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内,薛棋去教室找东子,她问:「沈韫还没找到吗?」
东子说:「没有,一直打他电话都没人接听,公寓那边我找那的物业问了,里头很多天没人居住了,他也没有再来过学校。」
薛棋焦急的问:「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东子也充满了担忧,现在谁都找不到沈韫,东子比薛棋还要急。
除了上次几天联繫不上,这次如此尝长时间联繫不上,这可真是从来都未有的事情。
东子说:「沈韫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啊,他最近是不是出问题了?」
东子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目光逼视着薛棋。
薛棋说:「我也不清楚,你问我,我去问谁。」
东子说:「我是服你了,你到现在都不肯同我说。」
薛棋说:「不是我不愿意跟你说,是我答应过沈韫,不能对任何人说。」
东子更加恼火了,他说:「现在沈韫人都找不到了,你还要瞒着,这有意义吗?」
薛棋说:「东子,我们打电话去沈家吧。」
薛棋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东子皱眉沉默着,他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一旦惊动沈家,那么就不是小事情了。
薛棋说:「沈韫不见了,难道我们要一直这样等下去吗?」
东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怕弄巧成拙。
正当两人都无比纠结时,忽然有一通电话打进了东子的手机内,东子听到电话响,下意识便拿起手机迅速去查看,他以为是沈韫,可定睛一看,并不是。
薛棋见东子在那迟疑,很急的问:「谁打来的?」她见东子半晌都没动,伸手便要去抢夺东子的手机。
东子立马闪躲,对薛棋说:「沈家打来的。」
「什么?」薛棋也很意外。
东子立马摁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他特别正经的对电话那端的沈夫人唤了句:「沈阿姨您好。」
苏杭如直接在电话那端问:「小东,沈阿姨今天打电话过来,是有点事情要问你。」
东子看向薛棋,过了半晌,他又立马说:「沈阿姨,您说就是,我一定回答您。」
苏杭如问东子:「沈韫最近这段时间有联繫你吗?」
竟然问的是这个问题,东子迟疑了会儿,好半晌,他说:「阿姨,沈韫最近……没有跟我联繫。」
东子决定同苏杭如说实话,毕竟很多天了,沈韫都未见人影,学校这边也没请假,电话也打不通,这不是一件小事。
东子说:「阿姨,沈韫最近都不在学校,我们已经有许久都未再见到沈韫了。」
东子以为会等到一场暴风雨,他甚至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了,可电话那端却是沉默,大约沉默了几秒,苏杭如很平静的对东子说:「我知道了,阿姨今天打电话来,就是想同你说,东子你要是见到沈韫了,或者同他联繫了,麻烦及时给阿姨电话。」
东子意外了,这是沈家也知道了?沈韫的母亲竟然一点也不焦急和惊讶。
东子连忙问:「阿姨,您是知道沈韫没来学校的事情吗?」
苏杭如在电话那端说:「我知道,我们发生了点争吵,你们不用担心,只需要有他的消息告知我便可了,小东。」
东子连忙说:「好的,阿姨。」
两个人也没有再多说,苏杭如便在那端挂断了电话。
薛棋见挂断了电话,立马问:「怎么回事?」
东子将手机放了下来,对薛棋说:「沈家也知道这件事。」
薛棋也有些意外了,她说:「竟然知道?沈家那边怎么说?」
东子说:「沈韫的母亲说,是沈韫和家里发生了点争吵。」
原来是这样。
薛棋的心瞬间定了些,东子也放下心来,虽然不清楚是什么状况,至少现在也不是无缘无故了。
东子看了眼时间,对薛棋说:「走吧,先去实验室,不然得迟到了。」
薛棋暂时也没在想那么多,便点头,两人从教室离开,便一起赶去了实验室。
而薛棋在换衣服时,忽然发现沈韫的柜子竟然放着东西,薛棋立马唤了句:「东子!」
东子在一旁问:「怎么了?什么事?」
薛棋指着沈韫的柜子说:「沈韫的柜子是开的。」
东子才发现,还真是。
两人换完衣服,便迅速往实验室里头赶,等到达里头,果然看到失踪许多天的沈韫,穿着白大褂站在培养箱前。
东子惊奇的唤了句:「沈韫!」
带着手套,手上正拿着试管的沈韫回头看去,东子便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语气激动问:「你回来了?」
沈韫将试管放下,关掉培养箱,他摘下脸上的口罩:「怎么了?」
东子说:「你这几天去哪了?我们都联繫不上你!」
沈韫对东子说:「这几天有事,所以没来上课而已。」
沈韫倒是说的轻描淡写,他见东子和薛棋表情都相当凝重的看着他,沈韫忍不住笑出声,他说:「我真没事,你们没必要这样担心我,这几天没来上课,真的只是有事而已。」
东子说:「你快吓死我们了。」
沈韫对于东子担心的话,他抬手在东子肩头拍了两下是说:「放心,是真没事。」
薛棋问:「你这几天都去了哪?」
沈韫将口罩重新戴上,他对薛棋说:「我换房子了,住在另外的地方,那几天都在收拾房子。」
东子惊讶的说:「你家里的房子为什么要另外租?你真跟家里吵架了?」
沈韫一点也不觉的有什么好惊讶的,他淡声说:「和家人无关,只是不想再住那了。」沈韫眼眸带着笑说:「好了,你们去忙吧,我真的没多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