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昼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中的酒。
他薄唇微勾,「戒欲。」
裴述:?
「少装吧你!」
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我早就听说你前不久英雄救美,出手救了一个从港城过来的小姑娘。」
裴述懒懒地倚靠着身后的桌球檯,戏谑地哼笑了声,「兄弟,别藏着掖着了,究竟是哪家的小千金让你这个老房子终于肯着火了?」
岑昼轻晃酒杯的动作一停。
他眼皮轻掀,寡淡的嗓音辨不出喜怒,「你对她有兴趣?」
对方问得轻描淡写,气场却骤然降至冰点。
仿佛只要他不小心点个头,或者开个玩笑,就算是朋友,也没任何情面可讲。
裴述:?
蛙趣!
竟然护短到这个地步了?
「不是吧,岑昼。」
裴述笑着直起身,随手拿起巧可,往球桿的皮头磨了磨,「你该不会是对那个小姑娘一见钟情了吧?靠,兄弟,没想到你是纯爱战士啊。」
就在他话音刚落下,岑昼慵懒轻笑了声,「不是。」
裴述毫不意外挑了下眉。
是吧。
他也觉得不可能。
像岑昼这种从宛如九龙夺嫡,斗兽场般的岑家杀出重围,坐稳掌权位置的狠角色,必然是个手段狠戾,心思深沉无情的人。
怎么可能这种在电视剧才会出现的一见钟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如果真的有,他名字倒着写又怎样!
就在裴述弯下腰,手拿着桌球桿准备去戳前面的红球时。
那道低醇沉磁的嗓音缓缓从身后响起。
「不是一见钟情。」
「是蓄谋已久。」
唰——
翘着屁股站在桌球檯前的男人身形猛地一震,差点连人跟着球桿一起飞了出去。
「哎呦!我的宝贝腰啊!」
裴述吃疼地捂着刚被闪到的腰,咧牙咧嘴回头,眼睛瞪得极大,「刚才风太大了,我没听清楚,你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岑昼端起手中的酒,动作优雅地送到唇边。
半杯酒水下肚,他直视着对方震惊的表情,坦然得毫无掩饰,「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裴述:「.........」
「咣当。」
他手中的球桿掉在了地上。
我的天!
不会吧.....
像是被闪电劈中似,他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满脸写满「我是谁我现在在哪里」的迷惑。
电光石火间。
他猛地想到什么,瞬间深吸口凉气。
「卧,卧槽!」
裴述不敢置信抬起头,嘴唇哆嗦地盯着他,「该不会是.....你了十年的白月光就是那个小姑娘!?」
作为在京圈也是数一数二顶级豪门裴家的继承人,他跟岑昼的关係不算差。
之前就听闻岑昼的心里一直住着个白月光。
但关于这个白月光,却从未曾有过任何信息,不管是姓名样貌,还是家世通通都是未知。
慢慢下来,他便没了想要探究的兴致,就当做这只是朋友间的笑谈,没再继续当真。
但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裴述一脸怀疑人生地揉了揉作跳着的太阳穴,声线有点发抖,「我听说那个小姑娘才十九岁.....卧槽,等等!」
裴述捂着胸口,再次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不敢置信地指着面前坐姿慵懒恶男人,声音几乎衝破天花板,「我靠!!!你别告诉我,你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对人家图谋不轨了!你是畜生吧?!」
被指着的男人神态清矜疏懒,一双被金丝边眼镜封印着的凤眸深邃如海。
岑昼对上对方谴责的目光,薄唇微勾,脸不红心不跳继续坦然,「我是。」
从第一眼看她,他就想当个畜生了。
裴述:「........」
岑昼放下手中的酒杯,在微暗的环境下,深沉的音色慢慢盪开,「不然你以为我费尽全力爬上高位,是为了什么?」
他能以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身份,在岑家这种龙潭虎穴的地方,一跃成为了京中世家之首。
可想而知,背后付出了有多么难以想像的艰辛和毅力。
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为了权势。
却不知,他每走一步,都只为了日后能更有底气,将日夜都在梦寐以求的小姑娘占为己有。
裴述愣愣地张大嘴巴。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竖起了大拇指,「你牛,你简直太牛逼了。」
本以为自己作为个只走肾不走心的浪子,四处留情已经不是人了。
没想到眼前这个被誉为禁慾佛子的岑三爷,比他更不是人。
连小孩都惦记着!
裴述盯着他手腕上的佛珠更无语了。
他不由轻哂,「我说你还戴着这玩意儿干什么,都不做人了,还戒什么欲,你这样对佛祖不尊敬,也不怕遭天谴。」
闻言,岑昼轻挑了下眉。
「我确实在戒欲。」
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下手腕上的佛珠,俊容斯文矜持,深暗的眼底却浪潮汹涌,「我怕欲望太盛,会把她吓跑。」
第18章 安全感爆棚,我是她男朋友
裴述:......?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将不做人原则发挥极致的男人,再次双手竖起大拇指,「兄弟,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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