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可能命就结束在这里。
所以在很早前,他就已经开始准备这些了。
就为了如果他当真因意外而逝世。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里,她仍然可以拿着这份遗嘱,无忧过完这一生。
生前,他努力保护她。
死后,他也想尽力保护她。
不为什么。
因为他爱她。
乔知漾的眼泪不断往下砸。
哭得身体轻颤,几乎站不住,鼻尖也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呜咽声。
在这个讲什么都要衡量利益的世界,连感情都要算计的时代里。
他就像个另类的例外。
不知结果的长期等待。
剖开真心,只考虑着她的未来。
在她一无所知的背后,他就已经开始筹划一切,满心满眼都是她。
「漾漾,我在赌。」
岑昼捧着她的脸,如深海的眸翻涌着强烈炙热的爱意,「我拿着我的所有,在赌你会爱我。」
「谢谢宝贝。」
他低头,虔诚吻着她的眉眼,「是你让我赢了。」
「好傻,你真的好傻.....」
乔知漾听着从他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流泪哽咽,「你为什么就这么执着,就不会换个人喜欢吗?」
如果她不爱他怎么办?
那他就赌输了啊。
他会一无所有的。
「因为你值得。」
岑昼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极轻的声音温柔到极致,「漾漾,你永远都值得。」
在对上她的眼神这刻起,理智就被彻底终结。
惊觉心动,甘愿成为她一生的俘虏。
从此画地为牢,只为等她来。
乔知漾怔怔望着他,泪水在通红的眼眶中打滚。
下一秒。
她勾着他的颈间,蓦地将他往前一拉,软唇覆了上去。
「岑昼,你知道吗?我以为我们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
「但原来是一场宿命。」
乔知漾动情地吻着他唇,「我们命中注定是要相爱的。」
当年九岁的乔知漾对十六岁的岑昼说,
这个世界虽然很疼,但不要轻易放弃。
只要不断往前走,总会遇到新的春光。
那年她救赎了他。
现在他带着盛大汹涌的爱意,治癒了她所有的创伤。
—
这一晚上,乔知漾哭了很久,累得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岑昼帮她处理好手背上的伤口,又帮她换了干净的睡裙后,悄步离开了卧室。
他走到书房,久违的从抽屉里取出放有一排雪茄的烟盒。
取出一根点燃,迷蒙的烟雾淡淡地蔓延了四周。
以前只有心情烦闷的时候,他才会浅抽一下。
自从跟小姑娘在一起后,他就再也没有抽过了。
「岑总,您要我查的东西已经全都查好了。」
徐康带着已经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他,「少夫人以前患有心理疾病的所有病情报告,全都在这里了。
还有乔家确实正跟岑渊进行联手合作。
目前乔家已经联繫好相关媒体,明天一早就会散播有关少夫人不好的舆论。」
「岑总放心。」
徐康严肃道,「已经跟那边的媒体打好招呼了,他们明确表示不会得罪岑氏。
为了预防乔家有新的预谋,公关团队已经随时准备好,绝不会让少夫人的声誉有造成一点影响。」
岑昼望着手头的文件,眸子黑沉得厉害。
这场商战,他原本想这数目滚得再大一点,再一次性收网。
但现在他已经失去耐心等下去了。
这个数目他虽不太满意,但也是个天价。
等这老傢伙回过神来。
就会发现他名下资产的负债率已经快要高达百分之两百多了。
足够他倾家荡产还一辈子。
「给那群将手上岑氏股票低价卖出去的老股东,还有其他跟他密谋的家族放出消息,告诉他们,这场债券融资就是一个局。」
岑昼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雪茄摁在烟缸,幽深的眼底泛出腹黑危险的幽芒。
「让那些给岑渊借了钱的人,赶紧去找他追债,不然到时连一块钱都要讨不到了。」
哇!
这招狠啊!
徐康默默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简直是趁他病拿他命。
先别说岑渊背负起天价数目的欠债。
那帮以为岑昼失势,敢在前头将自己手头股票低价卖出去的老股东不但会后悔莫及。
其余那些家族也会因为站错队,而损失不少资产。
这连锁反应,简直就是一网打尽。
「听说二伯的小孙子快要回国了,等他一落地,就请他带到我面前来。」
岑昼似笑非笑,眉宇间涌动的暴戾触目惊心,「我亲自招待。」
竟敢把这脏手伸到他家小姑娘身上,敢威胁她?
那就让他好好教这老东西一课,什么才叫真正的威胁!
徐康点头,「是,岑总。」
岑昼拿着手上有关女孩的病情报告,眉眼间所有的冷戾转瞬不见。
只有浓烈的心疼和自责。
内心深处的声音像含了血,一遍又一遍质问自己。
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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