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漾垂下眼睫,唇瓣不由抿紧。
是因为二伯要跟他争权的事而烦恼吗?
还是公司上出现了什么其他重大的问题,还暂时解决不了?
要是她也能像他帮助自己那样,能帮到他的忙就好了.....
「好香啊。」
徐伯笑着走了过来,「少夫人做的蛋糕真是越来越好了。」
前段时间,乔知漾迷上了做点心,便跟着家里的阿姨们学习製作。
经过好几个报废的烤箱后。
终于成功做出了一个不算太焦的草莓蛋糕。
当天晚上。
明明不嗜甜的男人像是看到自己最爱的美食,立刻拿着手机。
三百六十度对准她亲手做的蛋糕拍了无数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还像个护食的小朋友似的,抱着蛋糕不愿分享。
自己安静的坐在位置上,手拿着勺子一口一个全部吃掉。
吃完后就会变成个黏人精,娇黏缠人地搂着她的腰身。
犯规用她喜欢的低磁声线,朝她诱哄撒娇,下次还想要吃夫人亲手做的蛋糕~
每到这个时候。
他不再是位高权重,成熟冷清的京圈大佬。
而是像一个有着孩子气,爱对喜欢的人撒娇求宠的小男生。
「少夫人要准备去找三爷吗?」
徐伯一脸慈祥地笑道,「我相信三爷看到少夫人您来看他,一定会很高兴。」
像是也同意似的。
各自蹭在脚边左右的小羊咩奶油和狼犬黏黏默契十足叫了一声。
「咩~」
「嗷呜~」
乔知漾被他们逗笑了。
「那麻烦徐伯帮我备一下车吧。」
她拿着手机,打开通讯录,准备想要联繫岑昼。
一个想法就在这时倏地跃入脑海。
乔知漾望着已经装好的蛋糕,红唇轻弯。
还是不要先找他了。
她要偷偷给他一个惊喜~
—
周末的岑氏集团依旧灯火通明。
刚结束场垮国会议的岑昼摘下脸中的金丝边眼镜,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
其实以他如今的地位财产。
他确实能随时随地放下一切,随心所欲活着。
但他深知这种心大的无知,只会让他容易从高位跌落。
会满盘皆输,被人再次踩在脚下。
这条胜者为王的路上,他不能输,也不能被打败。
因为他知道,只有真正永远强大,才能给予心爱的小姑娘永久的最好保护。
如果她是娇艷的玫瑰。
那他就是提供养分的土壤。
让她能在他的庇护下,能一直像现在这般自由明媚向阳成长。
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想要争夺这掌权位的最大理由。
「岑总,这是今天会议上的总结汇报。」
徐康敲门走了进来,将手中的几份文件双手递去。
他打开了工作平板,望着上面的日程,神色有些复杂,「岑总,今年这个月的22号,还是像往常一样过去那边吗?」
「对。」
像是触发到什么机关。
刚脸色有些好转的男人突然泛出了些烦躁压抑,声音淡沉,「一切都跟以前那样。」
「是。」
临走前,徐康犹豫了下,「那需要告诉少夫人吗?」
「不用。」
几乎想也没想,岑昼垂着眼,喉间发涩,「我不能让她担心。」
10月25日是他的生日。
也是他亲生母亲的忌日。
每到这个时候。
像是多年来的噩梦突然被唤醒,他的情绪状态都会变得极其差。
也尝试过找心理师治疗过,但效果总是时好时坏。
「小岑啊,不疼的,只是被刀割一下而已,你平时被那些孩子们打不都是很能忍吗?你听话,只要你出了意外,你爸爸肯定就能看你呢。」
「你哭啊!你怎么不哭啊!只要你哭了,你爸爸就会来看你啊!难道你不想见见你的亲生父亲吗?」
「呜呜呜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出生啊!我为什么要把你生出来啊!如果不是你,他就不会抛弃我了!」
「我恨你!你怎么不去死啊!贱种!废物!去死啊!」
尖锐刺耳的女声,东西乱扔乱砸的重响都震得让他耳膜生疼,眼底猩红一片。
那时候的他以为这就是极限了。
应该不会有更糟糕的情况吧。
到了11月22日那一天。
这个总是疯疯癫癫的女人突然一脸温柔地捧着他的脸,像极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充满慈爱。
「小岑啊,今天是你的生日哦,祝你生日快乐。」
「妈妈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记得要早点回来拆哦。」
可能是孩子对母爱的本能。
也可能是当时那个女人捧着他脸的手实在太温暖。
让他突然很想相信她一次。
结果他带着第一次对回家的期待,打开门,入目的就是——
今天早上还温柔嘱咐他早点回来的母亲,现在穿着一身红裙上吊自杀,死在了他的面前。
这一瞬间。
外面暴雨滂沱。
一道刺眼的闪电将室内的黑暗映得白亮。
女人的面孔惨白狰狞,死死盯着他方向的目光充斥着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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