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如听到这个消息,只差没晕过去,一直住在承德的老爷子,一辈子恪守本分,廉政清明,何时利用过职权,为家里私利过一分一毛?
修养身心,醉心于山水间的老爷子,只差没气死,而在那边陪着老爷子的老太太,更是几度差点旧疾復发。
可能因为还是顾忌着老爷子几分面子,和这么多年的贡献,又加上老爷子的威望,这件事情,并未大肆处理。
沈家只是在私下接受全面的调查,而沈旭东被暂时停职处理,他接手的一切事物,暂由别人接手。
沈韫当时在手术室,调查人员来后,护士站在手术门口看着,很快立马进了手术室。
沈韫当时正是一场重大的手术的关键时候,手术室内几乎没有声音。
沈韫沉着且冷静的立在那。
护士在外面焦急的走着圈,一同手术的老袁发现了那护士的异样,便看她一眼。
便问了一句:「什么事?」
那护士看着沈韫,很快便立马朝老袁走了过去,在老袁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老袁立马看向沈韫,正在关键时候的沈韫,问:「怎么了。」
老袁忙说:「哦,没什么。」
他打发进来的护士说:「你先去外面,让他们等着吧。」
这可是一台大手术,不能有一丝影响,沈韫小心翼翼将那铁片从病人心臟口夹出,手在那一过程中都没有半分的抖。
手术台上躺着的,是一个工地意外事故的患者,铁片插入心臟,而那铁片离心臟的大血管只有几厘米,稍有差池,随时便是血管破裂,死于手术台。
护士在出去后,老袁依旧淡定的在继续着,而沈韫也没有再问。
当那块铁片,最后的一节被沈韫夹出,手术台上的人,明显都舒了一口气,沈韫把带血的铁片放在一旁的纱布上,然后在那清理理由的铁锈碎片。
调查人员在手术外面等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过去,还没见沈韫出来。
他们只能在外面耐心的等着,当这场手术中途安全的过去后,沈韫便去了换衣间,他从里面换了衣服出来,便摘下了口罩,老袁还在手术台这边,,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对沈韫说。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唤住沈韫,那个护士走到了沈韫身边,在沈韫身边轻声说了什么。
沈韫大概在那个过程中就已经猜到了什么,脸上并没有多少的变化,很快手他摁了一下开关,手术室的门缓缓滑开,沈韫走了出去。
那两个调查人员立马便走到沈韫面前,询问:「请问您是沈医生吗?」
沈韫说:「是。」
调查人员说:「我们有些事想要请您配合我们调查。」
那些人是公务人员,穿着制服。
沈韫看着他们,他很明白是哪一方面,他问:「现在吗。」
「是的。」
沈韫说:「嗯,好。」
沈韫便被那两名人员带着离开。
手术室许多等待的人,在看到这一幕,视线全都落在沈韫身上,老袁衝到手术外头,问护士:「怎么回事?」
那护士说:「好像是沈医生家出什么事了。」
所有人是知道沈韫家背景的。
老袁说:「不可能啊,沈韫家怎么会出这种事,你说别人我还相信,你说沈家……」
是的,沈韫这样家庭出生,以及他这样的为人,在他们看来,很难出这样的事情。
沈韫被直接从手术室门口带离。
之后接受调查,未再有别的消息。
没多久,调查人员便又来到了安氏,安夷当时正在办公室内办公,当秘书带着两个人进来后,安夷的手缓缓停住。
立在一旁的兆叙看着她。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一声震动,安夷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简讯,短短几行字。
照做。
安夷看了一眼,便起身朝那两个人走去。
那两个人对安夷问:「请问您是安夷小姐。」
安夷说:「我、是。」
「有点事情想要询问您。」
秘书去倒茶水,兆叙随在安夷身边。
安夷立在那迟钝了几秒,说:「现在吗?」
那两人说:「是的。」
安夷便轻点了一下头,随着那两人去了沙发那端。
在坐下后,其中一个从公文包内拿出一份资料,然后开始对安夷进行查问:「您认识沈韫吗?」
安夷说:「认识。」
那人翻看着资料,又问:「听说,几年前,你曾被他强姦囚禁?」
兆叙垂眼看着安夷。
安夷一时竟然没有说话。
那调查人员翻着资料说:「有记录显示,当时您被找到,是在一所老旧的居民楼,当时是巡捕局将您找到带出的,对吗。」
安夷说:「是。」
那人又问:「当时在那所房子,你被关了多久。」
安夷的手,微微有些动作,似乎想动,可是动了两下,她又停住了。
那人看着她。
这时兆叙在一旁说:「安小姐,您不用害怕,有什么如实说。」
安夷说:「似乎、很久。」
调查人员又问:「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是囚禁吗?」
安夷摇头说:「我不记得了。」
那调查人员问:「您不记得是哪一方面的事情?是指里面发生的事情吗?
安夷点头说:「是。」
那人又说:「那当时是囚禁吗?」
他再次问了安夷这句话。
兆叙在一旁再次开口说:「安夷小姐,您再仔细想想。」
安夷沉默了半晌,回了一句:「是,他把我关在里面,不准我出去。」
调查人员听到她这话,眼神起了变化,再问:「里面期间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对你性侵之类。」
安夷说:「有、」
「多少次。」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