将她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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