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看着安夏,却只是问:「你吃饭了吗?」
他不肯说,一般沈韫不肯说的事,他总不会直面回答。
他说:「我去换件衣服。」
他对安夏笑了笑,便朝卧室走了去,他身上依旧穿着昨天的衣服。
安夏站在那看着。
沈韫到达卧室,将门关上后,他靠在门上久久都未动,眉头是紧皱的。
良久,他才从门上直起身,朝着柜子那端走去,他将门拉开,随便扯了一件衣服出来,便在那换着。
之后他出来,情绪又恢復了平常,他见安夏还坐在沙发上,他便走了过去对安夏说:「去外面吃,还是家里吃?」
既然沈韫不肯说,那么安夏便也不问。
对于沈韫的问话,安夏说:「我们出去吃吧。」
沈韫说:「好。」
两个人便从公寓离开,出了门。
安夏一直安静的走在沈韫身边,她在等着他来牵他,可是沈韫一直都没有动作,安夏主动伸手握住沈韫,他像是惊了下,在安夏握住他手时,他下意识的朝安夏看去。
安夏见他看着她,便问:「怎么了?」
沈韫说:「没事。」
他的心思好像完全不在这了,他回答完,很快,又侧过脸朝前看去。
第二天沈韫去学校上课,东子又从他身后追了过来,一把抱住沈韫的肩膀,东子问:「你昨天干嘛去了?安夏找你一整天,你电话也不接我们的,一晚上都没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面对东子的询问,沈韫看向他淡声说:「有点事。」他又说:「孟师姐的那条金毛怎么样。」
东子说:「休养了,状态都稳定了,她还说要感谢你呢,要是放去宠物店,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沈韫说:「不用,其实我也是练手而已。」
东子想到什么,又问:「对了,你手没事了吧?」
沈韫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伤口其实还好,都有些开始结痂了,沈韫说:「没事。」
东子说:「嗨,你那天真是把哥们吓惨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沈韫笑着对东子说:「别瞎想,我会有什么烦心事。」
他虽是这样说,可他眉间始终有团乌云笼着
因为离上课还早,所以两人也不急,慢悠悠朝前走着,等到达教室,沈韫和东子依旧坐在一起,薛棋也在,不过比他们都早到。
沈韫坐在东子身边,坐在他们后头的薛棋,对沈韫说了句:「早啊。」
沈韫也回了句:「早。」
之后沈韫翻开书,老师也在这时走进教室。
沈韫从翻开书的那一刻开始,便一直在出神发呆,隔了会儿,他手机响了,沈韫平时上课从不看手机的,可是这一次,在手机震动的第一声,他便将手机拿了出来,他点开进去看。
是个没有备註的号码:「我生病了。」
沈韫看着那短短四个字好一会儿,沈韫回了句:「哪里不舒服。」
他回完那句,差不多隔了两三秒,那端又回了:「好痒,身上。」
沈韫皱眉,他说:「要描述清楚。」
紧接着,有张照片发了过来,是女孩白皙细小的胳膊,上面长了许多小红点。
沈韫说:「酒精过敏。」
「那怎么办。」
沈韫说:「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好痒。」
「以后不要碰酒。」
小姑娘回:「好。」
这时,东子撞了撞沈韫,示意沈韫看台上,这时他才发现老师时不时在朝他这边看着,沈韫便放下了手机。
等老师没注意这边了,东子才问:「你跟谁发简讯呢。」
沈韫没有回答,低头看着书,心思却依旧不在这上面。
东子看着他,见他未答,只能移开视线。
课时一到,沈韫便站了起来,收拾书本从教室离开,东子忙问:「你干嘛去啊,沈韫。」
沈韫说:「有事。」没再同东子多说,便出了教室门。
沈韫去学校外的药店,买了一盒过敏药,以及涂擦的,之后他又回了学校,他发短行给那通陌生号码说:「到一教学楼天台等我。」
小姑娘又回了句:「好。」
沈韫便带着药朝教学楼赶,差不多十多分钟,等他到达天台,沈韫看到小姑娘缩在天台的西边角落等着她。
沈韫朝她走了过去,小姑娘一看他来了,便立马起身,朝他小跑着过来,抱住沈韫。
沈韫低头看着她,她从他胸口抬头说:「好痒。」
沈韫看到她脸上都有几颗小红疹子。
他带着她朝她刚待的角落走去,沈韫检查着她的手臂,和腿,不算是密密麻麻,但也有些可怕。
她伸手要去抓,沈韫抓住她的手说:「坐着。」
安夷听到他的话,撅着嘴便乖乖坐着。
沈韫将药拿了出来以及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喝了。」
安夷摇头,表示自己不喝,沈韫又说了句:「喝了。」
她手才犹豫的拿过药,塞到嘴里,沈韫蹲了下去,将水递到她唇边,她小口吞咽着,药丸顺着水吞了下去。
她喝完,沈韫便将外涂的替她涂着,差不多都涂了遍后,他说:「嗯,走吧,要上课了。」
可是小姑娘拽着他,不肯让他走,她说:「不要,陪我。」
沈韫说:「不行,要上课。」
她拽着他不肯鬆手。
沈韫站在那也没动,小姑娘站了起来,忽然走到他面前,又攀住他脖子,踮起脚去吻沈韫,沈韫侧脸闪躲着。
她的吻落在沈韫的侧脸上。
她不开心了,又去亲他,沈韫又闪躲,她没他那么高,踮起脚尖亲他已经很费劲了,她干脆攀着沈韫往他身上攀爬,去吻他。
沈韫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