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撞南墙不回头,这句话配你正合适。」
容皓轩说完,快速蹬了几圈,自行车一抖,轮子转动飞速。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客厅座机电话响。
容皓轩接听,说了几句话递给容蓉。
「谁呀?」容蓉好奇的问。
「你朋友约你出去。」容皓轩回答完捧着杯子喝水。
「喂,是然然呀,好久没联繫了,你现在跑哪个国家去了?」
容蓉声音陡然变的兴奋。这是她春季旅游时认识的朋友,也算小姐姐,两个人特谈得来。
「哦,在义大利,什么时候来江阳玩,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你下个星期回国,那来我家吧,我陪你逛街。」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
容蓉兴高采烈的将听筒放回原位置,小脸掩盖不住的喜色。
顾瞳瞳好几天没看容蓉笑,今晚不免怀疑和她聊天的对方是谁。
不等家人问,容蓉主动交代说:「我哥听过声音,女孩子,和我关係还不错,不是江阳人,家离这儿还算近。」
「哦,妈妈以为是裴煜,今晚你反常,怎么没去找你的煜哥哥啊?」顾瞳瞳不知情,单纯地问出心里话。
「他忙,不像我,不思进取。」容蓉不想顾瞳瞳担忧,索性编了个瞎话。
「一晚上,就这句话听着顺耳。」容皓轩毫不客气的打击。
黄金时段在兄妹吵嘴,顾瞳瞳看热闹中过去。
上楼,翻手机,看见屏幕上许多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未读消息提醒。
一一点开,其中大多数是刚刚那个小姐姐的。她打不通手机,才打了她家座机。
几条白凯泽嘻嘻哈哈的信息。几条万里远的容时拍摄的景点图片。
裴煜头像安静地排在最上,她设置了置顶。消息依旧是她发的那段超长文字。
他不关心她,显而易见的问题。
容蓉心累,追逐这么久,裴煜的忽远忽近,忽冷忽热,作弄的她几乎怀疑人生。
回復白凯泽晚安。关机,闭眼睛,逼迫自己睡觉。
双方固执,谁也不肯低头,裴煜和容蓉关係接近白热化阶段。
接连三天,容蓉刻意躲裴煜。两人虽然一个班级,可她不想正面接触裴煜,总有理由。
煎熬。艰难的等到了周末。
她早和白凯泽约好,放假去爬山,放鬆大脑,活动活动筋骨。
上午九点,背着小书包出发。
顾瞳瞳塞她包里几瓶祛暑药,以备不时之需。
白凯泽开着那辆绿色的摩的,精神奕奕驶往城外。
口中哼着小曲,开心极了。
因为容蓉和裴煜掰了,她不搭理裴煜,陪他的时间会增加。
山脚下,绿茵成片,凉风习习。
容蓉展开双臂,满足的吸气,「哇,好美,空气中满是草木的清香,我们比个赛吧?」
「比什么?」白凯泽含笑。
宽鬆运动装的他比平时牛仔、校服的他阳光许多。
「比谁先爬到顶,输的人请客吃饭,有意见吗?」
「谁怕谁,来。」
白凯泽应战,拉拉裤腿儿,做着准备。
容蓉一声令下。二人像脱缰的野马,步伐暂时辨不出高低。
「呀,你走的太快了,等等我。」没过半小时,容蓉体力不支。
白凯泽得意的笑,一介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跟每天锻炼的他比体力,这不是笑话么。
「你太慢,这顿饭註定你请。」
「欺负人,起步时你应该让我先走十分钟,毕竟咱俩力量差别山大。」
容蓉挥舞着小手,一副想打人的模样。
白凯泽耸肩,这是谁欺负谁…
容蓉不依不饶,望着远处的白凯泽说:「你停下,等我追上你,你再走。」
「行。」白凯泽听话的站稳,阳光炙热,他往旁边靠了靠。
一路爬到半顶峰。白凯泽放水,让着容蓉。
容蓉小眼珠一转,贪念起。揉揉大腿,「蹭蹭」几步,完美超过白凯泽。
「哈哈哈,我赢了,你请我吃饭。」容蓉捂着肚子,看样子高兴极了。
「请你,咱们去盛世豪庭可好?」白凯泽学她耍赖。
「你讨厌,去那等于我花钱,真会占便宜。」
「我请你好多次了,你请我一次又不会死人。」
「我…哎吆。」
容蓉本来手舞足蹈的和白凯泽争执,谁想脚下踩了块小石子,石头滚落,她摔了一跤。
白凯泽脸色惊变,慌忙的跑到她身边,「容蓉,摔哪了,哪疼?」
容蓉抬抬屁股,浑身疼。
「问你话呢,别吓唬人。」白凯泽急的吼了声。
「你凶什么?摔的是我,你还骂我!」容蓉撇嘴。
白凯泽心疼地搀扶,语气平缓,「哪骂你了,这是关心你。」
「没看出来。」
容蓉拍拍屁股上沾着的沙砾,脚腕酸疼。
「走吧,去那边看看,风景还不错。」白凯泽以为容蓉没摔坏,放开她,径直朝前走。
「等等,我走不了了,你背我。」
夏霆洋周末没事,便独自出来散心。他爬上山顶,映入眼帘的是娇小的熟悉身影。
顺着她说话的方向望去,只见前面一个少年,年纪仿佛和她差不多。
夏霆洋插话:「不如我背你,我背脊比他宽厚。」
容蓉听声扭头,眼眸眯着,「又是你,怎么哪都有你?」
世界好小,转来转去,几个人总撞见。
「缘分,天註定的。」夏霆洋身体笔直,举手投足间气质一览无余。
白凯泽返回来,清楚听见了二人的对话。
「你们认识?」他低声问容蓉。
「算吧,见过几面,不熟。」容蓉歪着身子回答。
白凯泽仿若无人的蹲下,挽起容蓉裤脚,脚腕黑青。
他心惊,「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