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韫整理了下情绪,便从车上下来,家里已经在准备饭菜了,沈韫从大厅走了进来,正在摆餐盘的苏杭如看到沈韫,立马朝他走了过去,笑着说:「沈韫,你回来了。」
沈韫笑着说:「对,今天下班比较早。」
苏杭如高兴的说:「做了你爱吃的,你快去厨房洗手,准备吃饭。」
沈韫说:「好。」
沈韫并不想将自己的坏情绪带到家里,所以儘量笑着。
他朝厨房走去。
这时,苏杭如对沈韫说:「对了,我今天给安夏做了醉蟹,她不是最喜欢吃吗?我刚给她打电话了,问她今天能否过来吃,她说她感冒了,你知道吗?」
「感冒了?」沈韫从厨房转身看向客厅外的苏杭如。
苏杭如说:「你不知道吗?」
沈韫还真不知道,他忽然想起什么,立马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原来安夏给自己发了简讯,可是他一直都没查看,沈韫皱眉,他真是被气昏了头,竟然忘了看安夏简讯了。
沈韫立马说了句:「她给我发了简讯,我等会去看看她。」
苏杭如说:「那我把醉蟹装好,等会儿你带过去给她尝尝。」
沈韫说:「好。」
苏杭如立马在那装着。
吃完晚饭,沈韫便带着保温杯开车去看安夏,等到达安家后,佣人迎了出来,看到是沈韫,便立马唤了声:「沈先生。」
沈韫笑着询问:「安夏呢?」
佣人说:「小姐在楼上,今天发烧,好像有点严重。」
沈韫说:「我上去看看她。」
佣人便要引着他上楼,沈韫立马同她说了句:「不用了,您去忙吧,我自己便可以。」
佣人便点头。
自家人,便也没讲究那么多了。
沈韫提着保温杯上楼,可是刚走到楼梯口,他抬头,楼上站着一个人,她抱着小黄低头看着沈韫。
沈韫便低头朝楼上走去。
在沈韫经过她身边时,安夷低声说:「真可怜,居然高烧了,她会不会死呢,死了好像挺好的。」
安夷低头漫不经心的摸着小黄的脑袋。
沈韫侧脸看向她,他根本就不理会她的话,朝前走。
安夷站在那笑着,对于安夏生病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
沈韫到达安夏的房门口,这时向青霜正好从房间内出来,她看到沈韫,有些意外了,她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沈韫说:「我来看看安夏。」
向青霜说:「我刚餵着她喝药呢。」
沈韫问:「怎么样了?」
向青霜说:「你进去看看吧,今天在床上躺一天了。」
沈韫说:「好,那我先进去看看她。」
向青霜点头,便推开门让沈韫进去,不过在看到站在那笑对着这边的安夷后,她直接冷了脸,转瞬又对沈韫笑着说:「我去给你倒水。」
沈韫忙说了句:「不用这么麻烦。」
当然沈韫也没有太推脱,还是先去房间内看安夏,向青霜便从门口离开去楼下,安夷抱着小黄进了房间。
向青霜现在基本上不跟安夷打交道,除非两人在安清辉面前迫不得已。
如今矛盾是越发升级了,各自对给各自的讨厌,几乎不像以前一般,如今是连做戏都未有了。
沈韫到达里头,佣人正在给安夏餵着水,见沈韫进来了,立马唤了句:「沈先生。」
安夏是醒着的,看到沈韫,有些意外的问:「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很忙呢。」
沈韫将门关上问安夏:「怎么感冒了?」
安夏脸色相当的不好,她说:「不知道,可能是昨天吹风了,今天早上便开始发着高烧。」
沈韫走过去,将手上的保温杯给佣人,便试探了下安夏的体温,还真是烫的很,他问安夏:「喝药了吗?」
安夏说:「喝了呢,可是没多大用处。」
沈韫说:「你有点高烧,可能得开点处方药才管用,不过暂时先别管,多喝点热水。」
沈韫便拿起桌上的水杯,便要去餵着安夏,可是他刚拿起杯子,忽然动作一顿,他低眸看着杯内。
安夏问:「怎么了?」
沈韫回了句:「这是什么?」
安夏说:「菊花茶啊,我妈说下火的。」
沈韫低头闻了下,沈韫的表情有些沉,和微妙。
安夏却并没有察觉什么,而是问:「是不是很难闻?」
沈韫抬眸看向安夏,他笑着问:「你昨天也喝了吗?」
安夏说:「喝了好几天了,这几天我都有些上火,让佣人给泡的。」
安夏见沈韫问的很详细,她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不能喝吗?」
沈韫淡笑说:「你是寒性身体,暂时就不要喝这种了,白开水比较好。」
他将水杯递给佣人说:「麻烦您换些温水过来。」
佣人点头,便拿着杯子去换水。
沈韫说:「我给你带了醉蟹。」
安夏现在馋死了,她惊喜的问:「真的?」
沈韫笑着说:「嗯。」他去床头柜上拿。
安夏瞬间来精神了,沈韫拿了些出来放在小床板上,其实螃蟹有些凉性,病中不宜吃的,不过也没有多大影响,沈韫也没说什么,他只是眼神略微有些沉的看着安夏,安夏在那开心点吃着。
没多久佣人,便将温水端了上来,沈韫将水杯放在了一旁,他再次侧眸看向不远处桌上不想摆放的菊花茶。
沈韫说:「我去给你倒掉。」
安夏答了句:「好啊。」
沈韫便走了过去,端起水壶去了洗手间,他将水倒掉在洗手池内,差不多倒完后,沈韫从壶口捏了一片菊花瓣放在鼻尖闻着。
沈韫皱眉,之后将水壶里的东西全都清理了出来。
安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