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安夏还是害怕的很,沈韫一直都在安慰安夏,安慰她到晚上十点,安家的人来接安夏,沈韫这才送着安夏离开。
安夏离开后,沈韫回了公寓,平时这个点是沈韫入睡的时间,可是沈韫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依旧坐在书桌前翻着书,房间内的灯从晚上亮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琳琳来实验室等东子。
东子对在那忙碌的沈韫说:「我们下午要去看安夷,沈韫你去不去?」
沈韫看向东子,他沉默了会儿,说:「你们去吧。」
东子说:「你真不去啊?」
沈韫轻嗯了声。
这时,琳琳在外面等了许久了,在外面催着问:「学长,还没好吗?」
东子忙对沈韫说:「那我得先走了。」
他迅速去了外头,沈韫抬头朝东子看去。
这时薛棋走到沈韫身边说:「听说你跟安夏复合了,是真是假。」
沈韫看向薛棋,他回了句:「是真的。」他开了电脑在写着报告。
薛棋又说:「你不去吗?」
沈韫说:「有事,去不了。」
薛棋看着他,似乎挺忙的,手边上一大堆的厚皮书。
薛棋便从文献区,进了实验区里头。
沈韫在那翻查着文献。
一直到晚上七点,沈韫在校门口遇到从医院回来的琳琳,沈韫停住。
琳琳在看到沈韫时也停住,琳琳立马朝沈韫跑了过来,她笑着唤了句:「沈学长。」
沈韫问:「刚回来吗?」
琳琳说:「我们刚从医院看完安夷回来。」
沈韫沉默了下,问:「怎么样她人。」
琳琳说:「我们去的时候,她在吃饭,可是安夷的胃口很小,没吃多少,佣人怎么餵都不肯多吃,也没太大的精神。」
沈韫听了,拿书的手下意识一紧,隔了会儿,他又问:「情绪怎么样。」
琳琳说:「有些闷闷不乐,没怎么说话。」
琳琳又对沈韫说:「沈学长,你去看看安夷吧,她最喜欢黏着你了。」
沈韫没有应答,而是对琳琳说:「天黑了,早点回寝室吧。」
琳琳看着沈韫,想了想只能点头,同沈韫说了再见,之后琳琳便朝前走着。
沈韫站在那看着,便也朝前走着,他并没有回公寓,而是附近的街,沈韫走到一处卖小糕点的店铺,他停下看了许久,走了过去,买了一些软糯微甜的糕点。
付完款后,沈韫继续在那条街走着,之后又走到一处买手工糖果的糖果店,沈韫走了过去,也买了些。
这些东西沈韫都不吃的,可是他买了不少,买完,沈韫提在手上看了良久,他便继续朝前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些,只是提着那些东西朝前走着,没有目的。
沈韫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路线开始沿着医院那端走了,当他离医院还有十多分钟的路程时,沈韫的手机在此时响了,沈韫停住,将手机从口袋内拿了出来,他拿起来看了眼。
是安夏打过来,沈韫的指尖在接听键上,犹豫了几秒,他摁了接听键,安夏在电话内焦躁问:「沈韫你在哪。」
沈韫抬头左右看了看,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只是跟入魔了一般,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可这时他才发现,这是去医院的路。
沈韫迟疑了会儿,说:「我、在学校这边。」
安夏说:「你能不能来家里陪我,我很害怕。」
是了,明天要手术了,安夏的害怕,不会比昨天少,可是沈韫却想的是,安夷呢,安夷会有多害怕。
可是这个念头刚从他心上冒了上来,沈韫又活生生摁了下去,他应答着说:「好,我现在过来。」
安夏说:「好,我在家里等你。」
沈韫和安夏挂断了电话后,沈韫看着前方,好半晌才转身离开,他坐了一辆计程车离开的。
车子到达安家后,沈韫从车上下来,他走进大厅,佣人来迎接的,她看到沈韫便笑着说了句:「您来了。」
沈韫问:「安夏呢?」
佣人说:「小姐在楼上呢,我带您过去。」
沈韫说了句:「好。」
他将手上的糖果和糕点递给佣人,并没有说是给谁的,佣人立马接过,放去了一旁,之后便带着沈韫上楼。
在走向安夏房间,沈韫停在一间床上堆满布娃娃的门前,佣人见他看着,忙说:「这是安夷的房间,不过她如今在住院,没在家。」
沈韫收回视线,对佣人笑着说:「安夏的房间在哪。」
这是沈韫第二次来安宅。
佣人立马说:「在前头,您随我来。」
沈韫说了声:「谢谢。」便又随在佣人身后,之后停在安夏门口,沈韫推门进去,安夏正在房间焦急走动着,她看到沈韫进来了,便有些沮丧说:「沈韫,今晚我实在睡不着。」
沈韫说:「那我陪你怎么样?」
安夏疲惫的在沙发上坐下,沈韫走了过去,为了缓解安夏的情绪,他说:「看电视怎么样?」
屋内静悄悄的,安夏点头,她脸色不是很好,有点苍白,大约是真的无比焦虑和不安。
沈韫开了电视,房间内有了声音,显得没那么安静以及窒息了。
安夏说:「我妈去医院陪安夷了,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回,家里就我一个人。」
沈韫说:「要不出去走走?」
安夏一个人待在家,确实有点要疯的感觉,沈韫如此提起,她立马说:「好。」她忙从沙发上起身,然后便握住沈韫的手。
沈韫便带着安夏朝出了房间,朝楼下走。
安夏说:「我们去美食街逛逛怎么样?」
沈韫说:「明天你抽血,还是别吃太过火的东西。」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