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时看不透他们的心里,每次发完脾气,挨他骂的人不但不吭声,还会对他笑,弄的容时怀疑自己的威严。
「瞳瞳对容时那样是依赖吧,确定他不会不要她,当初她和丁磊好的时候,哪敢耍小性子,一直是乖宝宝,万事以丁磊为重。」
张小雅如霍晨愿,手臂挽上他臂弯,小女人般任他半抱着走。
「嗯?顾瞳瞳不是容时的初恋吗,怎么你又扯出来个丁磊,那是谁,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过。」
霍晨懵,他出现太晚,他们的过去他一无所知。
霍晨替张小雅打开车门,两人上车。
「我们先找家餐厅庆祝,然后边吃边聊行不,我想多了解你们中任何一人。」
「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小雅无所谓的张唇。
到达清风食府,手錶显示十一点零八分,吃午餐时间有点早。
「走吧,你作息不规律,以后慢慢改。」
霍晨先下车,站原地等待张小雅。
「多年的作息,是轻而易举说改就能改的吗?」张小雅不服。
「轻易改不了,那就被迫改,一个月时间我监督你,做不到罚你五天下不了床。」
有所指的甜言蜜语,张小雅红了脸。
果然自家好姐妹顾瞳瞳说的没错,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欲掌权,必先打烂野花满足其欲。
「吃不吃,不吃我走了!」
张小雅不太好意思听那些不入耳的情话,转身就要走。
「吃吃吃,老婆大人淡定,为夫给你赔礼了。」
霍晨拽着张小雅胳膊,大步进入清风食府。
虽两人同居许久,但今天刚领证,也算新婚夫妻,霍晨让服务生开了高檔雅间。
「坐吧,这的厨师我认识,手艺极好,口感我吃着不错,相信你吃着同样很棒。」
「嗯,我不挑食,无所谓什么菜。」
张小雅挨着霍晨坐下。
霍晨笑笑,「我运气好,捡到个好养活的老婆,不像容时,为什么我提到容时就想笑,尤其是他在公司那张苦瓜脸,太逗了。」
「幸灾乐祸,瞳瞳怀孕心情烦躁正常,每天抱着大西瓜走来走去,睡觉都不安稳,也就是容时疼她,不和她较劲,要不多寒心。」
张小雅发自内心的话,霍晨怕她误会,又解释道:「小雅,我们有了宝宝,我会向容时学习,任你打骂,就是觉得他们夫妻好玩才笑的,不是嘲笑你朋友。」
「小瞳遇到容时是她的福气,也算上天给予她的补偿,她太可怜。」
「咱们说好,进来你告诉我之前的情况,现在没事,可以说说吗?」
「瞳瞳是容时的初恋,但在容时之前,瞳瞳有过一个谈了三年恋爱的男朋友,算是走出校门单纯时期就在一起的,他们怎么说呢,反正我一开始就不看好这对,也反对过,但小瞳那个倔劲儿,为了丁磊宁愿和我绝交,我舍不得多年友情,只好让步。」
说到这里,张小雅吸吸气,红了眼眶。
霍晨懂,她至始至终把顾瞳瞳当做最亲的闺蜜,顾瞳瞳为了男人抛弃她,令她伤心。
「然后他们顺利在一起了,慢慢双方找了工作,我和瞳瞳都进了高文豪公司,丁磊离我们远,刚开始时候,丁磊对瞳瞳也算没得说,不管下班多晚都会主动去她家陪她,拎着好吃的,夜夜不落,瞳瞳跟我念叨起来,满嘴夸张,我信了,我觉得是我狗眼看人低,还特意用工资请他们吃了饭,日子平淡如水,三年这样过去。」
「三年头上,意外发生了?」霍晨听话里话外带着这个意思,顺着猜忌说了出来。
「对,某一天清晨,丁磊背着瞳瞳,和江阳市/长女儿举办婚礼,那个场面隆重高调,我在外地出差,得知第一时间拨了她的电话,那个紧张的心情你体会过吗,她沉稳的语气简直吓死我,不怕她闹,怕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哭不闹,我赶回来,她除了脸上苍白难看。还挂着满脖颈的…咳咳…!」
张小雅咳了几声,说不出最后那个词。
这次霍晨猜不出来了,血吗,自残后的血液。
「咳咳,上菜了,吃饭!」
张小雅撇开那两个字,执筷子往嘴里放菜,味道浓郁,酸甜口味不多不少刚好,「真不错,良心推荐。」
「小雅,你看到顾瞳瞳满身啥东西,她自残还是自/杀亦或者杀/别人?」
「脑洞太大,她没伤害自己,更是打掉牙咽肚里,不去纠缠丁磊,仿佛他们是陌生人,三年爱情是场梦,我们特佩服她的坚强。」
霍晨点头,天大的情伤,一般人不接受,大闹新郎家的太多,相反顾瞳瞳做法的太少。
「你还是没告诉我她满身什么,我好奇的是这个,看她现在活蹬乱跳的样儿能猜到她没自虐。」
张小雅摇头,不说话,动作轻柔的夹菜吃饭。
「小雅,你会害死人的,话说一半。」
「好奇心害死猫,不是我害死的。」
「说吧,你先满足我好奇心,今晚我满足你,一举两得,两全其美。」
「本来想说,你要是这样还是算了,我不说了,今天大姨妈,你有多远去多远。」
张小雅举着杯子淡然说到。
霍晨不愿意了,「什么,你大姨妈,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你不要太扫兴,骗我的吧?」
「我发誓,骗你不是人!」
张小雅摆着三根手指发誓是真的。
霍晨想打人,良辰美景摸的到吃不着,这更要命。
「我今晚饶了你,你告诉我顾瞳瞳满身什么,咱们交换好吧?」
张小雅「噗嗤」笑了一声,谁说只有女人爱八卦,他霍晨也一样。
「行,告诉你。」
「嗯,什么